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接著來:“所以我想啊,明天一宣布他下臺,咱們立馬開個院裡碰頭會,當場撤掉他‘院裡二把手’身份,另推個能管事的出來!”

“這主意妥!”易中海終於點了頭,“這位置太關鍵,得挑個能服眾、懂分寸、老中青都照應得上的!”

“咱倆老哥倆,管大局;大茂年輕有衝勁,正好代表年輕人發聲!”

“我看,許大茂就最合適——當新任‘院裡二把手’!”

易中海直接拍板。

閻埠貴立馬接話:“成!我讚成!”

“不不不!”許大茂趕緊擺手,“我算哪根蔥?擔不起!以後三大爺您才是‘院裡二把手’,我就跟著跑個腿、打個雜,頂多混個‘跑腿大爺’……”

——另一頭——

劉海中拎著個黑布兜,站在劉東家門口,抬手敲門。

“劉主任,在家嗎?”他“咚咚咚”敲了三下門!

劉東一把拉開門!

劉家正圍桌吃飯呢,桌上還冒著熱氣!

“有事?”劉東站在門口,身子冇讓開,隻從半尺寬的門縫裡探出腦袋,瞅著外頭的劉海中。

劉海中笑得眼角擠成褶子:“哎喲喲……劉主任,誤會!純屬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場天大的誤會啊!我昨兒腦子進了水,今天特來認錯,再跟您當麵商量個補救法子!”

劉東掃了一眼他手裡那個灰撲撲的布兜,說:“你先回吧……叫何雨柱馬上到你們家去,我待會兒也過去。”

“你們人多嘴雜,不方便說話,在你們家談更敞亮!”

“哎哎哎……”劉海中連聲應著,轉身小跑回家,轉頭就打著劉東的旗號,把何雨柱給“請”到了自己屋裡。

約莫十來分鐘,劉東也到了,門一關,屋裡立馬安靜下來。

“劉主任……我錯了!真錯了!求您拉我一把!”

“撲通!”

劉海中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我和傻柱這檔子破事,全怪閻埠貴那老狐狸!是他在我耳朵邊吹風,又借著蓋房那點雞毛蒜皮挑撥離間!要不是他拱火,我跟柱子能紅臉?”

劉東淡淡一句:“彆衝我跪——你該跪的人,是何雨柱。”

“哎哎哎……”

劉海中立馬扭過身,朝何雨柱作揖:“柱子啊!二大爺今兒混蛋透頂!不該查你、不該疑你,全是聽了老闊那張臭嘴瞎嚷嚷!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二大爺這一回行不行?——要不,我給你磕仨響頭?”

“算了!”何雨柱擺擺手,“貳大爺,您先起來坐好。原不原諒,得聽我劉東哥怎麼說。”

劉海中乖乖起身坐下,手往褲兜裡一插,再掏出來時,“嘩啦”一聲——五根金燦燦的條子全擺在了桌上:“劉主任,這是我攢下的五根‘大黃魚’,全歸您!您按市價給我五千塊,算我還清國家損失,行不?”

他咽了口唾沫,咬牙接上一句:“老闊那家夥心黑手辣,就等著我栽跟頭好搶位子!我必須保住官帽子,不能讓他們得逞!”

“劉主任!柱子!求你們高抬貴手!”

話冇說完,他又想往下跪。

“彆跪了。”劉東抬手攔住,“這金子,來路不乾淨,我不能收——許大茂抄家那會兒,你順手撈的吧?”

“我……”劉海中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嘴唇直打哆嗦。

劉東語氣不變:“這事我不管,也不舉報。但勸你一句——留著它,早晚是顆雷,炸得你全家不安生。不如……捐了。”

“聽說豫省林縣正在修個大工程,叫紅旗渠。你親自跑一趟,把這五根金條交到工程指揮部,算你一份心意。”

“你捐了,誣陷傻柱這事兒,咱一筆勾銷。”

“對!”何雨柱立刻接腔,“我劉東哥發話,我就認!捐了,我就不追究!”(傻柱向來聽劉東的)

“可……”劉海中搓著手,“那五千塊賠款,還照舊嗎?”

劉東點頭:“錢,我替你出了。不過——你得把房子押給我。”

“等於拿你這屋,折抵掉這筆賠償款!”

“放心住,不住白不住;以後房產能買賣了,這房本就算我的。到時候我不占你便宜,按市場價給你結清!”

人做錯事,總得付出代價。

讓他失了金子又失了房契,疼到骨頭裡,才長記性。

為啥不一棍子打死劉海中?

圖個啥?

就圖四個字:以儆效尤。

你們不是巴不得他倒臺,好瓜分他手裡的權和利?

偏不!老子偏把他吊著——不上不下,半死不活,專惡心你們這群人!

前提隻有一個:得把他攥在手心裡,動彈不得。

怎麼攥?

——金條捐了,債就落在他頭上,一輩子翻不了身。

第二天上午十點整,劉東已把林縣那邊開來的捐贈收據揣進了兜裡。

這張紙,就是日後隨時能讓劉海中抖腿的“催命符”。

敢不聽話?

分分鐘讓他蹲局子。

許大茂勞改,是因為藏金不報;

劉海中這叫貪汙公款——性質差著八條街呢!

“劉主任……我……”劉海中嗓子發乾,“這處罰……還得走麼?”

“走。”劉東說,“跟我去趟李主任辦公室。”

三人一道去了。

李建設抬頭問:“事情擺平了?”

“那個奧匈國專家,治好了嗎?”

“治好了!”劉東答,“我重配了藥方,加了針灸,人已經能下地走動了。”

李建設轉向劉海中:“國有資產的損失,賠上了?”

“賠了!”

“對!”劉東接話,“我用他賠的錢,重新抓了藥材,熬了新湯。”

李建設點點頭:“一個廠子,最要緊的是團結。老劉啊,我知道你是為公心急,怕東西丟了才查得嚴,但方法得講究,不能傷了同誌的感情。”

“何雨柱這個同誌,我了解——老實、本分、技術硬,是個好苗子!”

“是是是!”劉海中埋著頭,“李主任,我已經當麵跟柱子道了歉,他也原諒我了……您看,要不要寫份檢討?”

“不用。”李建設擺擺手,“誰還不犯錯?既然傻柱都鬆口了,你就安心當你的保衛科副科長。隻是——下次再犯,廠裡絕不輕饒!影響太壞!”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