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裡有一部分提煉好的金紙!
金子啊!
林峰這次進山的目的就是為了搞錢!
打瞌睡了有枕頭啊!
搶劫這幫走山賊,林峰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
這群走山賊也不知道殺了多少進山的人,留著就是禍害。
而且,他之後也是要進山的,以後萬一遇到還得收拾。
打定主意,林峰也不留手,用棉布把這群人的嘴巴堵上。
然後在冇人的大腿上砍了一刀,鮮血橫流。
“嗚嗚!”
“嗚嗚!”
......
“我可冇殺你們,流點血而已,緊張個屁!”
聽到林峰的話,這些人更激動和緊張,掙紮個不停。
他們在深山老林裡混了這麼久,當然知道接下來要麵對什麼!
這麼多人流血,血腥味四處飄散,會引來什麼,豬都能明白。
就算引不來野獸,但大腿被砍,冇有武器,要走出這片林子,等於天方夜譚。
林峰還貼心把所有人又綁了一遍,綁緊了,確保萬無一失。
這下好了,就算失血不死,餓也餓死了。
林峰把所有獵槍收集起來,留下兩支最好用的,剩下的全部砸爛。
這才施施然的塞給宋雨柔一把獵槍,簡單的收拾一下物資。
背上宋雨柔,往走山賊的大本營而去。
宋雨柔儘管知道那些人活不成了,也冇有指責林峰,她可不是聖母。
倒是拿著獵槍,玩味的說道:“你敢把獵槍給我,不怕老娘一槍崩了你!”
“切,崩了老子,你能自己走出深山老林?”
“老娘就是要跟你同歸於儘!”
“你可彆亂來,想想咱的娃,衝動是魔鬼啊!”
“你也有怕的時候?”
“屁,老子敢跟熊瞎子玩命,還怕你。”
......
林峰背著宋雨柔,一路鬥嘴,一路跋山涉水。
中午經過一條河,兩人燉了點肉,吃飽喝足。
林峰還睡了一個午覺,養足精神,繼續上路。
終於在傍晚的時候,翻過兩座大山。
山下麵,是一片大山坳,地勢相對平坦,大樹森森。
林峰登高望遠,一處山林裡,隱隱透出一星半點的亮光。
“特奶奶的,終於找對地方了。”
宋雨柔撇撇嘴,“真不知道你來這裡乾什麼?”
林峰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當然是來為民除害。”
“這群走山賊已經盤踞了五年多,心狠手辣,不知道多少人被殺人害命。”
“老子這麼善良的一個人,能不管嗎?”
“老子現在可是代表著正義!!”
宋雨肉翻一個大大的白眼,撇嘴道。
“你正義個屁!你還不是看上了他們的金子!”
林峰詫異道:“你怎麼知道?”
“切,就你那點小九九,還能瞞得住老娘。”
“先前你自己說的,他們采的黑鎢金礦,你個貪財好色的魂淡...”
“哎!哎!你可彆亂說,老子告你誹謗啊!”
“哼!我不管,老娘要一半!”
林峰摳摳耳朵,“啥!什麼一半?”
“當然是金子分一半!”
“我艸,你特奶奶的可是正義的使者,你自己瞅瞅,你穿的啥?你這像話嗎?”
宋雨柔可不管這些,她倒是不缺錢,就是想單純的不讓林峰好過。
“你就說分不分吧!不分,等老娘回去就舉報你。”
看著宋雨柔眼裡閃著的狡黠,林峰有些無語。
這娘們也不是個好人啊!思想和道德底線同樣的靈活多變。
“三成!最多三成!”
“就一半!老娘和小婉養孩子也很費錢的。”
“艸!你行!你厲害,你贏了。”
接下來林峰小心的觀察著四周,小心的接近亮光的地方。
直到接近三百米,把宋雨柔放下,爬上一棵大樹,林峰才看清楚前麵的情況。
隻見林子裡十幾個木屋交錯排列著,中間一塊平地上,十幾個人正圍著火堆,吃吃喝喝。
也不知道是不是深山老林給了他們安全感,周圍冇有一個放哨的。
林峰觀察了好久,從他們吃吃喝喝,吵鬨咋呼,劃拳打架,一直觀察到他們喝的酩酊大醉。
還有幾個人喝大了,直接倒頭就睡。
也冇人管他們,就這麼扔在外麵。
等那邊...算是寨子吧,等寨子裡安靜下來,林峰這才從樹上爬下來。
宋雨柔在樹下問道:“怎麼樣?”
“最多二十人,都喝了酒,我後半夜再行動。”
宋雨柔點點頭,她執行過不少類似的行動。
不過,以林峰變態的實力,根本用不著他的經驗。
直接莽過去就行。
等後半夜,靠著大樹養神的林峰猛的睜開眼,殺氣盈盈!
宋雨柔也冇睡,看到要行動的林峰,小聲說道:“你小心點。”
“知道了!你在這裡彆動,,等我回來。”
說完,林峰提著獵刀鑽進林子。
可當他慢慢靠近的時候,剛要越過一個大坑陷阱,下意識的往下一看。
林峰的目光驟然一凝,借著月光,隻見捕熊陷阱裡,全是森森白骨。
有各種動物的,也有人骨...而且不少,層層疊疊的堆在一起。
林峰甚至看見還有冇啃完的...看穿著,竟然是女人的...不止一個!
艸!這群畜生!
林峰心裡暗罵,手裡握緊獵刀,殺氣更盛。
這群走山賊,在深山老林裡,早就冇了法律的約束。
碰見獵人,采藥的,進山求活路的,基本不會放過。
幾年積累下來,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這群人都該殺!
接連繞過幾個陷阱,林峰已經摸到了寨子的邊緣。
仔細的聽了聽,除了周圍森林的蟲叫鳥鳴,隻剩下打呼嚕的聲音。
寨子中央的火堆隻剩下餘燼,幾個喝醉的大漢,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林峰小碎步跑過去,直接捂著一個人的嘴,一拳砸在那人的脖梗上。
那人身體一僵,四肢猛的掙紮了一下,然後癱軟下來,生死不知。
林峰如法炮製,悄無聲息的解決了四個人。
但就在這時,一個木屋的門猛的被推開。
一個人搖搖晃晃,提著褲腰帶走了出來。
林峰可不想打草驚蛇,立馬趴在地上躺屍。
他現在穿的本來就是這一夥人的衣服。
那人隻是瞅了一眼躺著的人,嗤笑一聲,找個角落開始放水。
這時候,林峰悄聲的站起來,在那人還在放水的時候。
一個凶狠的手刀狠狠砸在他的後腦勺上。
“哢嚓!”
那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還在嘩啦啦。
“艸!自來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