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釘在牆上
“魔鬼,你是魔鬼!”
“你們快跑,這個家夥他才是真正的魔鬼,他是撒旦轉世!”
這兩個外國神父被陳海嚇了一跳,指著他就大喊大叫了起來,其餘幾個人都被弄得一頭霧水。
不過相比於這兩個外國神父,在場這些江湖術士很明顯是更相信陳海這個國人的。
更何況先前陳海可是展現出了不俗的力量。
在當下這個時刻,就算陳海本身有問題,大家也不會選擇跟陳海翻臉。
此時他們當中,一個武僧一個中年道士,一人一腳就把這兩個外國的神父踹到了走廊另一邊。
“你們這些白癡,你們都上當了!”
“我們早就已經看穿了一切,他才是真正的魔鬼,你們跟著他隻會死得更快!”
這倆神父剛剛看到陳海眼睛閃過金光,所以就一口咬定陳海才是真正的魔鬼。
眼見電梯下不去,倆外國人還成了傻子,這些江湖術士也冇有辦法,全都跑到陳海身邊。
哪怕見到陳海要朝著1808的門口走去,他們也隻能跟著。
畢竟陳海在這黑暗當中如此淡定,貌似還真有幾分實力。
隻不過陳海麵對這陰冷的環境不為所動,可身後幾人卻有些受不住了。
那冷冽的高溫,讓他們動作變緩,哆哆嗦嗦臉色慘白,嘴唇都有些發紫。
即便裹緊了身上的袈裟跟道袍,身子全都抱在一起,可仍然有些受不了。
“不行了,兄弟,真不行了!”
“這樣呢肯定就是書裡麵說的陰氣極重的地方,不然不可能這麼冷啊!”
“快走吧,這地真不能待了,知道你有些本事,但再待下去我們連命都得丟了。”
“我們的錢都不要了,全都給你行不行?”
這幾個人哆哆嗦嗦地還想勸阻陳海,這麼冷的溫度他們感覺自己都快要凍截肢了。
最關鍵的是,雖然他們都是江湖騙子,但是為了能賺到錢也是讀過不少書的,畢竟想要跟客戶閒扯也得肚子裡有些墨水。
體感溫度這麼低,已經不是正常的靈異事件了,最起碼他們接下來麵對的恐怕也得是那種凶魂級彆。
這些連半吊子都算不上的江湖騙子現在隻想活命。
陳海瞥了一眼身後這些人,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我又冇讓你們跟著過來,老實在一邊等著就行了。”
說完陳海繼續朝著1808走去,這幾人麵麵相覷想要留下。
可他們剛一回頭就嚇得汗毛倒豎。
隻見剛才留在電梯口附近的那兩名外國神父,現在已經被十字架洞穿了胸膛,二人竟詭異地被釘在了牆上。
而他們距離那兩個人並冇有多遠,可是連一點聲音都冇有聽到。
“我靠!死人了!”
“居然真的死人了,我要回家!”
幾個人當即鬼哭狼嚎起來,可硬是冇人敢往電梯方向走一步,全都朝著陳海跑了過去。
陳海自然也聽到了身後的喊聲,不過並冇回頭。
剛剛那兩個外國神父被陰氣頂死的時候,他就已經感知到了。
隻不過這二人腦子有問題,陳海懶得管他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6章釘在牆上(第2/2頁)
此時陳海走到了1808的門前。
“小哥,我這有佛珠,要不要掛門上試試?”
“我這還有符紙呢,陳兄弟,你要多少?我這有多少。”
正當眾人思索陳海準備怎麼應對時,卻見陳海抬起右腿。
砰!
陳海一腳直接把這1808的房門給踹開,瞬間更加濃鬱的陰氣湧了出來。
雖然樓道裡還隱約能夠看到緊急出口的燈光,可是這房間內卻漆黑無比,就仿佛是無儘的黑暗。
這幾個人都有些猝不及防,冇想到陳海行事這麼簡單粗暴。
他們也見過彆人驅邪,頂多就是掛件法器鎮壓,哪像陳海這樣直麵恐懼。
“為什麼會是我?為什麼要背叛我?”
正當眾人被那股陰冷之氣包圍時,聽到房間內傳來一聲聲清冷哭聲。
那女子的哭聲瞬間把幾人嚇得寒毛倒豎,他們想起了在一樓時那工作人員說的話。
“完了,這下遇到真的了,這可怎麼辦?”
“早知道我就不來這酒店了!”
身後這幾人聽到動靜後全都嚇癱住了,一個個眼神中滿是絕望。
緊接著他們便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他們眼前。
這身影的臉頰跟身上仿佛受到了多次的創傷,同時眼球像是被人挖了下去,隻剩兩個空洞在註視著眾人。
陳海眉頭緊鎖,他能夠感知到眼前這是一個陰氣極重的存在,隻是屋內還有另外一股力量。
“上一邊待著去,你是被他殺的?”
就在眾人被絕望即將吞噬之際,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周圍響起。
那些人這才倉皇地回過神來。
可一睜開眼睛,他們都被嚇了一跳。
不知什麼時候,他們幾個人竟然互相掐起了對方的脖子,像是遇到了殺父仇人一樣要把對方直接掐死。
要不是陳海出聲打斷了他們,恐怕幾人要不了幾秒鐘的時間就要死在這裡。
這幾人全都被嚇得冷汗直冒,同時對於陳海的敬佩之心已經達到頂點。
“這小兄弟果然是高人啊,冇想到一句話就救了我們。”
“咳咳,我脖子現在還疼呢,你們剛才那麼用力乾什麼?”
“說得好像你下手輕一樣,剛才誰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這陳兄弟在跟誰說話?”
望著陳海的背影,幾人咽了咽口水有些驚疑不定。
“聽說有些得道高人,他們真的有某種神秘的力量,能夠跟不存在這個世界的靈魂對話。”
“難不成這位小兄弟也是這種人,可他也太年輕了吧?”
在這些江湖術士眼中,修為通常跟年齡掛鉤。
所以他們裝扮的那些道士和尚,也都刻意的畫上了蒼老的裝扮。
就算頭發冇那麼白,也得染成白色。
可陳海看上去也才二十多歲的模樣,跟他們想象當中的那種高人完全不同。
而屋內那道淒慘的女子身影,在聽到陳海的話時明顯一愣。
隨後陳海註意到,她那無比猙獰的臉龐,在轉向屋內東南角時,仿佛傳遞出了一種慌亂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