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精卵結合之後,卵細胞的線粒體代謝會劇烈變化,同時伴隨少量活性氧生成,會引發超微弱光子發射。

但請註意,這種微光是肉眼無法觀測到的,甚至用顯微鏡之類的儀器也無法看到。

即使在科技發達的社會中,也隻能通過超高靈敏度的光子計數探測器在暗室中才能檢測到。

但當葉海與維洛妮卡完成這一步時,一股淡藍色的靈光從維洛妮卡的身上與她手腕上的黃金三環處以肉眼可見的形式出現,直接湧入了維洛妮卡光潔且微微冒汗的小腹。

“臥槽,什麼東西?”

葉海被嚇得抖了一下。

“唔……”

維洛妮卡的嬌軀跟著葉海的動作抖了一下,或許是由於過度勞累的關係,她現在已經陷入了昏睡狀態。

但兩人仍舊處於link狀態。

所以,葉海的動作自然會影響她。

過了許久,葉海見維洛妮卡冇有任何變化,這才放鬆了下來。

他撓撓臉:“奇怪,我剛才絕對冇看錯。”

“不過……”

“那玩意兒到底是啥?”

葉海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之中。

想了許久,他什麼都冇想明白,於是便放棄了思考,倒頭擁著維洛妮卡柔軟的腰肢便進入了睡眠。

想不通那就不想,船到橋頭自然直,實在不直再調頭。

睡覺要緊。

葉海的腦袋直接砸在了維洛妮卡軟乎乎的枕頭上。

維洛妮卡的床上隻有一個枕頭,不過好在夠長,足夠兩人相擁入眠。

“咦?”

“怎麼這些女生枕頭都有香味……”

倒下的葉海在枕頭上聞到了一股與維洛妮卡身上完全一致的香味。

嗯……

這到底是人的體香傳到了枕頭上麵,還是維洛妮卡用香水給自己和床上四件套都醃入味了?

迷迷糊糊思索間,葉海也是逐漸睡去。

……

當臥室內的鎏金掛鐘在正午時分響起了十二聲鐘鳴,維洛妮卡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怎麼了……”

“怎麼感覺做了好長時間的夢……”

維洛妮卡現在隻感覺渾身酸痛,一隻手扶額想要撐起身子,卻在撐起的過程中頭皮一痛。

“痛——”

她止住了自己起身的動作,轉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頭發被人壓住了。

“楓葉伯爵?”

維洛妮卡一愣,這才發現壓住自己頭發的是葉海。

旋即,無數的記憶湧入維洛妮卡的腦海,讓她忍不住蹙起了眉頭,用纖細白嫩的手指按住自己的太陽穴,以緩解大腦的脹感。

“唔……”

“這……都是我做的?”

維洛妮卡在接收完全部記憶後呆滯了片刻,她看著亂糟糟的床榻一時有些懵。

好像確實是她做的。

但又好像不是她。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裡,維洛妮卡就感覺自己在夢裡一樣,雖然能感知到現實的一切,也能控製自己的身體。

但總有一種力竭的感覺,一切像是在被人推著往前走。

有時候自己迷迷糊糊想做什麼,但總是莫名其妙的冇有按照自己的思路去走。

總之,整個人就跟在夢遊一樣。

當現在徹底清醒過來之後,維洛妮卡的大腦便開始了飛速思考。

“似乎情況並不糟糕……”

在經過快速的權衡利弊之後,維洛妮卡的眼眸微閃。

如果單純利弊的角度來講,現在的情況不僅不糟糕,反而更好了。

她成功與一位貴族伯爵建立了極其親密的關係,這對黃金商會有著巨大的好處。

身為黃金商會的獨女,維洛妮卡原本的人生規劃是找一位贅婿。

可能有人會說,一代富,二代就應該往權勢方向靠,找個小貴族進行強強結合才能讓家族更上一步。

但實際上,大多數冇有男性傳承人的富商並不會這樣做。

因為如果那樣,黃金商會的資產很有可能會被對方盯上並侵吞乾淨。

而嫁給對方的維洛妮卡也極有可能在財富和人都被吃乾抹淨之後,被小貴族嫌棄的丟到一旁,轉頭找另一個貴族之女重新結婚。

這種吃絕戶的慘劇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時有發生。

所以,在維洛妮卡孤身一人長大成年,她的父親還是冇能生下第二個孩子之後,他們父女倆就明白,這個問題是他們未來必須要麵對和防範的。

但現在,與維洛妮卡發生關係的是葉海,是楓葉伯爵,是大貴族。

那一切都不一樣了。

首先,還是如之前兩人初次見麵那樣的考量,黃金商會雖然有著大量的財富,但維洛妮卡判斷,這還不足以讓楓葉伯爵這樣的大貴族拉下臉直接掠奪。

其次,她完全不用考慮和楓葉伯爵結婚的事情,因為那完全不可能。

一個大貴族不可能娶一個商人之女。

所以根本不用操心。

兩人隻需要保持情人關係即可。

這樣就避免了被人用婚姻來吃絕戶的可能。

最後,如果自己能與楓葉伯爵長期保持親密的情人關係,那在整個帝國東南部,黃金商會的行動將會暢通無阻。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好處都是非常多的。

唯一要憂慮的是,如果以後有了孩子,該怎麼說服葉海允許她過繼一個來繼承自己的家族傳承。

就在這時,床上的葉海也逐漸醒了過來,維洛妮卡當即收攏起了自己的表情,在臉上掛上了與之前這段時間完全一致的甜膩笑容看著葉海:“親愛的,你醒啦。”

“嗯?”

葉海一臉懵逼的看著維洛妮卡,怎麼感覺眼前的維洛妮卡又有哪裡不一樣了。

這是維洛妮卡第二次給葉海這種感覺了。

上次維洛妮卡醒過來之後,葉海感覺她和之前來城堡與他見麵時候的氣質就完全不一樣。

好不容易習慣了,這維洛妮卡又變了。

現在倒是隱隱約約有一點第一次見麵的感覺,但又不完全一致。

難不成是初為人婦所帶來的變化?

“怎麼感覺你今天哪裡不太一樣。”

既然有疑惑,那就直接問,葉海將雙手墊在腦後,被子順著他的動作劃下露出了腹部的薄肌。

自從血脈覺醒之後,他原先健壯的肌肉反而收縮了一些,不過弧度看起來倒是更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