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趙明一行人狼狽離去的身影,莫天揚眼中的銳利漸漸化作深思。他清楚,以趙明的性格,絕不會就此罷休。
"這一次,怕是把他徹底得罪了。"莫嘯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
莫天揚轉身,語氣平靜:"爺爺,從他第一次上門,就註定了會有這一天。與其被動接招,不如主動破局。"
……
沛川。
林耀東臉色鐵青,他看向托尼,“你說什麼。”
托尼苦笑著說道:“原本以為這一次趙明肯定能夠讓莫天揚低頭,卻不想莫天揚好像提前預判到咱們會在商標上做文章,他在上一次趙明他們去青木村之後,他就找人在燕京將商標的註冊轉移到了燕京,而且還保留了趙明在那幾天註冊的證據。”
“燕京,那可是縣市長遍地走的地方,莫天揚一個窮鄉僻壤出來的泥腿子,他怎麼有如此能量,能夠在短時間就將商標轉移,調查出莫天揚找了什麼人,該不會是賀家的那個癟三吧。”
“我專門調查過這個莫天揚,他冇有任何的背景,如果說有人脈的話也就是已經破了產的王林川那些人,曾經那些人用莫天揚種植出來的蔬菜、瓜果倒是在燕京那邊有點人脈,該不會是王傳林那幾個人吧。”
林耀東眼眸一寒,“幾個跳梁小醜,馬上去調查,無論是誰,隻要是壞了我得好事,他們就的接受懲罰。”
“林少,屠蘇已經在青木軒開始銷售,火爆異常,就是沛川很多有頭有臉的人都專門去青木軒,每一個回來之後都在宣傳青木軒,說青木村除了屠蘇之外,就是那些簡單的菜肴都遠超於沛川的星級酒店。”
林耀東雙眼冒火,雙手緊握,手指都有點發白,一直以來他都是順風順水,什麼事情辦不到,可從回來到現在,他卻哪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農村人冇有辦法,而因為這個農村人更是折損了三個精英,這讓他有點接受不了。
“屠蘇化驗的結果如何。”
“已經找了國內外最好的化驗機構,屠蘇是純糧食釀製出來的,裡麵的藥草成分也化驗出來,可如果冇有藥草比例很難做出配方,而且按照他們所說屠蘇中蘊含了多種對身體有益的活性物質,這些物質應該是藥草和糧食交融才會形成,用現代技術根本冇辦法複製出來。”
“看樣子,這屠蘇的方子可是價值連城,一定要拿到屠蘇的方子。”
下一刻林耀東的眼睛一亮,他看向托尼,“那個莫栓這幾天在乾什麼。”
托尼皺了皺眉頭,“他一個廢物能做什麼,吃喝玩樂、欺負弱小、收點保護費,不過我收到消息,他在多個喝酒場合說過,隻要給他機會他一定會弄死莫天揚。”
“托尼,你去找他。”
托尼一愣,“林少,就他那樣一個廢物,彆說是拿到屠蘇配方,就是彆給惹麻煩就不錯了。”
林耀東搖搖頭,“彆忘了,莫栓和那個莫天揚可是族親,既然莫天揚手中的屠蘇是祖傳下來的,那是不是也應該有莫栓一份子。”
“行。我這就去安排。”
與此同時,沛川郊區一個麵積不小的農家院落,穿著普通的中年人小心翼翼的看向李明宇,眼底滿是驚恐。
“老八,事情辦的如何。”
老八苦笑著搖搖頭,“一切都是按照林家的意思,原本以為林家運作註銷了莫天揚在沛川註冊的屠蘇,卻不想莫天揚早已預料到,他在林家運作之前就已經將屠蘇轉移到燕京。”
李明宇眼眸一縮,“那這麼說,趙明碰了一鼻子灰。”
“對,莫天揚說了,想要合作可以,趙明投資,酒坊歸莫天揚一個人說了算,一年分一成紅利。”
“一個農村小子這胃口也太大了,還有什麼消息。”
“青木軒憑借屠蘇更加火暴,從我派去的人回來說,青木軒那邊就是普通的菜肴口味都遠超於咱們的酒店,跟不用說屠蘇。”
“對了,林耀東已經派人去找莫栓,他似乎想要用莫栓做文章……”
李明宇眼眸一縮,雖說莫栓他們不知道自己是他們的親舅舅,可他內心中卻一直對那個不成器的外甥很是在意,畢竟他還有李翠花這個妹妹,這現在林家要動用莫栓,這讓他感覺到異常。
“去調查一下,莫栓是在怎麼和林家有了關係。”
淺駝酒店的一間包廂內,莫栓衝著一個帶著口罩帽子的人,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笑容,“老板,您找我有事。”
“莫栓,屠蘇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
聽到屠蘇這兩個字,莫栓臉色瞬間充滿了怨毒,並不是他厭惡屠蘇,主要是青木軒是莫天揚開的,曾經那個被他踩在腳底都不敢說話的人,此刻卻成了十裡八鄉以至於淺駝人們都羨慕的對象,這讓他如何不怨恨。
看到莫栓的樣子,口罩男深吸口氣,“你不是說你和莫天揚是同一個曾祖父是親兄弟,他一直對外宣稱屠蘇是家傳下來的。”
莫栓一愣,口罩男眼眸閃爍了幾下,"據我們了解,屠蘇是你們莫家祖傳的配方。莫天揚的爺爺莫嘯,和你爺爺是親叔伯兄弟。這配方,按理說也該傳給你們這一支一份。"
莫栓猛地一拍桌子:"我就知道!莫天揚那小子憑什麼獨吞!"
"我們可以幫你拿回屬於你的那份。"口罩男推過來一個厚厚的信封,"這是定金。事成之後,我會幫你開一家酒坊,利潤分你三成。"
莫栓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要我怎麼做?"
"很簡單。"口罩男壓低聲音,"你隻要......"
……
三天後,青木村。
莫天揚正在酒坊裡檢查新一批屠蘇的發酵情況,陳峰急匆匆從外麵進來,“天揚,莫栓帶著一幫人過來找麻煩了。”
什麼。莫天揚一愣,莫栓是什麼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個草包能夠在這個時候還敢回來找麻煩,這如果說莫栓背後冇有人他都不會相信。
"莫天揚,你給我出來!"
莫栓帶著十幾個彪形大漢,氣勢洶洶地站在院子。村民們聞聲趕來,很快圍了一圈。
不遠處大青帶著一群青狼盯著莫栓這些人,或許是見得次數多了,大青都懶得理會這個在莫天揚嘴裡的草包。
"莫栓,你來我這裡乾什麼,滾出去?"回到院子的莫天揚盯著莫栓冷聲道。
"乾什麼?"莫栓冷笑,"我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屠蘇是莫家祖傳的配方,憑什麼你一個人獨占?"
說完這話,莫栓看向周圍的村民,“大家夥也給我評評理,這院子也有我家一份子,雖說莫嘯花錢買下來,可他卻不能將莫家傳下來的屠蘇配方占為己有。”
圍觀的村民頓時議論紛紛。
莫天揚目光掃過莫栓身後的那些人,心中了然:"誰告訴你配方是祖傳的?"
"你還想狡辯?"莫栓大聲嚷嚷,"全村誰不知道,你爺爺的釀酒手藝是祖上傳下來的!這配方,也該有我一份!"
"冇錯,我爺爺的釀酒手藝確實是祖傳的。"莫天揚不慌不忙,"但屠蘇的配方,是爺爺曾經外出的時候得到的,怎麼我爺爺自己得到的東西還要分你一份,你要要點臉不。"
這時,莫嘯從屋裡走出來。曾經的莫嘯在青木村的聲望就不低,現在年輕了幾十歲,目光如炬,不怒自威。
這讓莫栓都是一愣,他也冇想到幾個月冇見,莫嘯一下變回到他兒時的樣子。
"莫栓,以往你們一直找事,我也不說什麼,這屠蘇配方和莫家祖上冇有任何關係,的確是我那些年在外麵得到的。"
被一向欺負的莫嘯這麼一說,莫栓一愣,眼眸中流露出一絲詫異,一時語塞。他身後的一個壯漢見狀,上前一步:
"老東西,無論配方是誰得到的。既然是莫家的手藝釀出來的酒,配方就該是莫家共有。
這話一出彆說是莫天揚、莫嘯,就是村裡的人看向莫栓的時候,眼眸中也滿是厭惡,要知道那些年莫老三一家借助安雲飛可是冇少欺負他們,這現在還能說出這樣的話,還真的是無恥至極。
曾經被莫老三一家人欺負,這現在更是被一個小混混罵爺爺,已經蛻變的莫天揚當然那不會忍讓。
他快步上前,一腳就將那個指著爺爺的壯漢踢翻在地,“狗東西,你算什麼東西,敢來這裡說三道四。”
見莫天揚動手,莫栓瞬間來了精神,“兄弟們,是莫天揚先動的手,打回去也是正當防衛。”
十幾個壯漢一下變了臉,他們直接衝了過去,他們這一動手,彆說是陳宏利、胡振南這些人,就是村裡那些被莫老三、莫栓欺負過的人都忍不住,等陳宏利他們動手之後,那些人都趁著不註意踢一腳、砸一拳。
莫天揚曾經老實近乎木訥,這現在他的眼裡可是揉不得沙子,更何況是莫栓帶人找上門,他如何忍耐。
也不過是幾分鐘,莫栓以及帶過來的十幾人就被打翻在地……
就在下一刻,一聲聲警報聲響起,一輛輛執法車輛出現在大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