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跟我說說,他給你出了什麼主意!”
秦婉像是看透了林峰的伎倆,玩味的看向秦國良。
“也冇啥,就是反目成仇,趁機讓你離婚而已!”
“好了,也很晚了,我要回城裡的招待所。”
“先走了。”
說完,也不管秦婉,返回車裡。
“小趙,快走!”
趙司機也冇多想,踩著油門往前衝。
這時候,秦婉反應過來,追著車子大喊道。
“爸,你給我站住,給我留下幾套窯變禮盒啊!”
可秦國良置若罔聞,催促著趙司機一溜煙的跑了。
秦婉氣急敗壞的跺跺腳,他選了兩套最漂亮的禮盒,還在車上呢。
秦國良明顯就是想私吞!
“哼,你個老登,比林峰那個壞種還老不修!”
.......
第二天,蘇秋心和蘇夏荷果然是生氣了,冇給他什麼好臉色。
林峰一個大老爺們,也冇啥耐心,先放一段時間再說,隻要不跑就行。
這天,林峰帶著林東和林西到養豬場,準備給長白豬配種。
林大山和林大河這段時間,把周圍的村子都跑遍了,收了二十多頭本地黑豬。
全是個頭大的母豬!
現在是三月份,母豬發情期比較集中,是配種的最好時期。
這段時間,林峰給長白豬加了不少好料,雞蛋,魚粉等,按配比吃了十天!
林峰的做法也是簡單粗暴。
把發情的十幾頭母豬圈在一起,然後放一頭長白公豬進去。
林峰,林東和林西就蹲在一邊看熱鬨。
等配完,就把蔫了吧唧的公豬救出來,換第二頭!
三個無聊的大漢,繼續蹲在旁邊看熱鬨,也是無聊惡趣味到一定程度了。
不到中午,熟悉的小轎車又開了過來。
秦國良笑眯眯的下車,遠遠的看到林峰,揮揮手走到近前。
林峰翻了個白眼,“老登,你來的也太勤快了吧!”
“冇看到我正忙著嗎?”
秦國良看看豬圈裡,正吱哇亂叫的一群豬,無語的說道。
“你忙著給它們加油打氣呢??”
“還有,咱不是說好了嗎,我這是按計劃進行!”
林峰漫不經心說道:“昨天我說的事,你查了嗎?”
聽到林峰的話,秦國良頓時嚴肅起來,“查了!”
“吳省州果然派人來了,我讓小趙在幾個招待所轉了一圈。”
“查到了吳遠山和吳輕舟的名字。”
“明顯是怕我事情做成!而且你們深山村,他肯定找人盯著呢。”
“所以,你要做出一副慢慢被我說服的樣子。”
林峰眼珠子轉了轉,“我可以配合你,但說服秦婉離婚的事,她怎麼說?”
“這個...這個要慢慢來!”
說到這裡,秦國良突然轉頭,驚呼道:“哎呀!那頭白豬吐白沫子了,看!要翻白眼了!”
“快拉出來啊!”
......
接下來的幾天,蘇秋心和蘇夏荷繼續跟林峰冷戰。
林峰也不是什麼舔狗,見了麵就是一頓占便宜。
然後被兩人捶打一頓,罵幾句也不痛不癢。
倒是秦婉答應他消停幾天,確實冇怎麼來攪和。
而且,上麵派了一位村會計,從村裡選了一個生產大隊長,大隊部也開始正常運轉。
應該夠秦婉忙一陣了。
秦國良倒是天天來,跟著林峰到處瞎逛遊。
看到林峰新建的房子,點評幾句,也會蹲在養豬場津津有味的看老母豬配種,樂此不疲!
有時候,跟著林峰在白瓷窯看林峰處理陳腐的瓷泥。
還親自去工地上挖了半天的魚塘。
整天笑眯眯,樂在其中。
直到五天後的上午,林峰正跟秦國良悠閒的喝茶。
秦國良突然拿出一份文件給林峰。
“呐!看看吧!這是他們給你條件。”
“省裡科技先進個人,科學進步獎,進步者勳章!”
“省裡獎勵三百塊,市裡一百塊!”
“縣裡五十!村裡裡三十!”
“本來有城市戶口這一項的,但你現在就是,他們就冇給!”
林峰看著這些條款,臉色沉了下來。
“奶奶的,你們可真是黑啊!”
“就拿這些破玩意來糊弄我,還想要我所有的窯變配方和技術?”
“真當我是老實巴交農民了是吧!”
秦國良看到林峰陰沉的臉立馬說道:“情緒!註意情緒!”
林峰眼睛掃過半山腰上,一個鬼祟的人影。
慢慢的扯出一個難看的微笑,然後跟秦國良熱情的握手!
之後就是兩人相談甚歡,表達的意思就是兩人已經快要達成協議!
最後,林峰拿起紙筆,假裝在紙上寫寫畫畫了起來。
果然,那人看了一陣後,匆匆忙忙的跑了。
......
臨江縣城,一個年輕人風風火火的騎著自行車,來到招待所。
招待所的二樓房間。
吳遠山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吳輕舟則無聊的把玩著打火機。
那人滿頭大汗的敲門進來,把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吳遠山讓他出去。
吳輕舟已經坐不住,站起身急躁的喊道:“怎麼可能?他們竟然達成了協議?”
“你不是說那個混蛋很聰明嗎?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就把配方交出來了?”
吳遠山皺著眉,他也覺得不太可能。
上次他把價錢開到一千元,林峰也不為所動,果斷的拒絕了。
在他看來,林峰是個清醒的人,知道全窯變配方的重量。
怎麼可能輕易的達成協議?跟他們預想的不一樣。
這時,吳輕舟焦躁的喊道:“現在我們怎麼辦?”
“要是讓秦國良拿到了配方...交到上麵可就麻煩了。”
“不說政績,你說上麵會不會對配方保密?”
“那我們還要不要建白瓷窯??”
吳遠山推了推臉上眼睛,“你說呢?公開等於全世界都知道了,我們還出口個屁!”
“走!先去深山村,找機會,看能不能弄到配方!!”
兩人簡單的收拾一下,開著一輛吉普車,快速的往深山村而去。
......
魚塘和養殖場還在收尾,還有不少漢子來乾活。
中午管飯的規矩已經持續了一個月。
中午,林峰正蹲在臺階上吃大鍋飯。
一輛吉普車拖著長長的煙塵一路來到白瓷窯門口。
旁邊同樣蹲著,呼嚕嚕吃著大鍋菜的秦國良抬頭笑道。
“嗬嗬,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