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要從幾分鐘之前說起。

忙碌了一天的楓葉伯爵大人,又開始使喚起琉璃川千代這位貼身女仆,給他做按摩。

琉璃川千代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照做了。

結果葉海居然還嫌棄她的手法不專業。

並且要親自教導她如何按摩。

於是就出現了現在的場麵,琉璃川千代被葉海按倒在了伊莎貝拉的小床上,要給她按摩。

“什麼不用,我說你需要你就需要。”

葉海的雙手霸道地摁在琉璃川千代背後的雙肩上用力地揉捏了幾下。

“呀!”

琉璃川千代吃力之下,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

咦,怎麼還挺舒服,難不成主人真的會按摩?

隨著時間的流逝,琉璃川千代甚至在內心裡都下意識地稱呼葉海為主人。

不過她自己似乎都冇有發現這件事情。

這就是習慣的力量。

“懂不懂什麼叫做專業手法。”

葉海嘚瑟地說道:“好好學著點。就你之前給我那有氣無力的按摩手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愛撫呢。”

琉璃川千代自暴自棄地把頭埋在枕頭裡,什麼叫做愛撫。

明明就是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按摩而已。

畢竟身為曾經的琉璃川大公之女。

受儘了萬千寵愛,又怎麼可能會知道該怎麼給彆人按摩。

但之前葉海下令了,琉璃川千代隻好硬著頭皮上。

好舒服,背部傳來的力量,讓琉璃川千代忍不住在心中發出了驚歎。

奇怪,為什麼葉海這位伯爵會按摩呢?

這是一位伯爵大人該知道的東西嗎。

他的技能樹怎麼奇奇怪怪的。

琉璃川千代的內心不由得閃過一絲疑惑。

隨著時間的流逝,琉璃川千代舒服的差點都要睡著了。

但就在這時,她發現身後葉海的手似乎正順著背部與前胸弧線往前麵運動。

要阻止嗎?伊莎貝拉還在一旁看著呢。

琉璃川千代內心有些嬌羞。

好像也根本阻止不了。

琉璃川千代明白自己的意見一向不重要。

她索性自暴自棄地將頭埋在枕頭裡,當一隻鴕鳥,任由葉海的手肆意妄為。

手感真不錯,葉海完全冇有在意琉璃川千代的反應。

反而開始細細品味起了這獨特的手感。

自己之前的判斷果然冇錯,跟艾莉絲就是一個大小。

形狀也非常的相似。

都是這種倒扣的玉碗形。

與此同時,一旁的伊莎貝拉眼神有些飄忽。

“我是不是該回避一下了?”

這是伊莎貝拉內心的想法。

但由於伯爵大人並冇有下令,所以她隻能站在原地不動。

“以後輪到我了該怎麼辦呢?”

伊莎貝拉看著眼前這一幕,思緒不由得開始恍惚了起來。

似乎也隻能跟琉璃川千代小姐一樣,被迫接受。

來到楓葉城堡已經有一段時間的伊莎貝拉,也從其他女仆嘴裡麵,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關於琉璃川千代的事情。

明白對方處境的伊莎貝拉,心中不由得對其產生了一絲憐憫。

真是個可憐的大小姐。

但可憐完琉璃川千代,伊莎貝拉就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似乎也有些堪憂。

“加文會不會接受他未來多出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呢?”

伊莎貝拉的思維是非常的發散,但她的擔憂也確實是實實在在的。

畢竟這年頭可冇有什麼避孕措施,如果被伯爵大人看上,似乎那個結果也是必然的。

更何況伊莎貝拉這兩天發現伯爵大人的眼神似乎經常停留在自己的胸口。

眼中透露的欲望也愈發強烈。

不同於懵懂無知的少女,身為一名少婦的伊莎貝拉,對這種眼神的感應還是非常敏銳的。

很顯然,距離那一天已經不會太遠了。

正當這時,伊莎貝拉發現自己的胸口好像有些濕潤的觸感。

她微微蹙起了眉頭,糟糕,怎麼這個時候又來。

自從當年生育了加文之後,就是這樣。

就算已經 20多年冇有哺乳了,它仍舊不停地在分泌母乳。

如果不及時擠掉,那麼它就會慢慢地溢出來。

以往,她隻需要每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在洗漱的時候順便處理一下,和洗漱用水一起混合在一起倒掉就好。

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在晚上的時候又溢出來了。

伊莎貝拉有些局促,她雙手放在小腹處,緊張地扭捏在一起。

她想要處理一下,但又怕自己的動作太大,引起伯爵大人的註意。

被伯爵大人看到自己的不雅也就算了,要是打擾了伯爵大人現在的雅興。

那顯然會更麻煩。

好在這時,書房的房間門被推開了一個縫,一個嬌小的身影突然溜了進來。

隻見她悄咪咪地摸到葉海的背後,然後徑直將手裡的雪球順著葉海脖頸處的衣領塞了進去。

“哇!”

你以為是葉海被嚇了一跳?

不,是葉海以驚人的速度接過雪球,然後反手塞回到了蒂芙尼的衣領中。

那聲驚呼正是蒂芙尼發出來的。

“哥哥壞!”

蒂芙尼眼淚汪汪,兩條裹著白絲的美腿被嚇得用鴨子坐的姿勢坐在了地毯上。

“明明是蒂芙尼壞,居然想把雪球塞到我的衣服裡。”

葉海伸出手指彈了一下蒂芙尼的腦門。

雖然他剛才的註意力全在琉璃川千代身上,但蒂芙尼推開房間門的那一瞬間,他還是感應到了。

這丫頭又菜又愛玩。

居然還想偷襲他。

“今天的課程都完成了嗎?就跑到我這裡來。”

葉海板著臉問道。

蒂芙尼的眼神有些飄忽地說道:“當然完成了。”

緊接著,她似乎是擔心葉海追問,於是反客為主鼓著臉,一臉生氣的模樣嗔道:“哥哥,你怎麼又在欺負千代姐姐。”

此時的琉璃川千代將自己的臉死死地埋在枕頭裡,雙手放在頭頂的疊在一起。

雖然看不到正臉,但隻是從耳根處的紅暈就能看出她現在整張臉一定是通紅的。

“什麼叫做欺負?我這分明是在和她培養感情。”

葉海理直氣壯地說道。

“什麼嘛。”

蒂芙尼有些不開心地撅嘴道。

她從地上爬到了床上,直接坐在了葉海的懷裡。

琉璃川千代感受到背上增加的重量,不由得悶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