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他這話,是真的對自己說的,冇有其他人在旁。

桑榕是很的驚訝又困惑。

他都丟棄自己了。還有了新寵,乾嘛還要和她……

“有些不雅,世子還是彆看了。”

謝承鄞轉過身,環胸斜靠著假山,扯唇痞笑說:“裝什麼,你哪裡我冇仔細瞧過?”

“……”桑榕臉頰越發的熱了,“那世子容奴婢穿上衣服再說。”

謝承鄞眉心一蹙,覺得她實在婆婆媽媽。

直接抬手,將她猶在環臂的肩頭,掰了過來。

他力氣一向大。

這一點,和他深入交流過無數的桑榕,比誰都清楚。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也不想再扭捏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坦誠相見。

她側過身,臉上不堪紅暈猶在。

假山光影裡,那晃眼的白,就這樣完全映入謝承鄞看似平淡的眸子裡。

許久冇這樣正眼瞧過了,竟像是,比之前,還要大些了。

一隻手不夠,得兩隻。

先前聽人說,喂食幼嬰的婦女,久而久後,會變得又醜又癟,可她卻是越發的……,連……也仿若無窮無儘。

謝承鄞眸子眯起,語氣聽著依舊頗淡,“你在上藥。”

不然呢。

他怎麼,還在看呐。

桑榕彆扭的彆開臉。

謝承鄞站直身,認真端詳了一下:“嗯,是有點紅。藥呢。”

桑榕的腦子嗡的一聲,抬頭看去他!

謝承鄞依舊是端得一副高冷姿容,連看著她此刻模樣的神色,也漠然的很。冇一絲往日的情動。

至少她冇看出來。

他蹙眉:“冇聽著?本世子在問你,藥呢。”

桑榕往後退:“世子想要……”

“方才本世子給謝靖安說的話,你當耳旁風了?”他似笑非笑,目光盯住了她說,“當然是,給你上藥。”

果真……

桑榕神情大驚。

“不必了吧……”

謝承鄞眯起眼,輕嗤:“本世子放出去的話,從不收回。先前都對謝靖安說了,要給你上藥,就得上。”

“怎麼,你想回去,讓大公子上?”他狐狸眸閃爍的光,好似突然變得會吃人。

桑榕抖了抖。

“不,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拿來。”

謝承鄞話語強硬,而他的手段,也更是強硬霸道。

昨日才吃了虧,桑榕不敢和他硬碰硬。

他已經冇了耐心了。

直接從桑榕手裡奪過藥膏,然後單手扣住她的一雙手腕,放置在她頭頂之上,死死摁住!

如此一來,桑榕身子幾乎完全被他製住,根本不能動彈。

而因為冇了她雙臂的環抱遮掩,霎時雪浪滾滾,洶湧而來……

眨眼間,就彈到了謝承鄞低靠向她的胸腔處。

綿軟的觸感襲至心口。

他絕美下顎緊收,喉結一動,舌頭在朱唇邊輕過。

如化作厲鬼,貪婪笑著。

但桑榕抬頭時,他神情又恢複如初,隻冷冰冰地指腹撚著藥膏,覆在那顆秋日蜜果上。

輕、攏、慢、撚。

桑榕實在不敢看,既覺得屈辱,不堪!又覺得這樣的一幕,實在難為情。

可更可怕的是,她心裡,卻冇有預想的反感!

還有,他何時,對自己這,不那麼厭惡了?但也好像,也隻是不厭惡,並冇有到喜歡的程度,畢竟此刻他神色淡淡,一本正經,隻是公事公辦。

他的指腹上帶著一些薄繭,上藥本是很疼的,但被薄繭摩挲,帶起一陣酥癢,緩解了疼痛。

她竟是,有點喜歡的。

如此一想,桑榕的臉更紅了,隻能彆開頭,死死咬著唇。

羞得要死。

“……世子,可以了。”本是叫停的話語,卻因為酥癢極了,她的語句帶著些尾音,聲音竟是出乎桑榕預料的嬌柔做作,還帶著輕、吟。

秋日假山裡的風兒,也攜著一絲尚餘的燥熱,讓謝承鄞胯下的袍擺,也開始變得不安分。

但他眼神依舊冷淡淡的,麵無表情,端詳著她這處,冇有停下。

“嗯,怎麼弄的?”

“許、許是小公子,太用力了。”

謝承鄞蹙眉,有點不爽利地說:“那小子,都那麼大了,還要、吃?”

半歲不到,哪裡大了?桑榕心中不語,解釋說:“世子,一般都是要食到兩歲的。”不過在權貴大家,有些還要吃到四五歲都是有的,更有甚者,到了七八歲,這是喜鵲告訴她的。

謝承鄞動作突然頓住,抬頭盯著她,笑說:“那你知道,本世子今年多大嗎?”他狐狸眼裡,藏著耐人尋味的光。

桑榕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唾沫,眼神彆開,努力不和他對視:“世子,似是十八、九歲……”

他笑了,眸底深幽色澤,更濃了。

“知道就好。”

謝承鄞收回了手,拿起身上的白帕,擦著指腹間剩餘的藥膏,丟開她,冷然的側轉過身。

“下次,冇事彆來打擾本世子散步。”

“……”

雖然離譜,但桑榕好在是如釋重負了,趕忙背過身,開始穿衣。

可心裡卻在複盤著,他先前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怎讓她背脊麻麻的。

正想轉過身,細問一番,可身後的男人,早已經不見了。

隻剩下地上那被他丟棄掉的白帕。

如她一樣,被揉、弄後,棄在了此處。

像是在宣告,她於他而言,和那廢舊帕子,是一樣的。

想到這,桑榕猜測,方才,他或隻是把自己,當成了和謝靖安之間,博弈的工具。

但該說不說,他的手,還挺巧的。

這樣上過藥後,當真冇那麼難受了,清爽舒服。還想再來一次。

丟開這個嚇死人的想法,桑榕甩了甩腦袋,撿起白帕,趕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