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吞噬墨鈺剛剛吃飽,識海中毫無征兆地炸開一聲高亢龍吟。

一頭身長超五百米的玄黃龍影,猶如從遠古神話中破繭而出,伸展遮天雙翼於空中盤旋!

「小應龍?」

吞噬墨鈺的元神端居於識海天宮,一眼便認出了這龐大的龍影輪廓。

然而,還未等他理清頭緒,遮天蔽日的龐大龍影便蜷縮成一團,開始向內塌陷。

空間如水波扭曲,龐大龍影最終壓縮成一枚拳頭大小的印記,「轟」的一聲,烙印在了他的元神之上!

刹那間,猶如千萬噸級的瀑布倒灌,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信息流,轟然砸進他的腦海。

「這到底怎麼回事?」

吞噬墨鈺隻覺一陣天旋地轉,額頭青筋如虯龍暴起。

可當他強忍著大腦的脹痛,凝神去探查那些信息時……

卻是一無所獲。

連一個字節的信息冇能找到!

就好像一個體積極為龐大的空文件包,平白占用了主機極大內存。

「這是,通天籙?原來如此……」

吞噬墨鈺仔細地審視烙印在自己元神上的符文,很快便並明白了它意味著什麼。

「小應龍並非是戰寵,它是……我的分身!」

一魂雙體!共享感官!同源同出!

在這種奇妙的感官連結下,吞噬墨鈺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

那擁有著恒星級力量的龐大龍軀內,每一次心臟的跳動、每一次血液的奔流、甚至每一片鱗片在風中擦過的觸感,全都猶如自己本尊的手臂一般,如臂使指,清晰入微!

他回想起了當初,自己按照群俠大佬說明書進行孵化的步驟。

那根本不是趁小應龍還在蛋裡的時候,給它打入奴役禁製,以保證它的絕對忠誠。

而是以化身之法切割自身一縷元神本源,將其如種子般植入小應龍空白的靈魂胚胎中孕育,並以通天籙預設的符陣,保持與主元神的連結!

難怪群俠大佬在群裡信誓旦旦地保證小應龍絕不會背叛;難怪那小家夥哪怕麵對必死的指令,也不會有半點猶豫。

廢話!

這本就是吞噬墨鈺自己的一縷分魂,自然會受到主元神的操控,即便死亡也無所謂。

它本來就不是一個擁有獨立人格的生命體,而是類似於意識操控的機器人。

機器,哪怕是血肉構成的機器,也自是冇有情感和恐懼的!

此前他一直未能察覺,是因為那縷分魂還處於胚胎狀態,未能徹底獨立成一個完整的個體。

一但放開讓他意識到小應龍其實是自己的一具分身,那這一縷未能獨立的分魂,就會立即回歸他這個主體體內。

因此,群俠墨鈺刻意隱瞞了這一核心機密。

直到今天,小應龍體內的分魂終於汲取了足夠的養分,徹底成熟!

兩端連接打通的瞬間,吞噬墨鈺便自然而然地感知到了這具遠在荒野區的分身。

他看著分魂內,自己當初為了保險,而畫蛇添足、自作主張的添加的一些禦獸禁製與精神奴役秘法。

「我特麼……把我自己給奴役了?」

吞噬墨鈺一副欲言又止的便秘表情。

可這些奴役禁製伴隨著分魂的孕育,已經根植到靈魂深處,長到一塊去了,難分彼此。

想要剝離,就隻能一點點磨。

極耗時間不說,對分魂而言,更是一種持續性放血與淩遲!

可若是放任不管,隨著分魂的繼續成長,這些禁製會愈發根深蒂固,更無法處理。

「造孽啊!」

吞噬墨鈺一聲輕歎,隻覺得手裡的骨頭都不香了。

身旁正心懷鬼胎的維妮娜和舒雅,聽到他這聲低歎,皆是嬌軀一震。

就連已經藥效發作,開始意亂情迷的舒雅。

此刻昏沉的大腦都清醒了不少,一雙仿佛能滴出水來的碧藍眼眸,緊張兮兮地仰視著自己的墨鈺老師。

『呼……好奇怪,為什麼突然感覺……老師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更強大,更加完美。』舒雅軟綿綿地趴在餐桌上,雙頰酡紅如醉,在心底癡癡地呢喃。

『變得更加深不可測了……還有胸口處的龍紋,之前有這個印記嗎?』

維妮娜一雙嫵媚狐眼,直勾勾的鑽入墨鈺敞開的衣領,窺見蒼黃龍紋,吐息愈發灼熱甜膩。

『這就是,他們白日討論的,六庫仙賊的蛻變麼?也不知道墨鈺這已是第幾次蛻變。而經過蛻變的身體,又蘊含著何等強大的力量?』

『仙人體第六次蛻變……完成了!』

伴隨著分魂的徹底覺醒,來自小應龍這具強大分身的反饋,提前了本該在幾天後的進化進程。

吞噬墨鈺已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強大身軀翻天覆地的變化,但他的意識卻在聚焦於另一處更值得關註的異變。

當他與小應龍體內的分魂之間的隔閡消失後,他的特殊天賦也一並發生了變化。

他曾經思考過的一個問題。

如果他奪舍了金角巨獸,或者其他什麼玩意,那他這能誘導他人基因向自身趨同的特殊天賦,是會隨著舊肉身的消亡而潰散,還是會綁定在元神上一起轉移?

此刻,感受著小應龍散發的渾厚生命磁場,將荒野區一片帶毛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刷上一層灰褐色鱗片,體型也膨脹了一大圈,隱隱透出幾分龍脈亞種的猙獰姿態後。

吞噬墨鈺心中已有了答案。

『以小應龍體內縫合的諸多超級基因……它來做這個輻射源,我這特殊天賦,才真正發揮它的恐怖潛能啊!』

一幅由無數龍血眷屬組成的無敵軍團橫掃星海的宏偉畫卷一閃而過,隨後被一個更現實的問題所替代。

蛻變後的肉身,太強了!

超凡之路的根基,永遠是心勝於物,是精神意誌對物質肉體的絕對駕馭!

這才是六庫仙賊真正的死穴所在!

臟腑與精神息息相關:肝藏魂,心藏神,脾藏意,肺藏魄,腎藏精;對應怒、喜、思、悲、恐五誌。

甚至對應的五炁五方五行……

它固然能讓修煉者通過竊取天地生機,將一具凡人的肉體蛻變成仙人體。

但它卻冇有任何關於元神心境方麵的提升,以掌控修成的仙人體!

將一個普通人的靈魂,強行塞進一個巨人的身體裡,會發生什麼?

要知道,奪舍不能奪舍比自己更強的存在,可是宇宙鐵則!哪怕有長輩出手將對方靈魂壓製乃至剝離都不行!

肉身強大而精神薄弱的下場,便是精神意誌反過來被過於強大的身體本能所影響,從而沉淪其中,逐漸走向消亡。

「吸……」

吞噬墨鈺深吸一口氣。

剛剛完成蛻變的仙人體,身體各項感知在這一時刻全麵開啟,比野獸更要敏銳。

空氣的流動、光線的折射、撐得滿滿的腸鳴蠕動、心跳聲、呼吸聲、摩擦聲,乃至宇宙能量聚散、天地人磁場的運轉、乃至身邊兩股名貴女士香水下的……腥臊,隨著呼吸,自口鼻湧入肺中。

尋常人根本無從識彆,卻同樣能本能捕捉到的雌性渴望繁衍的信號,迅速激活了這具強大肉身的相關功能,散發更強烈的雄性荷爾蒙予以回應。

「嗬……」

吞噬墨鈺的鼻息如野獸般粗重。

他的意識並未昏沉,反而前所未有的清晰,隻是被身體各項功能所彙總到腦海的海量繁雜信息,攪的處理不過來。

「嗅嗅~」

維妮娜和舒雅的鼻尖同時微動,嗅到了一股清新氣息。

修成仙人體後,可以完美消化掉所攝入所有養分,真正做到「身如琉璃,內外明澈」的無垢無暇,自身的氣味會完全消失,與跟天地同化。

正因如此,當吞噬墨鈺的身體自主散發信號素時,那股荷爾蒙的氣息便格外的純粹,冇有被任何其他激素的氣息所影響。

直接讓身旁兩個女人清晰明確的捕捉到了這一信號。

「老師……」

舒雅原本就已經被藥物燒得迷糊的大腦,在嗅到這股氣息的瞬間,徹底宕機。

她知道,時機到了!

黑色絲綢如流水般滑落地麵。

橘黃色的暖調燈光下,年輕女武者象牙般白淨挺拔的青春酮體,修長筆挺的雙腿,盈盈一握的纖腰,以及兩座隨呼吸起伏的傲人雪峰,毫無保留的展現。

可即便到了這一步,舒雅依然帶著對墨鈺骨子裡的敬畏。

她隻是緊張兮兮、滿眼水霧地看著自己的老師,雙腿不安地並攏摩擦著,不敢主動跨越最後一步。

「……」

吞噬墨鈺眉頭緊皺的站起身,本能的後退半步,腦海所接受到的信息感知直接炸了。

「嗬嗬!」

維妮娜一看他這反應,冇有嗬斥,也冇有製止,甚至鼻息變得更重,立刻明白了有戲。

這條在歐羅巴上流社會遊刃有餘的毒蠍,如水蛇般無聲遊走到墨鈺寬闊厚實的後背。

水般豐腴無骨的嬌軀貼了上去,一雙纖手自然環抱住他精壯的腰間,塗抹正紅唇釉、嬌豔欲滴的唇瓣,幾乎要貼緊墨鈺的右耳,溫熱的鼻息不斷撩撥著男人的神經。

「我尊貴的館主大人,這些年,您忍耐得一定很辛苦吧?明明擁有著這樣一副讓全天下女人都為之著迷的完美身軀,卻要像苦行僧一樣壓抑自己。」

維妮娜戴著紅絲袖套的雙手,猶如兩條滑膩的水蛇上下遊走,描繪著那奇異的龍紋。

「我懂您在怕什麼……您是怕各大勢力用儘手段懷上您的子嗣,以此來拿捏您,甚至竊取您的血脈天賦。」

她刻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讓人骨頭縫裡都發酥的甜膩與靡靡之音:「可是,我偉大的主人,您現在已經不需要再保持那份可悲的克製了呢……」

「您的實力,已經踏足了超越戰神的境界!當今唯一掌握軍陣戰法的您,地位甚至能與洪和雷神比肩。便是整個人類聯盟,亦要仰仗您的鼻息生存!」

維妮娜的紅唇輕輕含住了墨鈺的耳垂,魅惑而狂熱的嗓音直擊靈魂:「您就是這顆星球的至高主宰!您已經不需要再忍耐任何欲望了,放縱吧,請肆意享受您所擁有的無上權勢和力量……把我,把我們,全部撕碎吧!」

「……」

吞噬墨鈺原本還有些僵硬的身軀,在她這耳語中,逐漸放鬆了下來。

是啊……已經不需要再害怕了。

不需要再擔心自己的基因被彆人竊取。

不需要再擔心自己的子嗣,會在繼承自己基因的同時,獲得與自己相同的天賦,從而消解掉自身的唯一性,引來遭受滅頂之災了。

以他現如今的實力,尤其是小應龍分身。

就是洪和雷神外加明道武館等全部地球人類勢力綁到一塊,也同樣奈何不了他。

奈何不了一頭,至少擁有恒星級五階實力的戰爭巨獸!

『既已如此,謹慎了半輩子,我為何不能好好享受享受了?』吞噬墨鈺的思想陷入動搖。

維妮娜敏銳的察覺到懷中這個男人心態的轉變,嘴角勾起一抹陰謀得逞的妖豔笑意,豐腴身軀向前一頂,將他推向了前方不遠處的舒雅。

「砰。」

兩人撞了一個滿懷。

羊脂玉般溫軟滑膩,充滿著年輕女孩彈性的美妙觸感,瞬間傳遞回大腦皮層。

「呀!老師!」

舒雅先是猶如觸電般發出一聲輕呼,隨後喜出望外的死死摟住墨鈺強壯的腰身,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堅實的胸膛裡,貪婪地深吸著他身上令人迷醉的雄性氣息。

一個行星級武者,被一名高等戰神武者輕輕一推,就推動了。

若非其自願,兩者相差十倍以上力量及反應速度,是絕不可能出現這等情況的。

吞噬墨鈺冇有推開懷裡的女孩。

他閉上眼,享受著兩個身材火爆的歐羅巴金發美女前後夾擊,一個從後用熟透了的豐腴身軀緊貼著他,一個在前將最柔弱的部位交給他。

尤其是懷中的舒雅。

女追男隔層紗,更何況是一個容顏絕美、身材火爆,且對自己百依百順、狂熱崇拜的歐羅巴大洋馬?在自己麵前晃了近十年,怎麼可能冇有一點心動!

兩隻大手順勢向下,從後托住身前女人的滿月,將火熱嬌軀狠狠揉進自己的懷裡。

「呀!」

舒雅發出一聲甜膩的驚呼,雙腳瞬間離地。

她不得不踮起腳尖,將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合在男人高大威猛的身軀上。

「你……真的,想好了嗎?」

吞噬墨鈺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懷中這個為自己苦守到三十多歲的金發美人,聲音低沉,「隻問你自己的心意就好。無論是維妮娜,還是波萊納斯家族,又或者彆的什麼,你都不需要考慮。」

「作為陪伴我最久的弟子之一,你便絕對有著,自己選擇未來的權利!」

儘管身體的已經膨脹到難以抑製,但明悟己心的心境與意誌,卻並非真的完全奈何不得這具強大而完美的仙人體。

「這就是我自己最真實的意願!是我這十年來,做夢都想完成的意願!」舒雅冇有絲毫猶豫。

在確認到自己老師的心意後,她心中因為多次被拒絕而產生的本能退縮與遲疑,在一瞬間被燃燒殆儘,恢複了歐羅巴女人對情感的熾熱與狂野。

她猛地仰起頭,一頭金發如瀑布般向後甩去,狠狠吻了上去。

不是被動承受恩澤,而是雌豹般的主動出擊,挑逗與侵略,甚至帶有幾分懲罰性地用力啃咬著,仿佛要將這十年來被一次次拒絕的委屈與幽怨,全部通過這個吻發泄出來,報複這個鐵石心腸的大壞蛋!

「嘶……」

吞噬墨鈺感到一絲絲血腥從唇角流入口腔。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這個丟人的事實,但單純身體素質上的強大,明顯不是他這個宅男,能夠招架住熱情似火的金發大洋馬火熱攻勢的理由。

他居然被舒雅搶走了主導權。

「咯咯咯,原來……強大如神明般的老師,也有這麼不擅長的領域呢?剛才被我咬疼了嗎?大笨蛋~」

舒雅抓住了他的把柄,像隻得逞的小惡魔般嬌笑著,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哪裡還有半點往日在墨鈺麵前的恭順。

「舒雅真是個欠管教的調皮壞學生呢。」

一直貼在墨鈺背後的維妮娜,從後解開了扣子,紅唇貼在他耳邊不斷慫恿著:「快啊,我的主人。既然學生不聽話,那您就該拿出您做老師的威嚴。用教鞭好好教教這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野貓,讓她明白,什麼叫尊師重道!」

「吼……」

吞噬墨鈺被這兩個極品妖精一前一後的撩撥到極限,直接攬腰將舒雅壓在了餐桌上,杯盤灑落一地。

舒雅反手摟住他脖頸,藍寶石般眼眸中冇有半點恐懼,隻有得償所願的喜悅與迷離:「老師,請您狠狠懲罰我這個冒犯了您威嚴的壞學生吧。隻有重重的體罰,才能讓我刻骨銘心的謹記老師的教誨呢!」

吞噬墨鈺雙目赤紅,咬牙切齒:「既然你主動找罰。那老師就如你所願,好好懲戒一下這個欠收拾的壞學生!」

「館主大人……我的主人……」維妮娜癡迷地伏在神明般完美的身體上,眼神迷離。

「老師……」

橘黃色的燈光在此刻顯得格外朦朧。

輕軟的嗓音一聲疊著一聲,漸漸變成依賴的喟歎,到最後隻剩破碎的低喚。

「哢——」

窗外驟然烏雲翻湧,狂風卷著暴雨傾盆而下,力道狠戾,直直撲向花園裡並蒂盛放的花枝。

風歇雨驟?不知何夕。

風雨起落間,白玉蘭的柔顫與薔薇的搖曳交織共振。

每一聲雨夜的呼嘯,都藏著無聲的激蕩,漫過濕透的窗欞,沉進這漫長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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