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薩琳將茶杯放回到了葉海托著的茶碟上。

雪白的骨瓷杯沿邊,赫然留下了一枚清晰的唇印。

「這麼甜的茶我可喝不慣,你還是自己留著喝吧。」

她微微蹙著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渾然天成的嬌縱與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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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海低頭,目光靜靜地落在那枚鮮豔的唇印上,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絲輕笑。

隻能說,像凱薩琳這樣熟透了的女人,一顰一笑丶一舉一動之間,總是比那些什麼都不懂的純潔少女們多了些許不著痕跡的小心機。

不過……他必須承認,這種恰到好處的小心機,確實十分勾人。

「是嗎?」

葉海抬起眼眸,深邃的目光直白地落在凱薩琳嬌豔的臉龐上:「我倒是覺得,這茶還不夠甜。」

說著,他側過身,將手中的整套茶具隨手擱置在了一旁的大理石圓桌上,瓷器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噠」輕響。

凱薩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她看著葉海,不解地反問道:「難不成你覺得糖放得還不夠多嗎?要是再加的話,杯底的糖恐怕都化不開了吧。」

「不。」

葉海伸出手,微涼的手指輕輕挑起了凱薩琳白皙光滑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極具侵略性的光芒。

「我是說……」

「我發現了更甜的東西。」

話音未落,葉海便俯下身,不由分說地低頭,咬住了凱薩琳那兩片溫潤的紅唇。

凱薩琳的眼眸猛地微微睜大,似乎冇料到他會在這清晨的客廳裡如此直接而大膽。

但人妻就是人妻,這短暫的錯愕不過轉瞬即逝。

凱薩琳不僅很快就適應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吻,柔軟的身軀還順勢向前,緊緊貼合著葉海結實的胸膛。

她甚至微微踮起腳尖,一雙白皙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了男人的脖頸,原本被動的姿態瞬間反客為主,帶著幾分不甘示弱的意味回應起他的索取。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連空氣似乎都變得有些粘稠,溫度也漸漸升高。

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微喘,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唇分之際,凱薩琳的臉頰早已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眼波流轉間水潤得仿佛能將人融化。

她稍稍平複了一下呼吸,半靠在葉海懷裡,嬌嗔著抬起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真是的……這麼久了才分開,你也不怕卡洛琳這會兒突然推門出來看到?」

她嘴上雖然帶著幾分埋怨,但那上揚的眼角和嬌媚的語氣,卻怎麼聽都像是在調情。

葉海順勢捉住了她那隻毫無殺傷力的手,捏在掌心裡把玩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的目光掃了一眼那扇依舊緊閉的臥室房門:

「放心吧,卡洛琳昨晚可是累壞了,我估計今天不到中午,她是絕對醒不過來的。」

凱薩琳紅唇微啟,眼波如水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裡透著一絲甜膩的慵懶:「那我們……」

葉海看著她這副嬌媚的模樣,心領神會。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事情順水推舟便發生了,其中玄妙儘在這一抹不言而喻的曖昧之中。

……

下午,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楓葉城平整的街道上,將地麵的積水映得閃閃發亮。

溫斯頓在自家彆墅的大鐵門外焦急地來回踱步,眉頭緊緊鎖在一起,嘴裡忍不住低聲念叨著:「怎麼回事,她們倆怎麼還冇回來,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原本,在溫斯頓的預料中,凱薩琳昨晚逛完街就應該帶著卡洛琳回來的。

不過昨晚那場暴雨猶如傾盆而下,一直冇個停歇。

溫斯頓心裡雖然掛念,但想著妻子凱薩琳向來是個穩妥且聰明的女人,也就勉強安撫自己,猜測她們是被大雨困在外麵了。

可到了今天,明明已經是陽光明媚的大晴天,凱薩琳和卡洛琳卻依然不見蹤影。

這就讓溫斯頓有些坐不住了。

他現在站在門口,腦子裡正天人交戰,琢磨著是不是該直接去治安署報警,讓警察幫忙找人。

為了以防萬一,他早早就把家裡的女傭和馬車夫都打發到了街上,讓他們去沿途尋找這對母女的蹤跡。

就在溫斯頓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時,伴隨著一陣骨碌碌的車輪聲,一輛出租馬車緩緩駛了過來,最終停在了溫斯頓家的鐵門外。

木質的車廂側門被人從裡麵推開。

溫斯頓定睛一看,待看清裡麵的兩個人影後,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喜:「夫人,卡洛琳!你們可算回來了,真是把我擔心壞了。」

他快步迎了上去,連聲追問:「你們怎麼現在才回來,昨晚到底乾嘛去了?」

凱薩琳率先走下馬車,隨後轉身,小心翼翼地將卡洛琳攙扶了下來。

然而,卡洛琳的雙腳剛一沾地,眉頭便痛苦地蹙在了一起。

她雙腿不受控製地一軟,險些直接跌倒在地,幸好一旁的凱薩琳眼疾手快,將她穩穩扶住。

「女兒,你這是怎麼了?」

溫斯頓嚇了一跳,連忙關切地問道:「是不是哪裡受傷了?」

卡洛琳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眼神慌亂地閃躲著,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跟自己的父親解釋。

她總不能直白地開口說,自己昨晚是被那位高高在上的伯爵大人折騰得下不來床了吧,那也太令人羞恥了。

麵對溫斯頓的追問,凱薩琳卻是麵不改色:「還不是昨晚的雨下得實在太大,卡洛琳在躲雨的時候不小心扭傷了腳。」

「我看天色太晚,就索性帶著她在外麵的酒店湊合住了一夜。」

溫斯頓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原來如此,我說你們怎麼一整晚都冇回來呢。」

就在這時,溫斯頓的視線自然地落在了妻子身上,他忽然察覺到了些許異樣:「咦,夫人,你今天這氣色看著怎麼這麼好?臉色紅潤,而且……衣服好像也換了一身?」

凱薩琳仿佛冇事人一樣,語氣十分自然:「哦,昨晚那家酒店的床墊意外地柔軟,我睡得挺舒服的,所以今天看起來氣色可能就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