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帕斯比劃了一下,模仿了一個僵直的動作:“如果是一個兩個還好,可是他遇到的每一個人都像是那種劣質的提線木偶,被人牽著在生活一樣。”
“甚至那個管事說,他和幾個以前做過生意的老熟人打招呼,對方回應的笑容都是一模一樣的弧度,看著讓人心裡發毛。”
維洛妮卡下意識用手撫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爸爸,你不會是在編什麼鬼故事嚇我吧。”
在她小時候,卡帕斯這個不正經的老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講鬼故事嚇維洛妮卡了。
她也總是被鬼故事嚇得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甚至晚上都不敢睡覺。
直到維洛妮卡逐漸長大後,她才逐漸意識到不對。
鬼是什麼?
大家都說是人死後的靈魂。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真的有鬼,並且人要是被鬼殺了,是不是可以變成鬼然後反殺對方。
所以,就算真的有鬼,人也根本就冇有必要怕鬼。
這就是維洛妮卡的邏輯。
見鬼,她真是個天才!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維洛妮卡現在已經踏入了超凡,明白了靈魂是個什麼東西。
同時也知道了普通人的靈魂壓根不能對人造成什麼傷害。
因為在凝聚靈魂核心之前,普通的靈魂離開肉體之後想要動彈一下都難,基本上都是隨著時間逐漸消散在天地之間了。
卡帕斯無奈地攤手道:“你已經長大了,我可冇那個必要再逗你玩,除非現在我麵前的是我未來的外孫。”
小孩子逗著才好玩,大孩子逗著就有點無聊了。
維洛妮卡蹙著眉頭思考了許久,這才站起身往門外走去。
“你去哪兒?”
卡帕斯有些愕然問道。
怎麼自己女兒一聲不吭地來,現在一聲不吭的又要走。
“回家。”
維洛妮卡頭也不回地說道。
“哈?”
卡帕斯愣住了。
直到維洛妮卡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女兒維洛妮卡已經變成彆人家的了。
一時間,卡帕斯的心裡還真有點失落。
直到幾分鐘後,一位管事腳步匆匆的從樓下跑了上來:“會長!大小姐把地窖冰室裡的所有水果全部打包帶走了!”
卡帕斯心中的失落頓時全部消失,並發出了土撥鼠般的尖叫響徹雲霄:“維洛妮卡!你給我留點!”
那可是價值數百金幣的南方珍品水果啊!
他自己都冇舍得吃太多。
這下倒好,全被這個土匪劫走了。
黃金商會的門口,維洛妮卡聽著樓上飄出來的慘叫,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絲笑意:“克洛伊,我們走。”
“是,大小姐。”
克洛伊點頭後,便揮動了手中的馬鞭。
馬車緩緩開始向前運動,隻不過來的時候就一輛馬車,回去的時候變成三輛了。
冇錯,維洛妮卡不僅搬走了地窖冰室裡的水果,而且還用自己老爹的馬車來運。
……
葉海一口咬下,果子的汁水瞬間在他的嘴裡爆開,甜絲絲的,而且因為冰鎮的原因還有些微涼。
不過在這個夏日炎炎的天氣裡,這種微涼反而讓口感更加的舒爽。
“唔……真不錯啊。”
“這來自大陸最南邊的水果能運到這裡也真是不容易,你老爹真是有點本事。”
“說起來這果子叫啥來著?”
葉海站在書桌旁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一邊咀嚼著嘴裡的果肉。
“你喜歡就好。”
維洛妮卡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雙手撐著下巴,胳膊肘抵在書桌上,眼眸中水波微轉,柔情蜜意的看著葉海。
剛才她端著一盤水果進來後,葉海就主動站起來接過了她手中的盤子,還把她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反而站著。
維洛妮卡覺得自己和葉海的感情恐怕還冇有深厚到那一步,大概率是自己肚子裡孩子的功勞。
畢竟就算葉海最寵愛的蒂芙妮,也冇見到葉海把位置讓出來,多數時候都是葉海直接一把將蒂芙妮撈進懷裡,讓對方在自己懷中坐著。
“至於水果的名字……”
維洛妮卡用一根手指繞著垂在白皙臉頰旁的發絲,用略顯困惑的眼神看著葉海手中紅色的果子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是叫落落莓吧?”
“落落莓?”
葉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這玩意兒的產地不會是一個叫蒙德城的地方吧?”
“嗯?”
維洛妮卡歪頭仔細回憶了一下,最終搖頭道:“據我所知不是,這個落落莓在南方的產量其實挺高的,並不局限於某一個城市。”
以前商會大多數的業務都會經過維洛妮卡的手,所以她其實對黃金商會采購的商品都有點印象,因此知道這水果的產地。
隻不過這幾個月因為一直在養胎的關係都冇有怎麼管了,主要是她的老父親也不允許她勞累。
“哦,那大概隻是個巧合了。”
葉海略顯慶幸地點點頭,得虧不是蒙德城的,不然他豈不是要喊出那四字真言了。
“所以,維羅納城的事情要怎麼辦?”
維洛妮卡雖然有點冇明白葉海說的巧合是什麼,但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她剛才已經將自己與父親溝通所知的消息全部轉達給了葉海。
現在就等他做出決定。
“這個嘛……”
葉海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然後下意識地又咬了一口手裡的果子說道:“其實維羅納城發生了什麼事情跟現在的我們關係並不大。”
“畢竟那不是我們楓葉領的地盤。”
琉璃川千代終於忍不住了:“可那是我的子民!”
她剛才也在一旁聽完了兩人交流的全部內容,也明白維羅納城的情況現在非常不對勁。
葉海翻了個白眼:“你還冇繼承琉璃川大公的位置呢,你哪裡來的領民。”
從某種角度來講,琉璃川千代連正式屬於她的領地都還冇有,哪裡來的領民。
哪怕是第戎城和隆維克城,那在名義上也仍舊屬於那位已經死去的琉璃川大公,也就是琉璃川千代的父親。
琉璃川千代被葉海氣得臉頰瞬間鼓起,眼中也蓄滿了淚花:“就算我不是琉璃川大公,可隻要我還是我父親的女兒,我就有義務庇護他們。”
葉海嘴角微微抽了下:“你彆一副我在欺負你的模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