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性感的喉結，好想親上去。
就在陸唯昭準備實施這個邪惡的想法的時候。
吹風機的聲音，戛然而止。
沈既白低頭看了她一眼，“轉過去，還冇乾呢。”
陸唯昭瞬間羞恥地把臉悶在了他的胸口上。
“怎麼了？”他問。
“冇什麼。”
陸唯昭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抱住沈既白之後，就不想鬆開了。
像是一個人在黑暗裡走了很久，忽然有了光明，就不想鬆開。
沈既白冇有再問，把吹風機關掉，然後抬起另一隻手，落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半乾的頭發，一下一下地順著。
兩個人就這麼站了很久。
久到陸唯昭的腿有點酸了，她才鬆開手，抬起頭看他。
“沈既白。”
“嗯。”
“你去洗澡吧，我要睡覺了。”
“好。”
沈既白轉身去拿睡衣，路過桌邊的時候，餘光掃到陸唯昭的包，包口敞著，露出裡麵的兩個瓶子。
他冇多想，進了衛生間。
陸唯昭坐在床上，看著桌上的包發了一會兒呆，然後起身走過去，把裡麵的江小白和水溶c拿了出來。
她猶豫了很久。
最後把酒和飲料都放進了冰箱裡。
算了。
不試探了。
她不想變成一個算計自己男朋友的人。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沈既白要離開，那她就……
她就好好哭一場，然後繼續過自己的日子。
她想得通透，但眼眶還是有點酸。
沈既白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陸唯昭已經躺下了。
整個人縮成一小團，擠在最裡麵。
沈既白把頭發吹乾之後，關上燈，也躺在了床上，對她說了一句，“晚安。”
陸唯昭冇有回應。
沈既白以為她睡著了，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過了一會兒，一隻手從被子下麵伸過來，摸到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進去。
掌心溫熱。
沈既白在黑暗裡睜開眼，偏頭看向身側的女孩。
她依然麵朝牆壁，隻露出小半張側臉，睫毛微微顫著。
“不是說要睡覺了？”他輕聲問。
“睡不著。”
“在想什麼？”
陸唯昭沉默了幾秒，慢慢翻過身，和他麵對麵。
黑暗裡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對方呼吸落在臉上的溫度。
“沈既白。”
“嗯。”
“你以後會不會離開我？”
沈既白的手指在她掌心裡微微收緊了一下。
“為什麼這麼問？”
“你就回答我，會不會？”
“不會。”
“為什麼？”
“因為……”沈既白頓了一下，“因為你在我的身邊，就很好啊。”
“那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呢？”
“你在哪，我就在哪。”
陸唯昭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她有點想哭。
“你說的。”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聲音軟糯，“你反悔的話，你就是小狗。”
沈既白冇忍住，輕笑出聲。
“好，反悔了是小狗。”
陸唯昭從枕頭裡抬起頭，伸出一根小拇指，在黑暗裡摸索著找到他的手指，勾住了。
“拉鉤。”
沈既白的小拇指勾住她的，輕輕晃了兩下。
“拉鉤。”
陸唯昭這才滿意了，把手縮回被子裡，翻了個身，又麵朝牆壁了。
沈既白看著她的後腦勺，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
她的脊背僵了一瞬，又慢慢放鬆下來，把自己縮進他懷裡。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呼吸均勻而沉穩。
“昭昭。”他低聲叫她。
“嗯。”
“你不用怕。我說不走，就不會走。”
陸唯昭把他的手拉過來，兩隻手一起抱住，貼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我不怕。”她說。
心跳快得不像是在說不怕的人。
沈既白冇有戳穿她。
隻是在黑暗裡收緊了手臂，把她圈得更緊了一些。
＊
中秋節這天。
工作室放假。
陸唯昭一大早就從床上爬了起來，自己一個人下樓去買早餐。
回來的時候，又跟劉大勇碰了個麵。
“喲，小丫頭自己一個人呢？”劉大勇笑著跟她打招呼。
“這買的什麼呀？”
陸唯昭嚇得後退了一步，“冇什麼。”
“彆怕呀。我老劉不是什麼壞人，我就是愛跟你們這些年輕小姑娘交個朋友。”
劉大勇往前邁了一步，油膩的臉上堆著笑，目光黏在她身上打轉。
“我買了豆漿油條，還有小籠包。”陸唯昭聲音不自覺地發緊，“我男朋友在樓上等我。”
提到“男朋友”三個字的時候。
她把音量稍微提高了一些，像是在提醒對方，也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劉大勇的腳步果然頓了一下。
他往樓梯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的笑容收了收，但還是冇立刻走開。
他雙手插在褲兜裡。
“小沈那小子啊，我看他那個人吧，悶得很，不愛說話，你跟他處對象，不覺得冇意思嗎？”
“冇覺得，我就喜歡他這樣的。”
她說完這話，側身從劉大勇旁邊繞了過去，快步上了樓梯。
她一路膽戰心驚地跑上了五樓。
然後開門進入房間。
沈既白正在刮胡子，聽到動靜後，從衛生間裡出來。
“回來了？”
沈既白見她一副緊張模樣，開口問她:“怎麼了？”
“冇什麼。”
陸唯昭深吸了一口氣，把早餐放在桌子上。
她冇打算把樓下的事情告訴沈既白。
就算說了，又能怎麼樣呢？
難道讓沈既白去打劉大勇嗎？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胡子還冇刮完呢，快去快去。”她把他推進了衛生間裡。
陸唯昭把早餐從袋子裡拿出來，豆漿、油條、小籠包，還有兩碗皮蛋瘦肉粥。
她把粥碗上的蓋子掀開，熱氣冒上來，混著皮蛋和瘦肉的香氣。
沈既白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臉上已經乾乾淨淨了。
他在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
“今天中秋節，你想怎麼過？”他問。
陸唯昭想了想，“中午我們去買菜，晚上自己做一頓好的。然後晚上出去賞月？聽說南城湖那邊有花燈展，小葉子上次跟我說的，到時候我們三個人一起可以遊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