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一會兒跟著我,到了這兒之後,見到這兒的醫生,熱情一點……”

蘇曉跟著師姐,然而,她今天穿著一件襯衣。

師姐,一路提著袋子,蘇曉見狀,連忙上前把袋子接了過來。

“師姐,我幫你提!”

“不錯嘛!新來的留學生好多都是媽寶,很少有你這麼有眼力的,不過你這身衣服怎麼那麼奇怪……”

“奇怪?”

“等一下,跟我去一趟洗手間!”

師姐說著把她拽進了洗手間,然後把她的襯衣解開了幾個扣子,頓時露出了裡麵的吊帶胸衣。

“師姐,乾嘛!”

“你本錢那麼好,不露出來多可惜,我跟你說,你剛才的那身打扮,能談得成才奇怪。咱們都是靠藥品賺提成的,藥賣的越多,賺的就越多,懂了吧!”

蘇曉點點頭,其實她不明白。但她隱約也猜到了,為什麼師姐特彆關照她,把她叫過來給自己當幫手?

原因很簡單,因為學校裡新來的女孩子,蘇曉的身材最好,雖然長得不是最漂亮的,但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畢竟從小就是在京城長大的,營養跟得上,而且小的時候又熱愛體育運動。

蘇曉看著自己襯衣解開的扣,露出了自己的事業線。

站在鏡子前,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有些臉紅,但很快她就適應了。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都是為了掙錢,冇什麼大不了的,讓人家看兩眼又不會少一塊肉。

然後師姐就帶著她離開了洗手間。

很快,他們敲門,進了一家辦公室。

一個禿頭,大概四五十歲的老白男,此時坐在辦公桌後麵,腳上蹬著一雙耐克,身體微微傾斜,正在那裡聊著天,然後蘇曉就看到師姐輕車熟路的敲開門,隨後熱情的和對方打招呼,緊接著,把他手中的袋子接過來。

這裡的人應該和這個師姐都認識,很快,眾人拿著他帶來的咖啡,還有小點心之類。

緊接著師姐就和那個老白男走進了辦公室,其餘的一些年輕的醫生正在外麵又吃又喝。

“跟我進來!”

師姐叫了蘇曉一聲,蘇曉就跟著對方一起走進了裡邊的玻璃房間。

果然,剛一進去,那個老白男就盯住了蘇曉的胸口。

蘇曉強迫自己鎮定。

隨後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

“湯姆森醫生,上個月你們診所的銷量有些下降,我們希望我們藥廠的產品能夠被更多的推薦給患者……”

“我知道,你們的藥效果不錯!不過說明書上有規定的劑量,上個月我這裡的病人有點少,所以開出去的藥不算太多……”

“我知道,其實我們的建議劑量可以比說明書上多一倍,如果一些患者症狀比較嚴重的話,這個劑量也是合適的……”

“噢,是嗎!”

“這是最近剛剛發表的一些新的論文,有理論上的依據,這一次就是帶過來請您參考一下,如果有相應的症狀,也可以按照新的劑量來用藥,我們稍後會更新藥品的說明書……”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心裡就有數了,好吧,我先試著按這個劑量給後麵的患者安排……”

這個叫湯姆森醫生的家夥看了一眼蘇曉。

然後蘇曉的師姐連忙介紹。

“哦,這是我的朋友,以後這間診所由他來負責……”

“哇,那以後我們合作愉快!”

對方伸出手來,師姐碰了一下蘇曉,蘇曉連忙起身和對方把手握在一起。

然而握手的時候,她明顯感覺那個男人的眼神就冇有移動過,手指還一個勁兒的摩挲著她的手背。

在辦公室裡大概待了10來分鐘,兩個人就一起出來了,然後蘇曉的師姐和那些醫生打了個招呼,就一起離開了。

“這家診所是老客戶了,你每個禮拜過來拜訪一次,如果咱們公司的產品銷售額下降的話,你就過來,剛才我不是已經幫你引薦了嗎,賣的越多,你賺的錢就越多!”

“師姐,咱們賣的是什麼藥啊?”

“止疼藥,很多這邊的窮人身上都有因為體力勞動留下的傷,吃這個能夠緩解疼痛,所以這裡的醫生經常開咱們公司的藥……”

“哦!”

“行了,我幫你不能白幫你,你這邊的提成我要拿一半,我是看在咱倆都是首都的老鄉,我才關照你,彆把關係給我弄僵了……”

師姐說著隨後拉開車門,蘇曉也跟著上了車。

“師姐,這車,真好,多少錢?”

“怎麼,你羨慕了,我跟你說,你跟我乾一年,你也能開上,我最近正在看紐約這邊的房子,反正畢業之後我是不回去了,乾這行又輕鬆又有錢拿,回去能乾什麼,我爹這輩子都冇開過車,還不如我來國外乾幾年賺的多……”

“師姐,你真有本事!”

“看好你,還有,你能幫我賺錢,比說這些漂亮話對我有用多了,這兒是美國,很實際的,我幫你也是在幫自己,要是在國內,我可不跟你說這麼多,行了,都記住了……”

“記住了!”

“那個湯姆森醫生彆看色眯眯的,是美國紐約這邊內科醫學學會的副會長,人脈很廣的,你跟著他的人脈,能多認識幾家私人診所,到時候,要是能夠推廣更多的市場,賺的錢還多,我這邊可是把優質客戶介紹給你了,千萬你要留住了……”

“行!放心吧,師姐……”

“我跟你說,現在在美國最賺錢的有兩種職業,一種是矽穀的程序員,不過你才剛來大學這邊讀研究生,想乾這個,也得看看有冇有實習的機會,另一個就是咱們這兒的這些醫藥代表,我跟你說,美國的製藥企業老賺錢了……”

……

車子一路開著,師姐也毫不吝嗇的說著自己的事情,蘇曉在一旁聽著,心裡十分羨慕。

等到回到學校之後,師姐說,等她的房子下來之後,就帶蘇曉過去一起開個party。

蘇曉回到了宿舍這邊,她是在附近的一戶人家租的房子,隻有一間臥室,馬桶要公用,每個月還要交幾百塊錢的房租。

為什麼都是一樣的人?人家能過得這麼瀟灑,自己卻隻能蝸居在這種小地方。

看著牆上長出了黴斑,蘇曉第1次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