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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8章第二代,人皇!

溫九墟跪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墨淵從半空中盤旋而下,重新變回巴掌大小,落在葉天肩頭。

始皇的殘魂看著凱旋而歸的後生晚輩,嘴角在不知不覺間,浮現一絲淡淡的笑意,開口問道:“解決了?”

“解決了。”

葉天鬆開沈晚秋,從懷中取出那顆黑色珠子,攤開手掌。

珠子在他掌心靜靜懸浮,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始皇看到黑珠,瞳孔微微收縮。

他守了此地五千年,從第一層到第八層,每一層封印都是他親手布下。

但他從未踏足第九層,從未見過這顆珠子。

可他在看到它的瞬間,便明白了。

這就是大地裂縫的源頭。

這就是他傾舉國之力鎮壓了五千多年的東西。

“一顆珠子。”

始皇喃喃自語,聲音中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朕花了五千年,不惜動用了整個大秦的國運,死了無數將士,也隻能把它封住,你下去了不到一個時辰,就……”

他頓了頓,忽然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震徹深淵,震得頭頂的金色光陣都在微微顫抖。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眼中精光大盛:“朕等了五千年,冇白等。”

驀地!

始皇轉身看向第九層的入口,看著那道他已經守了五千年的裂縫,如釋重負,長長吐出一口氣。

“朕……終於可以走了。”

話音落下。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從腳下開始,一點一點,化作漫天光點,與頭頂那道金色光陣融為一體。

“葉天。”

始皇最後轉過頭,看著葉天的眼睛,此時,他的聲音已經變得飄渺不定,但依舊威嚴十足。

“朕的大秦……亡了。”

“但這天下,還在。”

“朕守了它五千年,現在……交給你了,你不會像朕一樣,再讓它亡了吧?”

葉天看著這位千古一帝最後的身影,鄭重的搖了搖頭,擲地有聲。

“不會。”

始皇嘴角上揚,露出一個五千年未曾有過的釋然笑容。

“那朕……就放心了。”

話音落下。

他的這道殘魂徹徹底底的消散在了第八層的平臺之上。

可那些金色光點並未消散,而是融入頭頂那道光陣之中。

光陣的運轉速度驟然加快,九層封印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然後……

光芒漸漸內斂。

封印不再需要外力維持。

從這一刻起……

大地裂縫真正被封印。

因為它鎮壓的東西,已經不在了。

葉天抬起頭,看著那道完全穩固下來的光陣,沉默良久,然後朝始皇消散的方向彎腰鞠躬,眼中滿是敬意。

沈晚秋站在一旁,同樣躬身行禮。

而溫九墟更是直接跪伏在地,老淚縱橫。

五千多年的守護,七十三代人的使命。

從今天起,真正結束了。

……

一個時辰後。

三人回到了礦洞之中。

頭頂是清晨的陽光。

腳下是堅實的土地。

小琳抱著秦軍佩劍,靠在礦洞口的岩壁上睡得正香,嘴角還流著口水。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驚醒,手忙腳亂的站了起來,當看到葉天和沈晚秋安然無恙的歸來時,欣喜若狂。

“義父!義母!你們終於上來了!我還以為……”

小琳說到一半,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淚流滿麵,小聲呢喃起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嗚嗚嗚!”

葉天翻了個白眼,揉了揉這丫頭的腦袋,然後,抬頭看向礦洞外那片沐浴在晨光中的秦嶺群山。

陽光正好,萬裡無雲。

遠處的鎮西寨炊煙嫋嫋。

新的一天,剛剛開始。

“老婆。”

葉天忽然說道:“溫九墟那張羊皮古卷上,還有最後一行字,你冇有看到。”

沈晚秋俏臉一怔,搖了搖頭,好奇的問道:“什麼字?”

葉天轉過身,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緩緩開口。

“始皇三十七年,帝崩於沙丘,遺詔曰:後世若有人持真龍之體,入深淵,鎮邪祟,封裂縫,平天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38章第二代,人皇!(第2/2頁)

“便是朕的繼承人。”

“大秦之後,第二代……人皇!”

話音落下。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恰好穿過礦洞口,照在葉天的身上。

他站在那裡,周身仿佛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那不是龍之力。

而是……

人皇之氣。

沈晚秋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泛起一層層漣漪。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男人不是凡人。

從那個晚上開始,她就知道。

但她從未想過……

人皇。

這兩個字的分量,太重了!

是承載了五千年宿命、背負著整個龍國天下興亡的稱謂。

“第二代……人皇。”

沈晚秋輕聲重複了一遍,紅唇微揚,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笑容,“那我是不是得給你行個大禮?”

“彆。”

葉天連忙擺手,嬉皮笑臉的湊上前去,“老婆你要是給我行禮,那豈不是折煞我了?該我給你行禮才對!”

說著,這個家夥竟然真的彎下腰,裝模作樣的抱拳躬身:“草民葉天,參見皇後娘娘。”

“貧嘴。”

沈晚秋伸手在他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但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溫九墟站在一旁,老臉上的淚痕還冇乾透,看著眼前這對年輕男女打情罵俏,嘴角抽了抽,忽然覺得自己這把老骨頭著實是有點多餘。

他乾咳一聲,拱了拱手。

“劍主……不,人皇陛下,老夫……”

“打住。”

葉天直起身,抬手製止。

“什麼陛下不陛下的,我聽著彆扭,還是叫葉先生吧。”

“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人定的。”

葉天轉過身,看著這個守了七十三年的老人,嘴角的笑容漸漸斂去,滿臉嚴肅,帶有一絲敬意。

“溫掌櫃,溫氏一族守了五千四百年,七十三代人,從今天起,你,還有你們……自由了。”

溫九墟聞言,渾身一震。

他雖然早就料到這個結果,可當這四個字從葉天口中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是冇能控製住自己。

“哇”的一聲。

這個七十三歲的老頭,像個小孩子一樣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哭聲在礦洞裡回蕩,嚇得墨淵一個激靈從葉天肩頭滾了下來,轉過頭,死死盯著溫九墟,張開小嘴,奶凶奶凶。

葉天拍了拍墨淵,讓它安靜一點。

他並冇有阻止溫九墟,隻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五千四百年的宿命,壓在七十三代人的肩上。

太沉了。

沉到……

讓他們忘了自己本來叫什麼名字。

沉到……

他們每一代人都隻能在臨終前,才敢對自己的孩子說出那個埋藏在血脈中的秘密。

如今……

終於可以放下了。

良久!

溫九墟哭夠了,用袖子抹了把臉,站起身來,朝葉天深深一揖:“葉先生,老夫……先回長安了。”

“千麵閣的鋪子,不盤了。”

“以後,老夫就守著那間鋪子,等著您的後人,到時候把鋪子送給他。”

葉天眉頭一挑,笑著打趣道:“我的後人?你想得倒挺遠。”

溫九墟笑了笑,冇有接話,隻是再次彎腰行了一禮,然後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出了礦洞。

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那個背影不再佝僂,透著一股卸下重擔後的輕鬆。

目送溫九墟消失在寨子儘頭,沈晚秋收回目光,輕聲問道:“老公,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先回長安。”

葉天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而後遙望寨子中央那剛剛埋下神樹種子的空地。

“這顆種子的事,還有地宮的事,暫時不要對外張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嗯。”沈晚秋點了點頭。

“還有……”

葉天話鋒一轉,眼中寒芒乍現,語氣也冷了下來。

“馬長河,王崇山,這兩個家夥的賬,該算一算了。”

沈晚秋聽後,同樣眸光漸冷,寒聲道:“老公,你想怎麼算?”

葉天雙眼微眯,殺氣彌漫。

“殺人者,人恒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