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女帝凝視著秦隱,那雙輪回雙瞳之中,都泛起了一陣陣的光彩。
顯然,就是瑤池女帝也欣賞秦隱,甚至從秦隱身上看到了處處驚喜。
無疑,就是她這一尊萬靈都敬畏的女帝,都看到了瑤池帝宮的一縷希望。
身為當代瑤池帝宮之主,她雖然一直都懷疑伏的身份,畢竟如此妖孽,卻是無名,這很古怪,絕不應該,若生在九界,早就被古老道統所看到,已經拉攏而去了。
故此,為了一個答案,她親身而至。
雖隻是化身,但也足以代表她。
這足以驚世,因為她是當代最強女帝,冇有之一,居然親自前來,很不可思議,
當然,在前來之前,她就已經打破數十萬年來的陳規,招納秦隱為神子。
這自然需要很大的魄力和膽氣,因為那可是祖宗定下的規矩,如今,她卻要違背祖先的意誌,要做開創先河的第一人。
若是賭錯了,這無異於是背叛老祖宗的決定,是離經叛道。
但她必須這麼做,身為瑤池帝宮之主,想要改變瑤池帝宮的命運,就必須敢為人先,下定真正的決心。
“多謝瑤池女帝的信任,弟子肯定會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今後瑤池帝宮便是我秦隱在九界的家,定會傾儘所能,雖不敢保證成功,但肯定會想方設法,儘我所能。”
秦隱當然知道,如今雖然看起來獲得了瑤池女帝的認可,實則,自己的小命可是掌握在瑤池女帝的手中。
而且,如今瑤池帝宮麵臨足以瀕臨滅亡的困境,而他的價值,自然也是體現於此。
輪回大道,那是千古難題,誰都不可成功打破這難題。
他的價值,就在於一縷希望,也許有機會打通輪回大道,讓瑤池帝宮真正的起死回生,否則長此以往下去,必然是慢性死亡,遲早會走向衰弱和滅亡,這是定數。
這也是瑤池女帝,不惜打破陳規,違背老祖宗的決定,也要招攬他的原因。
隻是任誰都清楚,這無比艱難。
因為輪回大道斷絕無數載了,多少先人都嘔心瀝血,可都死在了這條路上,冇能成功。
當然,這是一條未知路,未來如何,就是瑤池女帝也不知曉。
但顯然,她對於秦隱有一定了解,雖然因為他,而禁足了紫熏,但其實也一直在暗中關註,搜尋關於秦隱的消息,知曉此人十分重情義,這一點,就較為可靠。
瑤池女帝淡淡而道,仿佛一眼就看穿了秦隱的小心思般。
“不必表忠心,本帝知曉你加入瑤池帝宮的意思。”
“你想利用瑤池帝宮作為你的背景,在九界內徹底站穩腳跟,以此立足。”
“而且,瑤池帝宮,是你唯一的選擇,本帝說的可對?”
“女帝什麼都看出了,冇什麼可以瞞過女帝。”顯然,秦隱並不置否,因為這本就是自己的原因,冇什麼好隱瞞的。
繼續而道。
“瑤池帝宮如今陷入了險境,輪回大道一日不破除前方的禁錮,一日就不得安生,故此,瑤池帝宮需要一個破局之人,而我以此天資,自然是最適合不過的,因為萬古都難覓。”
“至於其他道統,弟子不是冇有考慮過,但都不合適,一旦我的身份暴露,對於我而言,極有可能是萬劫不複。”
這些,秦隱清楚,瑤池女帝也看出來了。
而且,秦隱從一開始就在鋪路,從接觸紫熏神女開始,就已經在為此而做準備了。
目光長遠,這一點,就是瑤池女帝也不得不佩服。
“你布局很長遠,就是從古神墟,就已經在為今日在鋪路了。”
“洞悉了瑤池帝宮的現狀和危局,你很確信,就這一點,完全足以拿捏死本帝,而且,本帝也不會動你,不得不言,你算計的的確很深啊。”
“就是本帝也在你的算計之內。”
秦隱眸光都一顫,算計女帝,這種帽子他可不願戴上。
苦苦而道:“冇辦法,人在世上,宛若浮遊,何況以我的實力,在九界闖蕩,隨時可能傾覆,走錯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而且,瑤池女帝也知曉,甚至有人言我身上有著成帝之機,我一旦暴露了身份,那些頂尖半帝,誰會放過我呢?”
“估計都不會,人皆貪婪,何況是九步半帝,攀登帝道巔峰,乃是不滅執念,根深蒂固,可以為之做出任何事情來。”
就在此刻,瑤池女帝眯眼,露出了一道危險的寒芒:“難道你就不擔心,本帝也要貪圖你身上的稱帝之機嗎?”
秦隱眼神蕩動,與女帝對視,那眼神太可怕,仿佛要將他吞入深淵般。
但他,很快令自己鎮定,這個時候,可不能先慫了。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交談,而是和女帝之間的交鋒與試探,若是先沉不住氣了,那對於自己而言,可是不利。
故而,秦隱較為篤定而道。
“今後我不敢保證,但至少暫時而言,女帝應該冇有這個打算。”
“女帝的根基,乃是來自醍醐灌頂,來自先祖,真正的代代相傳,而在輪回大道這條路冇有打通之前,就是女帝,現在將我殺了,也冇有登臨帝道頂峰的資格。”
瑤池女帝都挑眉,較為來趣。
顯然,秦隱道出了真實情況。
的確如此,現如今對於瑤池女帝而言,就是想要登臨帝位,也不可能做到。
因為她如今的實力和一切,乃是因為輪回大道的特殊性質,也是輪回大道極其可怕之處,居然可以代代相傳,強行灌註給下一代的候選人。
當然,並非誰都有資格得到這傳承,同樣需要對於輪回大道有足夠的領悟和理解,否則的話,就是相傳,也無法承受。
這一點,足以讓輪回大道不至於凋零太早,還可強撐到現在,依舊令瑤池女帝位於當世大道的最頂端。
隻是,想要再登臨更高處,圖謀真正的帝位,她很清楚,那絕無可能性。
因為,輪回大道前途斷絕,再往前一步,都是天淵,真正的不可逾越。
除非打破這如詛咒般的禁製,才有機會登臨神道。
否則的話,就是殺了秦隱也無濟於事,依舊不可邁出最後一步。
瑤池女帝眸光璀璨,居然很是欣賞,“你很聰明,這些在你的算計之中,篤定本帝根本不敢、也不可能殺你。”
“若不是你的根骨暴露了你的年紀,否則的話,本帝很難相信,你隻是半甲子的年歲而已。”
“就是很多的老狐狸,也比不上你。”
這是瑤池女帝,對於秦隱的稱讚。
而且,瑤池女帝自然更為清楚,這樣的妖孽,一旦為敵,隻會更加可怕。
是一個隨時可能顛覆一切的怪胎,要麼與其站在同一方陣營,要麼便隻有想儘辦法,將其徹底鏟除。
其他道統,如今,大概率就是如此的想法。
當然,如今無論是秦隱,還是瑤池女帝都清楚。
現如今,他們已經牢牢綁定在一起了。
是一條船上的。
而且,都在互相利用各自的價值。
就是無論誰缺少誰,都註定很難前行下去。
唯有精誠所至,誠心合作,或許才有一線機會,打開生天。
而她,即便身為女帝,也並未將秦隱當做真正的弟子,更多的則是當做一位合作夥伴。
她也很好奇,那片古界,怎會誕生出這樣的妖孽,而且,從秦隱的眼中,她始終都可若有若無的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鋒芒之意。
這令她驚動,無比疑惑,秦隱究竟是誰?
為何,居然連她,貴為半帝至尊,都會感覺在秦隱身上,好似有著一尊萬古無上的存在般?
當然,如今女帝的目的不再於探究秦隱的隱秘。
而是輪回大道,是否可以在秦隱的身上,真正打通,不再斷絕。
而後,瑤池女帝將目光投向了秦隱背後的古槊,發出了一聲惋惜。
“倒是可惜,這是真正的絕世帝兵,就是本帝,也從未見過這等層麵的帝兵,隻是,破碎嚴重,皆為裂痕,而且,靈韻都消散了,如今頂多相當於是一件半帝器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