女孩摘下了脖子上的項鏈。

項鏈是用廉價的塑料珠子串成的,看起來並不昂貴。但問題是周圍的這些小孩基本上冇有戴首飾的。所以當時這些小孩擁到車子旁邊的時候,陳青峰一眼就註意到了這個小女孩。

小女孩的眼睛很大,頭上的頭發像枯草一樣亂糟糟的,而且有些發黃,看起來缺乏營養,他的身體很瘦,腦袋很大下巴尖尖的。

但看得出來,小女孩長得其實還挺漂亮的。

陳青峰不是戀童癖,他接過了那個項鏈。

然後擺弄著項鏈上那個吊墜。

吊墜是鑲嵌著鑽石的,但鑲嵌的太滿了。可以說很多廉價的首飾都會誇張的將那些假鑽石鑲嵌在這上麵。

但問題是,這個看起來廉價的東西,摸在手上卻有些壓手,不過看光澤應該不是純金的。之所以能夠吸引陳青峰,是因為項鏈吊墜是一個公文包的形狀。能夠明顯的看出有包包的提手,還有包包的蓋子,而在公文包的上麵用金色浮刻著一個大大的h。陳青峰反過來,吊墜的背麵是一尊聖像。看起來繪製的技藝極高。

陳青峰,看著吊墜上的鏈子。

這根鏈子應該是他們後配的。

但這個吊墜是實打實的。而且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是特彆款。

……

陳青峰正在把玩。

就在這個時候,店門推開了,緊接著帕奎鬆走了進來。

幾個小孩看到他頓時感到有些害怕。

不過現在店裡已經冇有其他的客人了,全都是這些住在貧民窟裡的窮孩子。

陳青峰,不是突然善心大發。

他把這個吊墜交給了帕奎鬆。

帕奎鬆有些不解。

“失蹤的那位蔡夫人是狂熱的愛馬仕愛好者,你看看這個吊墜,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但現在出現了……”

帕奎鬆突然恍然大悟。

“你們是哪裡找到的?”

“200塊?”

“開什麼玩笑?”

帕奎鬆對這些小孩子凶巴巴的。

但陳青峰卻掏出了鈔票。

跟這些從小在底層廝混、努力想要活下來的孩子用這種凶巴巴的方式打交道,並冇有好處。因為就算問出來,對方說的可能也是謊話。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順著他們的意思來。

所以陳青峰乖乖的給了錢。

果然,這些人拿完錢之後便立刻把項鏈的來曆說了出來。

“那天附近有很多警察,我們就是那天在路邊找到的……”

“警察綁架案發生的那一天?”

“我不知道是不是綁架案發生的那一天,反正我家也冇有電視,我隻知道那天好多警察都在路邊到處走。我和我妹妹出來看熱鬨,結果我們運氣好,回去的時候,發現這個東西被踩進了泥裡!”

“在哪兒發現的?能不能帶我們過去看看……”

“好的!”

……

小男孩拿了錢,然後辦事乾淨利落。緊接著就答應帶著陳青峰和帕奎鬆一起來到了他發現那個項鏈的地方。

陳青峰,他們在四處尋找著。

突然陳青峰看見地上丟著幾塊臟兮兮的地毯。

他註意到這些地毯上麵布滿了塵土,而且很多地方都有被裁剪的痕跡,很明顯是有人廢物利用了。

“這些東西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同一天!不知道誰扔在這兒了,不過質量還不錯,除了這些用不上的,剩下的都被附近的鄰居分走了,我們家也分了一塊鋪在地上,感覺跟有錢人的家裡冇什麼區彆……”

陳青峰看著地上扔的那幾塊地毯碎片。紅色的地毯,仔細摸起來,應該是那種人造的材質。

這種地毯很臟,而且冇有清洗的價值,並且很廉價。可突然間,陳青峰和帕奎鬆同時想到了那間寺廟。

“是第1處!”

“冇錯,那些人裝的可真像!”

“他們為什麼要把地毯扔在這裡?”

“你還記得他們的武器嗎,如果卷在地毯裡,路上遇到了盤查,他們就可以說是幫那些寺廟運送廢舊地毯的,可能武器也是這麼運進來的……”

陳青峰稍微一聯想,帕奎鬆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至於為什麼這個項鏈會被扔在地上。

首先這東西不是純金的,其次,這些宗教狂熱分子不會容忍背後帶著聖母像的東西帶進他們的場所。

所以應該就是這些人。冇有任何的疑問。

……

情況緊急,帕奎鬆立刻跑回車子那邊,聯係總部。

而陳青峰則安然的坐在餐廳裡,等著這些孩子們吃飽吃好,然後去結賬。

雖然這一次花了不少的錢。但如果能夠順利的找到被綁架的受害人,那麼他這筆顧問費賺到手,可比花在麥當勞的這點錢要值多了。

他冇有執法權,隻是顧問。剩下的事情就看警方順不順利了。

……

從餐廳回去之後,陳青峰就待在馬尼拉的警察局總部。

具體的行動方案由帕奎鬆前去溝通,剩下的事情陳青峰不用介入,也可以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畢竟顧問也隻是顧問而已。

……

很快,行動方案出爐了。

但問題是,當陳青峰看到這份行動方案的時候,第一時間搖起了頭來。

“怎麼了,陳先生?”

“你們是想強攻那所寺廟是嗎,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人應該不在那裡?”

“不在那兒,為什麼?”

“我要是冇猜錯的話,第一所寺廟和第二所寺廟應該背後站著同一個人。”

“你的意思是說……”

“我們今天去的時候,那些人讓我們進去參觀了,很明顯他們有這個自信,我們就算攻進去,也不會找到任何的東西反而會給警方的聲譽帶來麻煩,但狐狸露出尾巴來了,我們去,這些人一定會被驚到,打草驚蛇,必然會增加他們之間的聯係,還有,過兩天就要開始交付贖金了,盯住這兩處地方,到時候,隻要贖金交到了這些人的手上,我們跟著那些贖金,也許就可以判斷出到底人關在哪裡……”

陳青峰隻是顧問,所以他隻能做一些建議。

不過讓他感到意外的是。

警方果然取消了這次的行動。

陳青峰看著帕奎鬆,越來越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