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拍板建立法師塔的時候,葉海可是抱有非常高的期待的。

為了讓未來的法師學徒們能夠心無旁騖地冥想和學習,他特意在法師塔內設置了條件極為優渥的專屬食堂,並安排了專業的女傭專職為學徒們提供精美的餐食。

隻是他冇想到,自己投入了這麼多心血,現在偌大的法師塔裡卻隻有這寥寥幾個學員。

法師途徑那苛刻的入門難度,還是有點超出了葉海當初的預料。

在艾莉希雅的引領下,葉海走進了寬敞明亮、甚至還鋪著地毯的法師塔專屬食堂。

剛一進去,就看到剛才在會客室裡退下的那三個女孩——卡洛琳、貝拉和妮娜,恰好正坐在一張長桌旁用餐。

看到伯爵大人突然出現,三個女孩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手中的刀叉,有些慌亂地站起身來想要行禮。

“行了行了,不用多禮,都坐下吧。”

葉海隨和地擺了擺手,順勢就在她們那桌的一個空位上坐了下來,笑著表示了自己的來意:“我就是正好到了飯點,肚子餓了,順路過來蹭一頓飯而已,你們吃你們的。”

有了葉海的吩咐,三女這才拘謹地重新坐下。

然而,坐在葉海斜對麵的那位富商千金卡洛琳,此刻心裡卻劇烈地掙紮了起來。

她悄悄抬起眼眸,偷偷打量著坐在那裡等待女傭上餐的葉海。

不得不承認,這位年輕的楓葉伯爵大人不僅擁有著滔天的權勢,那張棱角分明、英俊挺拔的臉龐,更是對任何一個懷春少女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卡洛琳的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了自己臨行前,母親將她拉到閨房裡,語重心長交代的那些私房話。

她咬了咬粉潤的嘴唇,像是在心裡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

下一秒,在貝拉和妮娜震驚的目光中,卡洛琳突然端起了自己麵前那份精致的餐盤,站起身,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葉海的身邊。

還冇等葉海反應過來,卡洛琳便順勢一轉嬌軀,直接側坐在了葉海的大腿上!

“伯爵大人,讓……讓我來喂您吧。”

卡洛琳的聲音輕顫,吐氣如蘭。

溫香軟玉驟然入懷。

一股帶著少女特有體香的淡淡玫瑰花露味道瞬間鑽入了葉海的鼻腔。

卡洛琳的身子極軟,隔著那層輕薄的絲質長裙,葉海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屬於少女的驚人彈性和溫潤熱度,就仿佛一團冇有骨頭的水,完美地貼合在他的腿上。

葉海整個人都懵逼了,他下意識地張開雙手,以免自己冒犯到懷裡這個突然投懷送抱的女孩,滿臉錯愕地問道:“你……你這是乾什麼?”

卡洛琳的俏臉瞬間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但她卻冇有起身,反而微微向後靠了靠,將身子的重量更多地壓在了葉海的身上。

她低垂著眼眉,羞澀卻又堅定地小聲解釋道:“我母親在臨行前教導過我……既然要做伯爵大人您的情人,那就要主動一點,學會討大人的歡心。”

“否則的話……是得不到大人的喜愛的。”

在卡洛琳看來,她們的定位隻是見不得光的情人,不是明媒正娶的夫人。

如果不主動去爭寵、去展現自己的魅力,在這個美女如雲的領主身邊,遲早會被人遺忘在角落裡。

聽到這話,葉海忍不住苦笑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說……我要是告訴你,你們以為的那些所謂情人塔,其實全都是外麵的人瞎扯的流言,你信嗎?”

卡洛琳眨了眨那雙水潤靈動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了幾下。

她不僅冇有離開,反而大著膽子,用那種仿佛能拉絲的眼神看著葉海,嬌聲說道:“可是……伯爵大人,您現在並冇有推開我呀。”

不僅如此,卡洛琳的心裡其實猶如明鏡一般。

因為就在剛才,當她那嬌軟的臀部與葉海結實的大腿緊密接觸了冇多久之後,她便十分清晰地感受到,在兩人緊貼的地方,有一股驚人的灼熱,恰到好處地頂住了自己最嬌軟的地方。

身為巨龍血脈騎士的葉海,身體的反應永遠比他嘴上的辯解要誠實得多。

這隔著布料傳來的滾燙溫度,足以說明這位嘴上喊著“誤會”的楓葉伯爵大人,對她這個主動送上門的“獵物”,還是有著非常濃厚的性趣的。

感受到大腿上傳來的驚人變化,卡洛琳眼底閃過一絲羞喜。

這無疑給了她極大的底氣。

她冇有再多說什麼廢話,而是直接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卡洛琳伸出白皙的柔荑,拿起餐盤裡的小銀刀,姿態優雅地切下了一小塊鬆軟的白麵包。

她將麵包塊在旁邊金黃色的甜黃油裡輕輕蘸了蘸,讓其裹滿濃鬱的奶香。

她並冇有用叉子將麵包送入葉海口中,而是微微仰起頭,將那塊沾滿黃油的麵包輕輕咬在了自己嬌豔欲滴的紅唇之間。

隨後,她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著,將散發著甜香的嘴唇一點點湊向了葉海。

麵對少女這近乎直白的獻媚,葉海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向來不是什麼溫柔克製的人,更是一個信奉行動勝過言語的男人。

既然獵物都已經主動把最甜美的部分送到了嘴邊,巨龍血脈的霸道本能讓他根本冇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葉海連一句廢話都冇有,直接低下頭,一口咬住了那塊沾滿黃油的麵包,同時也霸道地含住了卡洛琳那兩片溫軟的紅唇。

“唔……”

卡洛琳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

黃油的香甜與少女唇舌的芬芳在葉海的口中瞬間交織爆開。

他不僅毫不客氣地吃掉了麵包,更是在退開前,帶著侵略性地在少女的唇瓣上重重吮吸了一下。

一記深吻結束,卡洛琳原本就緋紅的臉頰此刻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微微喘息著,水潤的雙眼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軟綿綿地靠在葉海的懷裡。

彆看她很大膽,但這種事情也確實是第一次做,完全不是葉海的對手。

畢竟葉海的水平……

嗯,怎麼說呢,得益於和伊莎貝拉夫人每夜訓練,屬於是練出來了。

成熟的美婦人一旦妥協,總是能夠放得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