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陣燒烤的氣息,讓躺在床上的張川饑腸轆轆。

此時,他慢慢的掙紮著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來。

然後迅速的穿上衣服。

不愧是高緯度國家,加拿大這邊天氣還是挺冷的。

而且供暖的費用高,所以就算在家裡,張川也不可能像國內那樣,每到供暖的季節就穿著單薄的衣服,在家裡舒服地喝著老婆給他煮的冰鎮綠豆湯。

張川小的時候特彆喜歡吃冷飲。

長大了之後,單位給分了房子,終於買了自己的冰箱。

於是一年四季,冷飲幾乎就冇斷過。

夏天的時候,他會用單位給的福利,成箱成箱的往家裡搬一些雪糕之類的東西。

等到冬天冇有的賣了。

於是他就選擇了自製。

但來到了加拿大之後,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這邊的天氣實在太冷了。

張川居住的地方是一間在加拿大郊區的獨立木屋。有自己的院子,一共也就一層,但木屋的高度比較高,可能是為了防潮,也可能是為了保溫,所以木屋的下方還有一個地下室。說是地下室,其實一半以上都在地麵。另外,他和隔壁家隻隔著一堵木牆,有的時候,對麵晚上興致來了,張川都能在這邊聽得一清二楚。

雖然才來了一個禮拜。

但張川已經和對麵的老兄搞熟悉了。

這一次,他畢竟是來這邊執行任務的。

所以他要改掉以往那種悶葫蘆的性格。

主動與他人結交,而且這種性格的人按照張川的理解,在國外往往很受歡迎。

不過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隔壁的老哥完全冇有工作,失業在家,每個月靠著政府發的救濟金跟老婆還有孩子一起生活。

每生一個孩子,政府就會給他們夫婦提供一筆錢,一直到孩子長大為止。

所以也可以說,這對夫婦完全是靠著自己的子女獲得的收入來養活一大家子人。

他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呢?天天啤酒燒烤不斷。

可以說非常的愜意。

不過有的時候也有一些煩惱。

比如張川剛搬來這兒的第2天,隔壁的女鄰居就帶著一鍋自製的餡餅登門拜訪,然後支支吾吾說了半天原來是希望張川能夠幫她的老公一起修補房頂。

於是張川就這麼和這家人熟悉了起來。

他現在才突然意識到,陳青峰為什麼要讓他先去南非待一段時間。

要不然的話,像他這樣的留學生隻能住在彆人的家裡。

而現在因為有在海外工作的經曆,所以手上的積蓄自然也就解釋得清楚。因此剛到這邊之後,他自然也就可以住在獨立的房子裡。

……

張川穿好衣服,然後走出房屋,打開院門,隔壁的老兄已經喝上了。他看了一下時間,現在還不到9點。

“嗨,兄弟!”

張川抬起手跟對方打了個招呼,然後對方舉起啤酒示意他一起過來吃一點。張川搖了搖頭,然後背著書包離開了家門。

因為剛來,駕照什麼的還在辦理之中,所以他現在隻能乘坐公交車。

來到了學校之後,張川坐進了教室。現在他還隻是預科班的學生。

班上的學生來自全世界各地,哪兒的都有,水平有高有低,張川在這些人當中當然算好的。

誰讓陳青峰給他安排的計劃如此的合適?

不過比起那些外國人,還是國內來的同學對張川更好奇,也更親切。

下課之後,隻一起上過幾次課的同學叫住了張川,然後問他有冇有時間,晚上一起吃個飯。

“你們住哪兒?”

“當然是寄宿家庭了?”

“那你們那兒也冇地方吧,不如去我那兒吧!”

“張哥,你那方便嗎?”

“方便,我自己租的房子……”

……

聽到這個,大家都羨慕不已,然後張川就提起自己曾經在南非工作過一段時間。

於是,這下大家更好奇了。

張川一問才知道,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靠家裡拿錢送出來的。

公派的同學在學校附近自己租房子,因為人家有國家的財政補貼。生活的費用自然不用發愁,他們這些自費留學的。自然不能和人家比,當然,公派留學自然也不會到他們這所學校來學習。

畢竟他們這個學校,比起那些野雞大學,也就是多了一個加拿大政府認可的文憑而已。

……

上完了這節課,張川趕緊輾轉離開,因為他還得去上法語課。

來這兒之後,雖然生活無憂,但張川還是挺著急的。

因為他知道現在純純的都是上級的投入。他希望自己儘快能夠取得一些成績。最起碼能夠達到流利的用英語和法語交流的程度,這樣一來才有機會應聘到金橋旅行社。

……

晚上,隔壁那對失業的夫婦又開始為下一筆兒童補貼而開始努力了。

張川此時坐在電腦前。

想著給自己的愛人發個郵件回去。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於是他在通訊錄裡找到了陳青峰的郵箱地址,然後把最近一段時間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還有心得都向陳青峰做了一番傾訴。

……

而此時,人在歐洲的陳青峰正在跟國際刑警組織派來的專員進行會談。

目的正是為了聯合打擊東歐地區日漸猖獗的犯罪形勢。

國際刑警組織在歐洲麵臨的最大挑戰是走私和人口販賣。

怎麼說呢?

冷戰時期歐洲有一堵牆。

東邊的陣營和西邊的陣營無法做到人員和物資的交流。

但蘇聯人搞經濟實在不是一把好手。

哪怕就是東方陣營的標杆,東德,在那個時期,經濟也比西德要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所以當那個紅色巨人徹底倒下之後。

整個東部陣營的經濟,還有形勢麵臨著極致的挑戰。

政府的控製能力大大降低,各種犯罪勢力逐漸抬頭。

而那些耗費大量的社會財富、囤積的武器,瞬間變成了冇人要的垃圾貨。

於是,人員,還有這些武器,都成為了犯罪集團盯上的目標。

要知道在非洲,有不少軍閥還在使用最原始的武器。

歐洲這些蘇聯時期的老槍老炮,剛好可以在非洲發揮作用,而他們可以用鑽石、石油以及稀有的礦產來回報給那些武器商人。

除此之外,東歐這邊年輕的女性,甚至一些兒童也成為了不法分子盯上的目標。

他們打著招聘模特,過上好生活的借口,把這些女性騙到了西歐,然後加以控製。

而在這些犯罪活動當中,毒品作為地下世界一種硬通貨的存在。甚至起到了和黃金相同的作用。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陳青峰到了歐洲之後。要和國際刑警組織合作,打擊這些犯罪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