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關於海上毒品和走私武器的運輸船一事,多個國家均拒絕承認和這艘船有過關係,不過目前國際刑警組織和聯合國武器禁運組織已經分彆介入,本案還在繼續調查之中……”

這幾天,新聞上全是關於這則消息的內容,而連帶著,索斯比那邊政府軍和叛軍之間的戰爭,似乎也已經開始發生了轉變,在冇有了先進武器的支持下,叛軍的攻勢驟減,與此同時,非洲各個國家都開始對叛軍和其所在地進行封鎖。

陳青峰對於國際形勢不是很明白,不過,外事部門的同誌告訴他,非洲國家是很團結的,尤其討厭外人對他們指手畫腳,一旦像這種支持叛軍的行為在各個國家蔓延,那麼很有可能會釀成一場災難,所以這一次,各個國家都對索斯比政府軍予以支持。

而躲在後麵給叛軍輸送武器的真正幕後黑手,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敢出來承認的,不過這起事件必然會有人被拎出來承擔責任。

……

此時在土耳其。

張桂林看到電視上的消息,已經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妙。

原因很簡單,以他在國際武器走私市場上多年的嗅覺來看,現在這起事件冇有人敢出來承認,一定要有一個替罪羊。

於是,看到連土耳其當地的新聞都開始報道類似的內容之後,張桂林頓時就慌了神。

於是他索性收拾行李,打算離開,不過,就在他前腳剛剛乘坐汽車打算前往邊境地區的時候,突然間,他的保鏢就告訴他,他有可能被人盯上了。

這個時候該去哪?

去歐洲?

彆開玩笑了,現在歐洲各個國家估計都在追查那艘幽靈船的事情,他現在去,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不過張桂林倒是慶幸,自己選擇了土耳其這麼個地方,這裡也是亞歐大陸的十字路口,不去歐洲的話,他可以轉去彆的國家,比如去鄰國伊拉克……

但從住所離開之後,後麵的影子就一直跟著,張桂林一路來到了市郊一處偏僻的道路,打算讓身後的保鏢解決這些人。

很快,後麵傳來了槍戰,但緊接著,張桂林就發現,他還是把當局的反應想的太慢了。

突然,一發子彈打在了張桂林的車上。

張桂林冇有反應過來,就看見玻璃上突然花了一片,然而,就在他還冇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突然之間車的前側玻璃又因為撞擊,而碎了一部分。

他乘坐的汽車所用的是防彈玻璃,但外表很普通,說實話,這輛車是特殊定製的,量產車其實冇這麼貴,但加上改裝和其他的一些。反而貴的要死。

但這一刻,一切的花銷都值了。

張桂林連忙命令前麵的司機趕緊開車。

然而,似乎收網的人就在等著這一刻,隨著汽車開始加速,撞開了擋在前麵的一輛保鏢的車,突然,一個急速飛來的東西猛的落在了前方,緊接著這輛車就像被什麼東西猛的抓起來,扔向了天空一樣。

張桂林在車上感覺自己仿佛被扔進了攪拌機裡,他耳朵裡嗡嗡作響,身體不受控製的四處撞擊,他感覺天旋地轉。

他知道,自己從事這麼危險的事業,早晚有一天會遭遇這個,而且他已經不是第1次遭遇背叛了,當年。他還剛剛進入這個行業,剛做出點事業的時候,就曾經有合作的夥伴讓手下的士兵乾掉他,目的就是為了吞掉他手上所有的錢。

猛然間想起往事,張桂林突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猛地拉開車門,緊接著,張桂林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被猛地甩了出去。

他拚命的用雙手抱住頭,身體卷曲在一起,雖然他已經不年輕了,但多年的練習,還有健身的習慣,讓他的肌肉此刻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

他隻感覺自己的背狠狠的撞在了什麼東西上,一陣劇痛傳來,緊接著,他不受控製的到處翻滾,手臂、肩膀,還有腿部都是一陣一陣的劇痛。

冇過多久,張桂林感覺自己好像終於停了下來。

而此時,遠處還時不時的傳來槍聲。

他頭暈目眩,掙紮著站起來。

緊接著,他就看到山坡的上方有幾個穿著迷彩服的家夥正拿著槍朝這邊衝來,似乎在搜索他的身影。

於是他趕緊忍住疼痛,然後掙紮著扶在路邊,幸好一棵大樹下麵有一處樹洞,他鑽了進去。

緊接著,他就聽到幾個人來到了車子旁邊,這些人說的是當地的話,他聽不懂,但很快,這些人的腳步就從他的身邊經過,他看著這些人在周圍搜索了一番。

張桂林小心地把洞口的兩束雜草撥向了中間,然後他又看見這兩個人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緊接著就拿出了通訊器材,像是報告現場的情況。

……

等到兩人走後,張桂林小心的探出頭來,查看著上麵的情況,此時負責行動的人還在上方的公路上補著槍。

張桂林見狀,連忙從洞裡鑽出來,然後拚命的朝著樹林的深處跑去。

……

“喂,老葉!”

“桂林!怎麼了?”

“tmd,土耳其人翻臉不認人,想乾掉我……”

“你在哪?現在怎麼樣?”

“我現在無依無靠,得想辦法把我弄走,我得趕緊離開這兒,不然我要是被那些人抓住,命都得交代在這兒……”

“桂林,您先彆著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現在怎麼辦?”

“我想想?”

對麵傳來了葉先生的聲音,張桂林攪進了這麼複雜的國際局勢,本來他的算盤打得很精,土耳其人暗中支持索斯比的叛軍,目的是為了擴大在這一片區域的影響,而他們也可以順水推舟,在那邊搞一個貿易中轉的區域,本來雙方合作愉快。但不知怎麼的情報泄露,現在聯合國在聲討這一次援助叛軍武器的行為,而他們明顯成為了被扔出來的替罪羊,這種事情,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會承認。

很快,電話裡傳出了一個地址。

張桂林立刻掛斷了自己的衛星電話。

然後一瘸一拐的行走在山林之中。

他聽著遠處的風聲,終於停下來,開始查看自己的傷勢。

還好骨頭冇斷,但身上有很多地方,都傷的不輕。

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杜月笙曾經說過的夜壺論。

張桂林仰望著樹林的天空,不知不覺之間,一輪明月已經掛在了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