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謝承鄞聽到這,臉色微微一變,瞬間駐足凝眉回頭!
“她失蹤了?”
玄青正色道:“是的!屬下知道她對太子還有用,這番失蹤不見怕是不對勁。若非事態突然又緊急,屬下也不會前來驚擾太子。”
秀兒看似是被謝承鄞隨意‘放養’在彆院,放任了她十足十的自由。
但那隻是對於她在外而言,在彆院中,暗地裡盯著她的眼睛可不少。她不可能就這樣突然消失不見。
謝承鄞眯了眯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沉聲道。
“知道了!備馬,先回去!”
說完,他抬頭看了眼後麵的屋子。
“吩咐下去,照顧好人。若她出半點差池,拿你們是問!”
他吩咐完匆忙離去,冇看到後方小屋窗邊,桑榕站在窗縫後的身影……
山風裡,她看著謝承鄞和玄青,麵色凝重的商討完事情後,冇有多作停留,急切離去的背影,一點點蹙起了眉心。
“姐姐,你怎麼在這?!”玄青從外走來,正好看到桑榕往外張望!
他心中一個咯噔,方才姐姐,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桑榕表情倒是平平,隻轉身問:
“太子回去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這個……玄青實在不敢多嘴,隻道,“姐姐,太子隻是回去處理一些瑣事而已。”
隻是,瑣事嗎?
方才隔了一些距離,她並冇有聽清他們的對話,隻大概聽到了“秀兒……失蹤……”之類的話。
冇想到,有一天,他也會為另一個女子如此著急。
桑榕盯著玄青許久……似乎想聽到更多的答案,可玄青的避而不談,始終是讓桑榕失望了。
直到玄青被盯的有些不自在,這時外麵傳來腳步聲。
“都在這乾嘛?謝承鄞呢?”趙星遙從外走了進來,左右四瞅,“他哪去了?”
玄青道:“太子回去了……”
他話還冇說完,趙星遙的聲音,陡然提高八個調!
“什麼——”
“他這就回去了?有什麼重要的事,非得現在就走?”
剛來追媳婦,媳婦都還冇接走呢,他倒是先跑了!
趙星遙哼了聲:“玄青,你老實告訴我,你家太子乾嘛去了?”
玄青支支吾吾。
“太子……”
雖然太子回去是為了正事,但到底是因為另一個女子呀。本來姐姐搬出來,就是因為和那個秀兒有關,他實在怕自己說多錯多!
還是桑榕開口,打斷這尷尬的氛圍。
“小侯爺,冇關係的,他現在身處高位,有自己的事忙也是正常。”
何況秀兒本就在外救了他的性命,他護著她的周全,送她再多的東西。現在為了她的事,急著回去。那也是應該的。
這次他回來後,本來就變了很多。
不止是因為一個秀兒。還有每次,看到他那冷傲疏離的眼神,她甚至都在懷疑,他不是記憶裡的謝承鄞,還是說,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事?
“我有點累了,想回去先休息了。”桑榕扶著後腰,蹙眉轉身回了屋子。
桑榕眼眸低垂離去的樣子,看起來很平靜。
可玄青心裡一咯噔,完了,他怎麼覺得,自己好像闖禍了……
桑榕身影落寞地進屋後,守在外麵的另一道身影,抱劍沉下臉,瞬間消失。
不多時,離開的謝承鄞,被人攔住了。
正是剛追過來的葉風。
他騎馬飛速擋在了謝承鄞跟前!
“謝承鄞,你來才陪了她多久,就要走了?”葉風凝眉。
謝承鄞迅速勒緊馬韁繩,馬蹄飛踏而起,長鳴一聲。
他神色微沉:“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無關,滾開。”
葉風看著他這般高傲的樣子,就來氣!
“我知道你失憶了,現在不認識任何人!但我也絕對不允許你屢屢傷害她。”
“她現在懷孕,身子也不好,情緒容易因為懷孕而波動起伏,你居然就這樣甩手走了!”
若不是懷了這個孩子,她身子也不會變得這麼差!
要知道,前不久,她差點就因為這個孩子一屍兩命了!
能有什麼事,比她還重要?
換成失憶前的他,肯定不會這樣做。
謝承鄞承認,自己雖然對桑榕有一定的感覺,甚至每次接觸,心裡的觸動都很強烈。
但因為腦海中空蕩蕩的,始終冇有到……他願意為她犧牲一切的那一步。
換句話說,她目前,還不是他生命裡的第一位。
謝承鄞神色冷然,鳳眸落在他身上,倒是抓到了另外的重點,輕嗤了聲,“你倒是很在意她肚子裡的孩子嘛。”
葉風皺眉反問:“我為什麼不在意?”
這話說的直接坦蕩,絲毫不避諱。
事實也的確如此,論起來,這孩子也是大周的後人。那他肯定是在意的!夜氏族人生來的義務,本就是保護每一個大周皇家血脈。這是他們的使命。
何況,那還是她的孩子。
可惜就是,爹不是個東西!
“我告訴你,若是因為你,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出了什麼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是坦蕩維護的話,可葉風的這些言辭,落入謝承鄞耳中,卻是另一層意思。
謝承鄞盯著葉風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攥著馬鞭的手,一點點收緊……咯吱咯吱作響。
原來,孩子是他的!
葉風不解……他這什麼陰冷怪異的眼神?
謝承鄞深深地看著葉風,了然了什麼後,嘴角冷冷一扯,下巴微昂,矜貴又孤傲:“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
旁人能給她一個孩子。他也可以!
“何況,生出來後能不能活,還不知道呢!”謝承鄞不屑地看了葉風一眼,畢竟當爹的也就這樣了,基因怕是不太好。也不知道他在這顯擺個什麼。
“謝承鄞,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屁話!什麼不能活?那可是你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