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的實木房門被葉海反手重重關上。順著拉扯的慣性,葉海長臂一攬,直接將安娜那柔軟且帶著淡淡幽香的身軀死死地按在門板上,緊緊擁入自己滾燙的懷裡。
安娜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舉動驚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葉海那雙在昏暗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灼熱欲望的眼眸。
“我現在火氣很大。”
葉海低著頭,極具壓迫感的身軀死死貼著她,溫熱粗重的呼吸徑直噴灑在安娜白皙的脖頸上。
感受到葉海身上那幾乎要將人點燃的驚人體溫,以及那句直白到極點的話語,安娜先是微微一愣。
她那張平時總是猶如冰山般嚴謹、仿佛對什麼都不假辭色的清冷臉龐上,極其罕見地泛起了一抹動人的粉紅。
那抹紅暈從耳根迅速蔓延至臉頰,讓她整個人瞬間褪去了平日裡的拒人於千裡之外,多了一絲屬於女人的嬌媚。
“既然大人有吩咐……”
安娜微微垂下眼簾,避開了葉海那灼熱得仿佛要吃人的目光,長長的睫毛在昏暗中羞澀地顫動著。
她輕輕咬了咬水潤的下唇,這位一向內斂的女仆主動伸出那雙戴著純白蕾絲手套的纖細雙手,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熱烈,環住了葉海的脖頸。
“那就讓安娜來替大人瀉火吧。”
輕柔的呢喃聲在耳畔響起。
下一秒,安娜微微踮起腳尖,主動將自己溫軟的紅唇送了上去。
在這靜謐的閣樓裡,衣物摩擦的窸窣聲漸漸掩蓋了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響……
……
許久之後,閣樓內狂風驟雨般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了下來,隻剩下兩人交錯的溫熱呼吸聲。
皎潔的月光透過閣樓的窄窗傾灑進來,照亮了一室的旖旎與淩亂。
葉海愜意地靠在閣樓寬大的單人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鬱結在胸中的濁氣。
不僅進階三階帶來的那種狂躁感已經被徹底撫平,連帶著之前在浴室水底積攢的邪火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神清氣爽的極致通透。
安娜此時猶如一隻乖巧又慵懶的貓咪,軟綿綿地趴在葉海的胸膛上。
她那頭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銀白長發此刻有些淩亂地散落在白皙的背上,清冷的臉頰上紅暈未褪,挺翹的鼻尖上還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正閉著眼睛微微喘著氣。
葉海的大手順著安娜光潔的脊背緩緩滑下,最終停留在她那修長緊致的腿部曲線上,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層細膩光滑的黑色絲綢質感。
他微微低下頭,目光掃過安娜那身雖然淩亂、但依然掛在身上的黑白女仆裝,視線最終極其灼熱地定格在了那雙包裹著她修長雙腿的特殊絲襪上。
“不得不說,安娜,在挑衣服這方麵的眼光,你真是越來越深得我心了。”
葉海的大手順著黑色絲襪的邊緣輕輕勾了勾,嘴角泛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壞笑和讚賞:“我真是愛死你腿上這條開襠絲襪了。”
安娜長長的睫毛猛地一顫,原本就緋紅的臉頰瞬間燙得驚人。
她有些羞憤地咬了咬下唇,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拉扯那已經皺巴巴的潔白蕾絲圍裙,試圖遮擋住這件讓她羞恥度爆表的貼身衣物。
“大人……請彆拿安娜開玩笑了……”
安娜把滾燙的臉頰埋進葉海的頸窩裡,聲音細若蚊蠅。
“你平時總是穿到小腿的女仆長裙,我還以為你是保守派呢。”
“冇想到居然這麼會。”
葉海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兒的笑容,他不僅冇有收斂,反而反手握住了她試圖遮擋的小手,指尖在那特殊的中空設計邊緣輕輕劃過:“誰教你這一招的?”
安娜清冷的偽裝此刻已經徹底破功,水汪汪的眼眸中滿是羞澀。
她微微抬起頭,迎著葉海的目光:“冇、冇有誰教……是安娜自己選的。”
安娜紅著臉,纖細的手指輕輕在葉海的胸膛上畫著圈,聲如蚊蚋地坦白道:“因為安娜知道……大人您最喜歡這種款式。”
“身為您的貼身女仆,能隨時隨地、以最高效的方式為您排憂解難,本來就是安娜的職責所在……”
“儘職儘責,覺悟很高。”
葉海輕笑一聲,再次翻身將她壓住:“既然這件裝備這麼實用,那看來我們得再好好測試一下它的耐久度了。”
“呀……”
安娜發出一聲極其甜膩的輕呼,哪怕她平時再怎麼清冷自持,麵對葉海這般如狼似虎的攻勢,也隻能徹底化作一汪春水。
葉海輕笑著,溫熱的吻再次落下,徹底封住了她即將溢出口的嬌吟。
夜色漸深,窗外的海風似乎也變得溫柔了起來。
海浪拍打礁石的嘩啦聲連綿不絕,與閣樓內那隱約傳出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狂亂而旖旎的夜之歌。
……
就在葉海於海濱彆墅的閣樓內,與安娜儘情享受著春風一度時,他之前突破三階時所引發的異象,卻並冇有徹底平息。
倒卷的海潮在水下化作了一股肉眼難以察覺的龐大暗流。
它違背了自然界的洋流規律,勢不可擋地向著海洋深處奔湧而去。
越過近海的暗礁,穿過廣袤的東海海域。
雖然隨著距離的不斷拉長,這股倒卷的海浪和蘊含其中的氣勢已經被浩瀚的汪洋大幅度削弱,但那其中夾雜著的一絲純粹“巨龍血脈”氣息,卻依然堅韌地向外擴散著。
不知過了多久,這道跨越了漫長距離的微弱暗流,無聲無息地跨過了東海的邊界,湧入了一片更加深邃、更加幽暗、也更加廣袤無垠的禁忌海域——無儘海。
在無儘海的深處,陽光早已被海水徹底吞噬。
在這常年不見天日、水壓恐怖得足以將鋼鐵瞬間壓成薄餅的無儘海極深處,一片死寂的深淵海床上,正靜靜地橫亙著一座宛如連綿山脈般的龐然大物。
借著深海中某些發光植物極其微弱的熒光,才能勉強看清那龐然大物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