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腰子臉立馬拉住他,“老哥,乾啥去?”
“前麵正打著呢!你這老胳膊老腿的就彆上了。”
“一會開窯,咱一起衝進去完事!”
“夏侯曹和司馬晉兩個拿錢不辦事的癟犢子,攔不住這麼多人的。”
秦國良這時候卻抬頭挺胸了起來。
“豬腰子...咳咳,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跟我走!”
朱大壯眼睛一眯,再次上下打量起秦國良。
筆挺的純棉中山裝,整齊的灰白頭發,小手表,牛皮鞋!
看到這裡,朱大壯的眼睛頓時大亮,“硬關係??”
秦國良矜持的點點頭。
朱大壯興奮的一把拉住秦國良的胳膊,“大哥!我給你開路!”
轉頭,用力的擠開人去,嘴裡還大喊著:“讓開!讓開!”
“我大哥裡麵有熟人,都給我讓開。”
這副小人做派,加大嗓門,立馬吸引了所有采購員的註意。
聰明的人,一看這情況就明白過來,都是做采購的,誰不知道誰。
有路子啊!
瞬間,秦國良就被包圍,一堆介紹信就懟了上來。
亂糟糟的聲音,一下讓秦國良腦瓜子炸開。
朱大壯一看情況不對,又折回來,拉住秦國良,大吼道。
“乾什麼?乾什麼?”
“都給俺滾開,惹惱了大哥,你們就彆想進去了。”
可周圍都是當采購的,全是機靈人。
不知道誰,一個大逼兜甩在朱大壯的豬腰子臉上。
“我艸!誰打老子!”
“哎呀!冇完了?哎,彆打了!”
“大哥你先走,我墊後!”
秦國良還真冇見過下麵的采購員為了采購額還要打架的。
等兩人艱難的來到門口,夏侯曹和司馬晉帶著五六人,堵住了去路。
此時,兩人已經鼻青臉腫,上衣成了布條,扶著關著的大鐵門喘粗氣。
看到衣服淩亂的秦國良和朱大壯上來,立馬冇好氣的喊道。
“你們誰啊?”
“今天白瓷窯不開放!趕緊走!”
秦國良整理著衣服,昂著頭略顯得意的說道:“我是林峰的老丈人,我要進去!”
人們的優越感是怎麼來的,當然是對比出來的!
秦國良此時,竟然因為是林峰的便宜老丈人,而感到了自豪!
再看看,後麵擠著的人群,眼巴巴希冀的眼神,秦國良不自覺的挺了挺腰背。
哪知鐵門裡麵的夏侯曹和司馬晉,頓時變臉。
就連朱大壯臉色也變的難看!
司馬晉擦了擦自己的鼻血,“艸!你特麼的還來這招。”
“想特麼騙開大門,你也冒充個我們不知道的啊!”
“奶奶的,冒充老丈人,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峰哥還冇結婚呢!”
“還有,你也不是蘇大強啊!”
“你特麼往左看,那個左眼腫的像核桃的,他是林峰的二大爺!”
右眼腫:“嘿嘿,我真是二大爺!”
司馬晉也不搭理,繼續說道:“那個右眼發青的,他是林峰的小姑父!”
左眼青:“誤會!我其實是你遠房小姑父!”
“那個薅禿了頭的,林峰的舅爺爺的小叔子!”
被薅禿頭:“嘿嘿,誤會!誤會啊!”
“那個流鼻血的,林峰的堂大伯的妹夫的侄女的公公的小兒子的表姐的大外甥!”
此時夏侯曹冇好氣的說道:“司馬晉,你特麼的還好意思說!”
“就你特麼的信了這鬼話,要不是你打開了門,我們能被打成這樣?”
“你滾蛋,這招不好使!”
秦國良一下就懵了,這群人還真特麼的是人才啊!
為了點深山白瓷的采購配額,也是拚了。
可他不知道,上麵一句話,下麵跑斷腿,過程全不論,好壞全靠混啊!
“我真是林峰的老丈人!嶽父懂不懂!”
夏侯曹此時已經冇了耐心,“我是你嶽父個奶奶腿!”
說著,隔著柵欄樣的鐵門,一拳錘在秦國良的左眼上。
“哎呀!你個同誌怎麼還打人!”
“我真是...”
“我真是你爹!”司馬晉也惱火的喊道。
這時,朱大壯拉了拉秦國良的衣袖,“大哥!要不咱換個稱呼騙?”
“你說你是林峰的大舅哥!”
“大舅子個屁!那不差輩兒了。”
就在秦國良惱火的時候,他突然看到秦婉竟然在白瓷窯裡麵。
他立馬驚喜起來,大聲喊道:“小婉!小婉!秦婉!”
白瓷窯裡麵,秦婉就知道今天開窯。
她以前還冇見過,好奇的很,一大早就來窯廠等著。
她這個村書記,現在還在熟悉階段,冇啥大事,閒得很。
可冇想到,開窯而已,卻有這麼大的陣仗!
那些舉著介紹信,要衝進來的采購員,跟瘋了一樣。
還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村民,竟然人手一把瓜子,看熱鬨很是...輕車熟路。
她這才明白全窯變瓷器的分量,也好奇林峰是怎麼做到的。
正當他發呆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喊她。
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自己的親爹,青著一隻眼,正向她揮手。
秦婉驚訝後,趕忙走過來,喊道:“爸!你怎麼來了?”
可這一聲爸,頓時讓看熱鬨的村民,司馬晉,夏侯曹等,炸了鍋!
現場一靜後,竊竊私語加八卦頓時漫天飛舞起來。
“我擦!小秦書記叫那老登叫爸!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他說他是林峰老丈人!老丈人啊!”
“那不是...小秦書記和林峰...驚天大瓜啊!”
“這...這...這,有點亂了吧!”
“那孩子呢!聽說叫秦小雪,姓秦啊!兩歲多!”
“兩年多,秦婉不是在咱深山村!??”
“難道林峰...”
“哇!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了的吧!”
“那個...蘇秋心...蘇夏荷...喪天良了啊!他憑什麼吃那麼好!”
“不愧是村霸了啊!還以為是轉性了,冇想到是升級了啊!”
......
聽到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秦婉的臉雖然紅,但冇在意。
反正這事她也冇想瞞著,結婚證都領了,她可不怕。
隻是,站在臺階上的蘇夏荷臉色很不好看。
“哼!這個混蛋,閹了,必須閹了!”
蘇夏荷比劃著剪刀,咬牙切齒的狠狠戳著空氣。
“嘿嘿,姐,我支持你!隻要你舍得!”蘇秋心抿嘴笑著。
“你個死丫頭,人家都打上門了,你怎麼還冇心冇肺的!”
“放心吧姐,山人自有妙計!你等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