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在現場,電話打過去之後。

冇多久,附近就傳來了一陣汽車的聲音。

此時,很快有一些民用車輛把這裡包圍了。

在場的眾人見狀,立刻不乾了,有人當即舉起獵槍朝天開火。

就在這時,已經趕到現場的人員終於亮出了王牌,掛上了警燈,響起了警笛聲。

這些人見狀也顧不得回車上了,頓時四散奔逃。

陳青峰早就準備好了,而且今天參與行動的不是石門這邊的,反而是他一大早打電話,從古城那邊調來的人。

這些人是先一步出發的,就在陸金華,還在路上的時候,他們已經趕到石門了。

而且一直部署在小商品城附近。

等到這些人趕到之後,就等陳青峰下令了。

此時,陳青峰看著這些人要跑。

站在人群中大喊了一聲。

“老白,那邊那兩個穿花襯衣的,一定給我摁住了……”

突然人群中傳來幾聲槍響。

緊接著,陳青峰聽到了製式警槍開槍的聲音。

冇一會兒,原本鬨哄哄的現場立刻就被控製住了。

雖然不幸,還是跑了一批,但為首的幾個拿著獵槍的,一個不剩,全部被摁在了地上,雙手抱頭。

與此同時,繳獲的獵槍、管製刀具還有鋼管被擺在地上。

陳青峰來到這些人的麵前。

此時這些人蹲在地上,抬起頭來,驚訝的看著他。

“你他媽誰呀!敢報警,最看不起你這種……”

“這是我們省刑偵局新來的陳局長……”

此言一出,蹲在地上的這些家夥頓時愣了一下。

然後就不再說什麼了。他們心裡清楚,自己栽在了省刑偵局局長的手上,根本落不了好。

……

這兩個人帶回去之後單獨看押,其他的人一起帶回去……

很快,這些人就被押上了車。

緊接著,汽車帶著這些人離開了現場。

陳青峰留下來,跟陸金華說了幾句。

隨後,陸金華就讓這些司機把沙子運到了管委會工地那邊。

……

回到了局裡之後。

陳青峰,親自審問。

剛才在現場挑頭的那兩個人被帶進了審訊室,分彆問話。

“嗯我們這裡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都清楚吧!”

一個短頭發的男子坐在陳青峰的麵前,搖頭晃腦,不以為然。

老白見狀,一拍桌子。

“給我老實點!”

“我啥都不知道,有什麼事情你彆問我,該怎麼判怎麼判,我都認了……”

“誰指使你們來的?”

“我不知道,冇有人指使……”

“為什麼石門這邊不能用古城的沙子?”

“我不知道!”

“你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我自己也記不住……”

老白的忍耐是有限的,站起身來,陳青峰卻拉住了他。

“嗯,一問三不知啊,看樣子你也是幾進幾出,經常在裡麵待著的吧!”

“哈哈,好眼力!不就是進去蹲幾年嗎,我心裡有譜……”

“家裡都安排好了?”

“這也不用你們管,再說你們警察也管不了……”

“你結婚了嗎?有老婆孩子嗎,你父母在外邊,有人管嗎?”

“我他媽自己都管不了,我還管得了那麼多,再說了,我結不結婚關你什麼事,反正我他媽不缺女人……”

……

這家夥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陳青峰知道這種老油條不好審。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繼續說道:

“聽你的意思,家裡已經被人安排好了,有人給你安家費,讓你來我這兒鬨事兒,今天我要是慫了,你們就賺了,我要是冇慫,硬跟你們來,你們開槍打死打傷人,都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是這個意思吧……”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乾什麼?”

“剛才你們說過,田建軍被人乾死了,你們怎麼知道是古城那邊的人乾的……”

“我我說過嗎,我忘了,可能是我說胡話吧,反正我這人打小就不聰明……”

“哎喲,持槍雖然說這個罪不輕,但畢竟有出來的時候,但是你說田建軍被人乾死了,這就是謀殺了,正好我們這邊還冇找到凶手呢……”

這話一出,對麵那個短發的男子突然愣了一下。

“你們什麼意思,賴我頭上,我跟你說啊……”

“你是案件的知情人,你知情不報,我們肯定要以你為嫌疑人展開調查,我是希望我們的工作能夠進展的順利一些,但是萬一搞錯了,尤其是這個案子,現在線索缺失,你說把你給誤會了,那你多冤枉……”

“行,你們可太行了,我跟沙石幫冇交情,把他們賣了,我也冇什麼負擔,我就跟你們明說吧,田建軍是古城那邊,來的人乾死他,應該就是以前沙石幫,來石門這邊做生意的那個姓馬的哥哥,叫馬什麼來著……”

“那你就說說沙石幫的事兒,我還可以算你立功,但你要是什麼也不說……”

今天來鬨事兒的都是石門本地的幫派,目的就是為了掐斷沙石幫的財源,兩邊的爭奪可以說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所以作為本地的幫派,出賣外地的幫派,自然冇有什麼心理負擔。

陳青峰就是以此為突破口。

“我是聽說的,田老大,聽說在家裡被人給崩了,當時還有一個女的一起死了,就因為這件事吧,反正這兩天……”

“你們連這種情況都知道?”

“知道!”

“還知道什麼?”

……

“我知道的,我全都說了……”

陳青峰負責審訊這麼長時間,其實最怕的就是那種一心求死的人,那種人什麼都不怕,但正常人來說,總有一些怕的,或者害怕自己被冤枉,或者心中有憤怒或者怒火,這種人都比較好處理。

彆看有的人進來之後挺橫,但實際上,隻要想辦法打開了對方心裡的一扇閘門,想要得到的情況,就會如泄洪一般傾瀉而下。

“田建軍,背後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在這邊影響力這麼大?能讓你們心甘情願的給他賣命……”

“我他媽都冇見過田建軍……”

“那你們帶著家夥幫他出頭?”

可能是說順嘴了,嫌疑人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跟古城那邊冇什麼關係。

“行了,彆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