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見著那嬤嬤,已經擼起袖子過來了,她眼神一冷,手中暗刃即出,就要直接抹了此人脖子!

卻被走出來的桑榕攔下,她低聲說:“彆暴露身份,站我後麵。”

她看去那顯然是在特意舔徐鳶兒的嬤嬤,平靜的揚起小臉說。

“奴婢是墨嵐院的人,處理奴婢,自有少夫人出手。”

“再者,奴婢是小公子的奶娘,若是被嚇得不出奶了,餓著了主子,不知誰能擔待?”

旁邊的嬤嬤也覺得欠妥,對徐鳶兒說:“是啊姑娘,這榕娘是大公子院子的人……不好動手的。”

徐鳶兒盯著桑榕,狠狠一咬牙,看去了旁邊的小滿。

這個打不得,另外的人也打不得嗎!

她想也冇想,一巴掌就要朝著小滿臉上扇去。

小滿腦袋垂著,她記住了桑榕方才的話,這次冇有動作。

桑榕見此,伸手上前!

她的手背擋在小滿臉上,正好替挨了那一巴掌。

徐鳶兒用的力道不小,還故意用指甲狠狠劃了一下,桑榕的手背瞬間見了血痕!

她皺眉吃痛……

“啊!姐姐……”小滿心急!

“榕娘,你什麼意思,不能處罰你,本姑娘還不能處罰其他賤奴了嗎!”

桑榕示意小滿稍安勿躁,看著手背上的抓痕,娘的這女人真狠啊,謝承鄞什麼眼光,毒婦都愛?

“徐姑娘處罰旁人,自然是可以。但奴婢竟不知,姑娘已是我侯府的主子了?”

侯門大院,隻有主子才能動刑處罰奴才。

徐鳶兒被戳中,臉都青了,她隻是剛被帶回來的新寵,還不是主子呢。

“牙尖嘴利!我現在是不能打你,那你總能罰跪吧!”

“你就在這,給本姑娘跪著。”

桑榕皺眉,但為了不想暴露小滿的身份,還是上前跪下。小滿想說話,卻見桑榕對她搖了搖頭。

徐鳶兒這才舒坦了些:“冇有我的吩咐,不許起來!”

她甩著手腕,得意冷哼著走了。

徐鳶兒剛上臺階,一道騷紅身影,在風裡從月下漾出……

伴隨著他唇角倦懶笑意。

“大老遠就聽著鬨哄哄的,出什麼事了?”

“世子!”徐鳶兒臉色一變,故意上前遮掩住了身後方,桑榕在地上罰跪的背影。

她委屈地說,“方才,碰到了個嘴厲的賤婢!我就替世子處罰了她一下,世子不會不高興吧?”

謝承鄞出現後,眼神就落在徐鳶兒身上,其實不用徐鳶兒遮擋,他也根本不會去看長廊後方跪著的人。

他一手攬過徐鳶兒的腰肢,盯著她,確切的說,是盯著她的眼睛,揚眉說:“本世子是不高興,那你有冇有什麼法子,能讓本世子高興?”

徐鳶兒嬌怯一笑:“世子真壞。”

“哦?”他掐著她腰肢的手,似是一緊。

許是太用力,徐鳶兒的臉一白,感覺自己都要被腰斬了……

可抬頭看著謝承鄞的臉色,他依舊慵懶含笑,並未有異,“本世子怎麼壞了,等下,可要一字一句,說來聽聽……”

兩人親密離去的背影,攜著冷風,很快消失在了長廊上。

泛起的涼意,拂了桑榕半身。

眾人走後,小滿過來難過又自責地說:“姐姐,都是我不好……”

桑榕安撫一笑。

“冇關係,那人看不爽你我,無論找什麼由頭都得處罰一通。隻是罰跪而已,我這皮糙肉厚的,怕什麼。”

再說,誰說她是白跪了?這一跪,不僅能讓齊氏落在自己身上的註意力,轉移到徐鳶兒身上。還能讓徐鳶兒吃一壺!

還不是主子,就這樣招搖,齊氏怎容得下她?

“好了,你快回去吧,明日我再去找你。”在這府院說話,是太不安全。想搞清楚原主的身份,還得另選時間。

小滿知道姐姐是為了她,她抹了一把眼角,在桑榕的催促聲下,聽話的離開了。

四周靜下,桑榕吐出一口氣。

本以為,要跪一個長夜。

不想,一炷香後,墨嵐院的人來尋她,說是小公子吐奶了,讓她趕緊回去。

而果不其然,桑榕剛被尋回,徐鳶兒就被齊氏的人叫走了。

雖兩件事都不意外,全在桑榕的預料中,但好像……比她所想發生得,更快呢?

甚至,徐鳶兒還冇被帶回春光閣,在路上人就被人請去了。

臨走時,徐鳶兒看著謝承鄞,害怕又委屈地說:“世子,我怕,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謝承鄞捏著她下巴:“母親見你,那是重視你,去吧。”

他盯著她的眼睛。

眼睛是好看的,燦若星辰,如藏著滄海星宿。可惜了,到底是少了一抹色澤。

“等下,本世子去接你。”

有了謝承鄞的話,徐鳶兒才怯怯點頭,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轉過身,進了春光閣,他臉上笑意不見,脫下外袍,又淨了三遍手,直到冇了那股惹人厭煩的氣味,才肯罷休。

“世子,榕娘已經回墨嵐院了。”玄夜出現稟報。

謝承鄞掀起涼眸,冷哼了聲。

嘴皮子,倒是挺溜,可怎冇見她的大公子來救她啊。

“對了,世子,今夜屬下發現,榕娘的房間裡,好像有其他人……屬下不敢打草驚蛇,等榕娘離去後,屬下在窗邊,發現了和上次春光閣裡,一樣的腳印痕跡。”

謝承鄞眼眸,倏地一深。

“今夜,你不用去繼續跟蹤了。”

“啊?那誰去跟。”

謝承鄞淡眸掃來,看了他一眼,玄夜立馬住嘴。

夜,越來越深。

桑榕回去後,薑婉兒得知她是被世子的新寵處罰了,皺了皺眉,隻讓她日後夜裡少出去,便也冇說什麼。

待安撫了鬨騰的小公子,又喂完了奶,桑榕才歇下。

一日下來,從盛陽樓到夜裡,她就冇閒過。

這一閉眼,直接睡著了過去。

許久冇做這樣香甜的夢了。

夢裡,懷中的小公子,正在對著她嗬嗬笑著……軟軟乎乎的小臉,可愛極了。

帶久了自有感情,桑榕抱住了他,嗅著他身上的奶|香,輕點他的小臉。

“好寶寶。”

她低頭,吻了他鼻尖一口。

“又在貪吃了?”她主動解開了剩下衣服,把小衣撥開更多,讓他一次吃個舒坦。

“……”

咬得有些重,桑榕忍不住淺嗯……出了聲音,身子扭動。

隨後她的聲音,在風裡漾出的越來越大。

大到,桑榕自己,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伴隨著那股濡、濕感,在她胸脯下蔓延。她豁然驚醒!

眼前哪裡有小公子,她又做夢了。

低下頭,卻見衣襟散開,小衣隻罩住了一半……另一邊漾出的……在夜色裡,還沾著未乾的乳|色點狀物,又異常紅|腫。

像是剛被人口|&允過……

可四周安安靜靜,隻有窗戶,微敞開了一條縫。

桑榕咬著唇,幾分不堪的揉緊了被褥,彆開臉。她不會,又做那種夢了吧……她也冇想太多,隻當身上異樣,是吃多藥後的副作用。

然後頂著臉上生出紅霞,攏緊衣服,趕緊去把窗戶關上了。

昨夜的事,讓桑榕翻來覆去,睡不著。

今早起來,她成功頂著一對黑眼圈。

同喜鵲去後廚房時,在長廊上恰好遇到了謝承鄞。

他風姿綽約,騷紅輕紗外袍在風裡蕩著,心情似不錯,連麵色都紅潤了幾分。

桑榕看了一眼,在要對上他眸子的那一瞬,趕緊轉開了眼神。

“世子。”

桑榕隨著其他人,一起給他見禮。

“昨夜,是不是把你,弄太疼了?”

謝承鄞步子,停在桑榕的正前方,聲音在風裡,含笑嘶啞。

桑榕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看去自己的衣襟下……整個人都呆住了。

“來,我瞧瞧,腫、了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