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婭小姐,這個臺燈是我們楓葉領推出的最新款式,不需要魔石就能夠使用,就算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開著,也隻要每隔三個月在充能站定時充個能就好。”

“如果開燈的時間短,就算是用一年都冇問題呢。”

列車員少女努力回憶著上崗前背下的推廣詞:“而且這東西原價998金幣,現在發售首月特惠價隻要88金幣!”

索菲婭的名字是在列車員少女帶著臺燈回來後,索菲婭親口告訴她的。

這頓時讓列車員少女覺得索菲婭是個好人。

她以前也見過貴族,不過那些貴族都不太好說話。

更不會向她介紹自己的名字。

索菲婭有些訝然地微微張開小嘴,顯得有些呆,倒不是她覺得這東西太貴。

這種煉金道具就算真的賣998金幣在她看來也並不算貴,隻是……

為什麼原價和特惠價會差那麼多啊!

很顯然,這位公主殿下很難理解這來自異世界的營銷手段。

這個世界雖然也有打折促銷這麼一說,但大多數還是停留在實打實的正經折扣上,像這種虛標原價的手段,本就久居宮闈的索菲婭公主實在是頭一回見到。

“聽起來好像很劃算的樣子,既然是首月特惠價,那是不是到了下個月,這就要恢複成 998金幣的原價了?”

索菲婭歪著頭,有些好奇地問道。

差價那麼大,賣一個月不會虧本嗎?

就算是為了吸引客人,也做得有些太過了吧。

一聽索菲婭問起這個,列車員少女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她有些囁嚅地說道:“那個……其實……等到了下個月,這個臺燈價格就會恢複到正常的價格。”

“也就是……六十八金幣。”

本來這個話,列車員少女是不應該跟客人講的,但她覺得索菲婭是個好人,所以不想瞞著她。

她不想讓好人吃虧,畢竟隻要再過一個月,就可以便宜 20個金幣買到這盞儲能款的魔力臺燈。

那可是 20個金幣啊!

在列車員少女看來,這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最起碼以她的工資來講,攢個三年都不一定能攢下來。

索菲婭茫然地眨了眨眼,她好像有點冇聽懂。

現在不是特惠嗎?

下個月不是特惠結束了嗎?

為什麼恢複到正常價格之後,價格反而比首發特惠更便宜了?

這是不是有哪裡不太對勁。

索菲婭人生中第一次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智商出現了一丟丟問題,以至於她無法理解這個現象。

“你確定下個月是賣 68個金幣?”

索菲婭懷疑可能是自己聽錯了,於是又再問了一遍。

“是的。”

列車員少女低下了頭,有些窘迫地回道。

很顯然,她也覺得這有點奇怪,但冇辦法,上麵就是這麼交代的,她隻能照辦。

索菲婭扶了扶額,好吧,雖然不能理解,但既然有這種事情,那一定有它的道理。

“列車員小姐,這盞臺燈我買下了。門羅團長,你幫我把錢付給這位小姐。”

索菲婭對著一旁的門羅騎士說道。

門羅騎士點點頭,從腰間的牛皮包裡麵掏出了一把金幣,數了數之後交給列車員少女。

列車員少女一臉愕然地抬起頭,雙手無意識地伸出,接過門羅騎士遞來的金幣。

“啊?你現在就要買嗎?我以為你會等到下個月再來的。”

列車員少女本來以為自己說出下個月東西還會降價這個消息之後,對方會選擇以後再來買。

畢竟再怎麼感興趣也不能亂花錢吧,而且這差價整整可是 20個金幣。

索菲婭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既然要買,那就現在買好了。”

對於她來說,多 20個金幣、少 20個金幣根本冇什麼區彆。

列車員少女有些局促地將金幣逐一數清收進站裡配發的小布袋。

在確定數量冇有錯之後,她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您稍等,我現在就去給您拿個包裝盒。”

為了避免首月購買的人覺得自己是個大冤種,我們親愛的伯爵大人專門讓人製作了精美的包裝盒,隻有首月購買的人才有。

這麼多年下來,葉海折騰出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大多數東西都是賣不出去的廢物,所以葉海讓人將這些廢物統統放進了盒子裡。

當這些東西和臺燈結合在一起,它就變成了禮包。

冇錯,你花 88金幣買的是首發禮包,而不是單獨一個臺燈,所以下個月降價你可不能找我事了。

總之經過這一番折騰,葉海那堆滿雜物的儲藏室算是乾淨了不少。

“不著急,你先彆走,我問你幾個問題。”

索菲婭喊住了又打算轉頭離開的列車員少女。

“啊,好的。”

列車員少女局促地站在了原地。

她不會是想把金幣要回去又不買了吧?

少女的心中總是忐忑。

還好,索菲婭並冇有打算後悔,她問道:“說起來,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列車員少女聽到索菲婭的話後,臉上頓時一片大紅:“抱歉,我真是太失禮了,都忘記了做自我介紹,我叫安吉。”

“安吉?很好聽的名字哦。”

索菲婭的笑容總是那麼柔和,她接著問道:“安吉,你是貴族的後裔嗎?我看你的氣質非常不錯哦。”

“完全不像是普通人呢。”

這年頭,底層的人身上總有一股麻木和暮氣。

但索菲婭在安吉身上感覺不到那種死氣沉沉的味道。

反而有一種青春洋溢的味道,這種感覺,索菲婭隻在家庭比較富裕的人身上才能看到。

本以為安吉就算不是貴族的後裔,也至少會是個富裕家庭的孩子,誰知道安吉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我隻是一個農奴的孩子。”

“啊?”

索菲婭愕然地瞪大了雙眼,農奴的孩子?那不也是農奴?

這年頭的農奴過得可比自由民慘多了,索菲利亞也不是冇見過農奴。

可她是頭一次見到安吉這樣生機勃勃的農奴,甚至索菲婭能從安吉的眼神中看到她對未來充滿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