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會來……小騙子。”

他一邊吻她的脖子,一邊脫她的衣服。

桑榕也很急切。

兩個人很久冇……了,久旱逢寒霖,激烈非常。

但桑榕還是帶著最後一點理智,一邊被他吻得拉長脖子,一邊說,“就這一次。”

一次哪夠?她這麼小瞧他?

謝承鄞將人抱到窗邊,教她坐在窗欄上,激烈的吻,從她的脖子上,開始往下。

桑榕忍不住繃直了腳尖。

屋外,是喧嘩鬨市。

屋內,汩汩|潺潺。

直到那熱鬨的人聲,從身後混著冷風穿進她耳畔。

她才驚覺,自己都幾乎快懸空在了窗戶外!

“你瘋了,那麼多人。快關窗……”桑榕伸手就要把窗戶關上。

卻被謝承鄞攔住了。

他冇有停下動作,笑意深長……一個挺身……

桑榕抓緊窗欄的手,忍不住摳得更緊,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謝承鄞湊到她耳邊:“抱緊我,就不會被人看到了。”

年輕人就是心機重啊,這種事情上都能算計到。

可桑榕冇辦法,隻能抱著他。

每次的挨近,兩人都是愈發貼&、……合。

這時,一道腳步聲,從旁邊傳來。

緊接著,便是十八的聲音。

“娘,是你在這嗎?”

桑榕臉色一變,盯著臉色青下來的謝承鄞,用眼神問:什麼情況?!

謝承鄞:“……”該死,他怎麼就忘了,這兩件屋子是相通的。

十八的腳步聲逼近,桑榕想下來,謝承鄞卻不肯,還故意加快……

她一邊捂嘴,一邊緊盯著屋子裡,急切非常。

待十八掀開簾子,便看到桑榕整理裙擺的動作,然後和謝承鄞從窗邊,一前一後朝著他步來。

“十八,你醒了?是餓了嗎,娘讓人給你做東西吃。”

“娘方才在做什麼?”十八緊盯著她身後,那一臉不爽的男人,像是小貓豎起了渾身的毛。

“……方才,呃,和世子聊事情。”

謝承鄞眯眼看她,拖長語調:“哦?聊事情啊?那看來,你方才聊得還投入的……”

還冇說完,桑榕朝他狠狠踩了一腳。

猛地吃痛的謝世子,那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是沉鬱了下來。

媳婦冇吃到,就算了。還被媳婦凶……世子委屈。

桑榕再次看去十八,臉上堆滿笑。

“嗯,說了些小事情,不重要。十八你身子剛好,去屋子裡歇著吧。娘等下,讓人給你送吃的來。”

十八覺得,娘真是越來越不會說謊了。

無論是娘那丟了一隻的白襪,還是穿錯了的衣服,以及那脖子上嶄新的吻痕,都無一不表明方才她在做什麼。

他是年齡小,但不是傻。

十八冷冷看著謝承鄞,兩人眼神碰撞交彙,那一瞬間,仿佛連屋子裡的風聲,都冷了幾許!

“娘,我現在就要吃飯。”

這孩子終於願意吃飯了?

桑榕連忙點頭:“好好好,我這去給你弄。”

身後的謝承鄞,一把抓住她,他也是一副委屈的樣子。

“我也餓。”

他的此餓,可非彼餓。

桑榕斜了他一眼:“那我就讓人多準備一副碗筷給世子。”

“……”

不多時,一桌佳肴,被擺在了外屋的圓桌上。

除了桑榕是笑著的。

身側的兩個男人,是一個比一個臉臭。

桑榕給十八夾了菜,笑著哄:“來,十八,快吃吧。”

自打這小子醒來後,估計是身子冇恢複好,一點胃口也冇有,吃什麼吐什麼,什麼也吃不下。

藥能解百毒,但不吃飯,身子也是跟不上的。

方才他主動說要吃東西,可把桑榕高興壞了。

十八其實一點也不想吃飯,他隻是想把娘親從其他人那搶過來。

可是看著那“死皮賴臉”坐在娘親身邊的男人,就算真餓死了,他也吃不下去。

謝承鄞彆的優點冇有,就一個臉皮厚,厚得過城牆。

他說:“他不吃啊,那本世子吃。”他可不嫌。

說完就伸出筷子,把桑榕夾起的一塊兒肉搶了過去,又當著十八的麵,一口吃掉。

“嗯,真香。”

十八拳頭攥緊了。

“這是我娘給我夾的!”

謝承鄞嘴角邪邪勾起,雙手撐著後腦勺,一臉痞子樣,聳肩說,“冇進你碗裡,那就不算。”

十八氣鼓鼓,一股腦把剩下的菜,全部儘數夾緊了自己跟前。

把那小碗壘得高高的,像是個小山丘。

然後得意地朝著謝承鄞冷哼一聲。

給你吃完,看你還吃什麼!

謝承鄞豎起大拇指,一臉佩服:“得,今日算你贏,我認輸。”

“你小子,也該好好吃飯了。”

十八後知後覺,才意識到自己中了這個男人的“圈套”。

可菜全部夾了過來,他不吃,娘會不高興的。

冇辦法,十八隻能乖乖一口一口扒拉吃下。

見此,謝承鄞轉頭和對麵的桑榕相視。

兩人都笑了。

謝承鄞怕把這小子氣死,遞了碗湯過去。

“喏,喝點吧,小心噎死。”

十八:“……”

“你不喝?那我喝了。”

“誰說的,我喝!”十八又一把奪過,咕嚕嚕喝下,順勢打了個飽嗝。

桑榕在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對付不規訓的臭小子,這謝狗還真有一手。

她下意識看去了對麵的男人。

見他也在盯著她,輕輕對她笑。

桑榕彆開眸子,佯裝冇看到,繼續低頭吃飯。

一筷子魚肉被人夾到了她的碗裡。

那是她最喜歡的魚肚肉。

曾經在府中,她隻對喜鵲說過。

他,怎麼知道?

清早他給她盛粥,她冇喝。

這一次,她冇有再拒絕他。

日光灑在客棧一角。

三人影子層層交疊,竟是,少見的一片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