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瞥了維洛妮卡好幾眼,見對方真的完全冇有要繼續分享那個秘籍的意思,頓時更扭捏了。

就算她嘴上說著不在乎葉海那個混蛋的看法,可一想到自己堂堂琉璃川公國的大公之女,如果在身材上被比下去,那她作為女人的自尊心往哪放?

終於,琉璃川千代像是一隻下了極大決心的蝸牛,穿著小圓頭黑皮鞋的腳在地毯上一點一點地往前挪。

她一步一步,極其不自然地磨蹭到了維洛妮卡的座椅旁邊。

那張原本冷白皮的精致臉頰,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甚至連纖細的脖頸和晶瑩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層滾燙的粉色。

她微微低垂著眼眸,根本不敢去看維洛妮卡的眼睛,兩根蔥白的手指局促地絞在一起,用細若蚊蠅、微不可察的聲音哼唧了一聲:

“那個……”

聽到這聲微弱的呼喚,維洛妮卡嘴角微不可見地上揚起一個得逞的弧度。

隨後,她飛快地收斂了笑意,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單純模樣,慢慢抬起頭。

那雙深邃溫柔的眼眸滿是無辜與疑惑地看向琉璃川千代。

“怎麼了?小千代?”

維洛妮卡眨了眨眼睛,語氣自然得仿佛真的是在關心她:“臉怎麼這麼紅,是房間裡太悶了嗎?”

琉璃川千代張了張嘴,臉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深吸了一口氣,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正準備將那個羞於啟齒的請求說出口:“我……我想問問那個……”

就在這關鍵時刻,“吱呀”一聲,維洛妮卡的房間門毫無征兆地被推開了。

葉海邁著悠閒的步子,直接從門外走了進來。

維洛妮卡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是葉海之後,深邃溫柔的眼睛頓時一亮。

她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鬱,語氣瞬間變得甜膩又拉絲:“親愛的,你今天居然有空來我這裡~”

她微微歪了歪頭,眼波流轉,視線在葉海和一旁滿臉通紅的琉璃川千代之間轉了一圈,故作疑惑地拖長了語調說道:“讓我猜猜……你是來看我的呢,還是來看小千代的?”

聽到這話,一旁的琉璃川千代猛地一驚,她咬著下唇,下意識地用眼角的餘光悄悄瞥向葉海,雙手不自覺地死死攥緊了女仆裝的裙擺,心跳微微加速。

但很快,她就把目光移開了,擺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樣。

葉海看著兩人心思各異的模樣,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就不能是單純來看我自己的女兒的嗎?”

說著,葉海已經徑直走到了維洛妮卡麵前。

他在軟椅旁半蹲下身,目光落在了正趴在維洛妮卡懷裡、哼哧哼哧努力吸奶的塔西婭身上。

看著小家夥因為用力而高高鼓起來的肉嘟嘟小臉頰,葉海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忍不住伸出手指,略帶惡趣味地輕輕捏了捏。

“小家夥,你怎麼還和爸爸搶吃的?”

葉海不要臉地調侃道。

正喝得起勁的塔西婭突然被捏住臉頰,被迫停下了進食。

真是個不要臉的大人,塔西婭聽到葉海的話都不屑於搭理他。

塔西婭毫不客氣地揮舞著自己沾著一點奶漬的短小手臂,“啪”地一下,用儘吃奶的力氣將葉海作惡的大手給拍開,那張奶乎乎的小臉上寫滿了嫌棄。

看著這父女倆的互動,維洛妮卡白了葉海一眼嗔怪道:“討厭~在孩子麵前瞎說什麼呢。什麼叫做搶你的吃的?母乳本來就是給孩子準備的。”

葉海聽了,不僅冇覺得半點不好意思,反而嬉皮笑臉地湊得更近了。他順勢摟住維洛妮卡纖細的腰肢,耍賴似的說道:“我不管,這本來就是屬於我的專屬領地,是這小丫頭霸占了我的位置才對。”

說著,他便厚顏無恥地把臉湊了上去,張開嘴,作勢真的要和搖籃裡的塔西婭搶那份“口糧”。

被夾在中間的塔西婭瞪大了眼睛,看著不斷逼近的葉海,整個人都驚呆了。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父親?!

維洛妮卡雖然平時在葉海麵前千嬌百媚,但此刻畢竟當著剛出生不久的女兒,旁邊還站著個冇出閣的琉璃川千代,她那張白皙嫵媚的臉頰也不由得飛上了一抹惹眼的紅暈。

她連忙伸手嬌嗔地抵住葉海湊過來的肩膀,輕輕推了推,羞惱地嗔怪道:“你乾嘛呀,快彆鬨了,孩子還在呢!”

“這算多大點事兒。”

葉海滿不在乎地挑了挑眉,一副理所當然的無賴模樣。

隨後,他轉過頭,看向一旁早就看傻了眼此刻正滿臉通紅的琉璃川千代,揚了揚下巴隨口吩咐道:“千代,還愣在那乾嘛?過來,把孩子抱出去轉轉。”

聽到葉海這番理直氣壯的無恥發言,琉璃川千代毫不掩飾地用鄙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什麼不可救藥的絕世大變態。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無恥之徒!”

她冇好氣地走上前,動作卻極其輕柔地從維洛妮卡懷裡接過了還在揮舞著小拳頭的塔西婭。

小心翼翼地將孩子護在懷裡後,琉璃川千代立刻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往房門外走去,腳下的步子邁得飛快。

她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房間裡多待了,更不想讓塔西婭這個剛剛降生、純潔無瑕的新生兒,被葉海那滿腦子汙穢不堪的思想給汙染到。

要是這孩子長大了沾染上她父親這不要臉的性格,那簡直是整個楓葉領的災難!

隨著琉璃川千代快步走出房間,沉重的橡木房門在兩人身後“砰”的一聲關上,發出“哢噠”落鎖的輕響。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房間裡原本那點僅存的克製瞬間蕩然無存。

幾乎冇有絲毫猶豫,葉海直接像頭餓狼般撲到了維洛妮卡的身上。

此時的維洛妮卡因為剛剛喂奶的緣故,領口本就大敞著,衣衫半解,淩亂的布料鬆鬆垮垮地掛在白皙圓潤的肩頭,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和那道深邃誘人的溝壑毫無防備地展露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