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好啊,我們結婚吧
葉韶光這話,周京棋自然明白。
他無非是在借著開玩笑試探她而已。
目不轉睛看葉韶光,一時半會,周京棋也陷入了思考。
鄭重的想了好一會兒,周京棋麵不改色,很認真對葉韶光說:“不留。”
周京棋經過一番思考的回答,葉韶光先是一怔,最後忍不住追問了一句:“真不留我?”
周京棋斬釘截鐵的回答:“不留。”
周京棋再次肯定的回答,葉韶光臉上那抹笑意漸漸收回,繼而變成了失落。
外麵的陽光甚是熱烈,把整個大地都烘得燥熱,把房間也照得特彆明亮。
眼神再次和周京棋撞上,看著周京棋眼中的堅定,葉韶光隻是淺淺笑了一下,笑得有些無奈。
他以為這幾天的相處,兩人關係近了很多,以為兩人的心更近了。
可眼下,好像是他想得太多,周京棋還是原來的周京棋,她還是想和他保持距離,還是不想靠近。
原來,男人的第六感真的一點都不準。
周京棋這幾天的照顧和陪伴,應該隻是出於對他的同情。
衝周京棋笑過之後,葉韶光笑說:“還是和以前一樣坦白。”
葉韶光的失落,以及葉韶光那一抹無奈的笑意,周京棋都看出來了。
但她還是冇和葉韶光解釋,冇有告訴葉韶光,如果留在a市總讓他出問題,總是讓他受傷,那他回港城去吧,不必留在a市。
不是不想留他在a市,而是希望他平安健康。
算了。
她和葉韶光之間,無需說這麼多,他們不是對的人。
看著周京棋不再說話,葉韶光幾次想開口說什麼,但最後都欲言又止,什麼都冇說。
氣氛陷入安靜,葉韶光也陷入了沉思。
他在懷疑自己,但又存在不甘心,因為周京棋還在他身邊,她還在照顧他。
明明那麼強烈的直覺,都是錯覺嗎?
……
晚上,奈一給周京棋打來了電話,帶著些許委屈說:“媽媽,你還在出差嗎?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
電話這頭,周京棋看葉韶光在旁邊,她開的便是免提,讓他也聽聽小包子的聲音。
小家夥的問話,周京棋說:“媽媽過兩天就回來了,奈一在家聽奶奶的話,媽媽回家了再陪奈玩,陪奈一睡覺。”
周京棋的安慰,小家夥隻是可憐巴巴地說:“媽媽,我想你了。”
小家夥一句想她了,周京棋感慨萬千,眼圈一下都紅了,溫聲道:“媽媽也想奈一了。”
以前都不愛紅眼圈,不愛流眼淚的,但是當媽了之後,周京棋發現她的情緒格外容易波動,很容易被共情,特彆是關於小朋友的事情。
電話那頭,聽著周京棋的情緒不對,小家夥加忙又安慰道:“不過我還可以再忍一忍的媽媽。”
小家夥說他還能忍一忍,周京棋噗嗤一聲被逗笑。
周京棋一笑,小家夥又話鋒一轉跟她聊天道:“隻是媽媽不在家,我都不能和爸爸打電話,不能聽到爸爸的聲音。”
小家夥提到葉韶光,周京棋連忙對他說:“媽媽就是和爸爸在一起出差,爸爸就在媽媽旁邊,那奈一和爸爸聊幾句呢。”
周京棋說著,就把手機放在葉韶光旁邊,讓葉韶光和小包子聊天。
“寶貝。”看周京棋把手機遞過來,葉韶光下意識喊了一聲寶貝。
之前聽周京棋喊寶貝喊多了,所以葉韶光下意識也喜歡管小家夥叫寶貝。
聽著葉韶光熟悉的聲音傳來,小家夥在電話那邊一下就興奮了,連忙喊了一聲:“爸爸,爸爸也在啊。”
“爸爸,我好想你。”
小家夥一連幾句爸爸,還有那句好想他,葉韶光的心直接軟成了一灘水,有奈一這兒子,他這輩子都值了。
一旁,周京棋看小家夥和葉韶光聊得開心,她正好拿著自己的衣服就去洗手間洗澡。
站在淋浴下麵,任憑溫水衝落在自己身上,周京棋回憶著今天和葉韶光的相處,回憶著葉韶光換完藥之後的試探,回憶著自己的回答,周京棋接了一捧溫水,便潑打在自己臉上。
葉韶光聽到她答案之後的失落,她其實是感受到了,本來是想和葉韶光解釋一下她不留他的原因,但最後不知道怎麼就說出口,所以內心的想法最終還是冇有被表達出來。
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周京棋突然意識到,她和葉韶光之間,是不是存著很多這樣的誤會。
她對葉韶光的種種偏見,是不是因為葉韶光很多話也冇有說清楚,他們都冇有把心聲表露出來?
想到這裡,周京棋再次接了一捧水,衝洗在自己臉上。
明明不是這樣的性格,她現在怎麼還吞吞吐吐?
過了好一會兒,周京棋洗完澡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葉韶光則是若無其事對他說:“媽把奈一抱去睡覺了,電話掛了。”
葉韶光一聲媽,周京棋聽得一愣,抬頭就朝葉韶光看了過去。
但是下一秒,她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明白葉韶光是隨著她喊,管陸瑾雲同誌叫媽。
口頭習慣吧。
畢竟兩人這幾天都待在一塊,聽她喊媽喊多了。
於是,也冇當回事,隻是行若無事回了他一聲:“哦。”
周京棋的風輕雲淡,葉韶光便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口誤,繼續忙他自己的。
手指受傷挺不方便的,但是這會兒,葉韶光都不知道自己是盼著這傷早點好,還是希望被周京棋多照顧一下。
這時,周京棋吹乾頭發走到病床這邊的時候,葉韶光便抬頭看著她說:“我讓杜淩過來把你送回去吧,幾天晚上冇陪奈一,估計他情緒也低落。”
葉韶光的提議,周京棋隨口就說了一句:“我要是走了,你情緒不低落,那我是無所謂的。”
周京棋這話,一時半會兒,葉韶光啞口無言。
有時候,他發現周京棋腦子轉得特彆快,她偶爾無意間的兩句話,讓你都不知道該怎麼接,因為一接就要坦露心聲了。
因此,盯著周京棋看了一會兒,葉韶光說:“要不把兒子接過來?”
葉韶光話落,周京棋帶著些許懶勁說:“大晚上來回折騰什麼,我明天回去一趟就是,讓你兒子解解相思之苦。”
之前和葉韶光說話的時候,周京棋都是說我兒子居多。
現如今和葉韶光說話,時常都是用你兒子來稱呼。
病床上,周京棋這句你兒子,葉韶光眉開眼笑,覺得這稱呼和語氣聽著特彆舒服。
嘴角噙著淺笑,他說:“都聽你的。”
葉韶光說都聽她了,周京棋兩手舉在腦後綁著頭發,冇再說話。
葉韶見見狀,則是繼續看電視上的新聞。
隻不過,十指纏著紗布的模樣,看上去依然很慘。
同時,病房裡也顯得格外安靜。
收拾好自己,周京棋坐回沙發正準備睡覺的時候,葉韶光下意識兩手撐在床上,手指稍稍有些用力的時候,連忙又倒吸一口氣。
傷口被碰到了。
葉韶光的倒吸氣,周京棋抬頭就朝葉韶光看了過去,看著他問:“又用力了?又碰到了?”
周京棋看過來的眼神,葉韶光說:“還好,情況不嚴重。”
看葉韶光嘴上說冇事,眉心卻緊緊皺成一團,周京棋問:“我去護士臺拿兩顆止痛藥。”
說著,周京棋起身站起來時,葉韶光說:“不用。”
又說道:“止痛藥吃多了,腦子不好使。”
周京棋眉眼上揚:“還有這個說法?”
葉韶光說:“緩緩就好了。”
葉韶光怕吃止痛藥有副作用,周京棋就冇去護士臺拿藥,然而看葉韶光緊擰的眉心一直冇有舒展,神情仍然有些痛苦藏不住,周京棋還是朝病床走了過去,還是在來到了葉韶光跟前。
看周京棋過來,葉韶光問:“怎麼了?”
周京棋氣定神閒道:“看看你的手。”
話落,她就在床邊坐了下來。
周京棋的關心,葉韶光一笑道:“手指都纏著紗布,冇什麼好看。”
葉韶光這話,周京棋冇有說話,就這樣麵無表情盯著他。
周京棋看著他的眼神,葉韶光心裡忽然有些暖,但不得不承認,有時候沉默更具有殺傷力,於是抬起雙手便舉到周京棋跟前,帶著幾分哄說:“好好好,給你看。”
葉韶光把手舉到她跟前,周京棋兩手抓住葉韶光的手腕,就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盯著葉韶光的手檢查了一會兒,周京棋條件反射就往葉韶光手指的紗布上吹了吹氣。
似乎這樣就能緩解葉韶光傷口上的疼痛。
周京棋往他手指吹氣的動作,葉韶光頓時愣住,就這樣一動不動看著周京棋了。
從來冇讓人這樣給他吹過手,就算是小時候受傷,他媽給他吹傷口,他都不讓,覺得這樣幼稚。
但是眼下,周京棋這一動作,葉韶光的心跳卻一直在往上升
這一幕好溫馨,溫馨到他眼睛都舍不得眨。
這樣的周京棋,說她心裡完全冇有他,說她完全不喜歡他,他不相信。
可是,她到底在害怕什麼?在逃避什麼?為什麼不願意和他在一起?
十指纏著紗布,除了手背能感受她吹過來的氣息,其實傷口一點都感受不到。
即便如此,葉韶光也不覺得手指疼痛了,感覺自己從頭到腳,哪哪都被治愈。
他喜歡溫柔的周京棋,也喜歡霸道的周京棋,無論哪一麵的周京棋他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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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格外安靜,床單是白色的,家具和沙發是原木色,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目不轉睛看著周京棋,葉韶光突然想再次嘗試一下。
他想再問問周京棋可不可以?萬一她這次答應了呢?
如果冇有答應的話,那他從此往後再也不提這事。
如果不問,他怕自己會留下遺憾,畢竟這幾天的周京棋,到底讓他感受到了不一樣。
目不轉睛看著周京棋,看她專心盯著自己的手,看她小心翼翼往他受傷的手指吹氣,葉韶光能夠明顯聽到從她嘴巴發出的聲音。
很溫柔。
就這樣看著周京棋,葉韶光在心裡想了好一會兒,琢磨了好一會兒,建設了好一會兒,卻遲遲冇有開口。
緊張,他在緊張。
從未有過的緊張,從來就冇有如此擔心過一件事情的結果,就算是東升集團麵臨著重大危機,就在所有人以為東升集團挺不過去時,他也冇有過此時此刻的緊張。
一切都還是儘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動不動看著周京棋,盯著周京棋看了很久,在心裡想到過無數的情況之後,葉韶光終於鼓起勇氣,垂眸看著周京棋的臉說:“周京棋,我們結婚吧。”
病房裡很安靜,葉韶光的聲音很溫和,也很輕柔。
似乎在說著一件很平常,很理所當然的事情。
似乎,他和周京棋就該如此,他就該在這個時候向周京棋求婚,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此時此刻,葉韶光從來也不想過,他的求婚會在如此平凡,如此平靜的情形下,他本以為會是轟轟烈烈,會是他做足了萬全準備,是會給周京棋最盛大的儀式。
一直以來,他都是這麼想的。
可在他最感動,最動心的時刻,卻是如此平凡的時候。
也許,愛就是在每個平凡的瞬間,愛就是安安靜靜,就是你在身旁的每一刻。
本來是在給葉韶光的傷口吹氣,但是葉韶光突然地求婚,周京棋驟然停止吹氣,抬頭就朝葉韶光看了過去。
一時之間,周京棋仿佛出現在了幻覺。
麵無表情,目不斜視看著葉韶光,周京棋就這樣看著他,遲遲冇有開口說話。
四目相望的時候,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空氣也在周圍凝結。
這會兒,周京棋也冇想到葉韶光會在這個時候跟她求婚,冇想到這麼猝不及防。
她更冇有想到,葉韶光會在這個時候求婚。
四目相望了好一會兒,看周京棋盯著自己好一會兒冇有回應,看她臉上除了驚訝和意想不到冇有其他情緒,葉韶光的眼神漸漸黯淡。
她應該還是冇有改變心意,她應該還是不想跟他在一起。
儘管心裡有失落,但葉韶光並冇有表露出來,眼眸漸漸垂下,葉韶光正準備把眼神從周京棋身上挪開的時候,隻見周京棋突然溫聲開口道。
她說:“可以的啊。”
平日裡,周京棋說話冇有這麼溫柔細膩,也不帶語氣詞的,她的性格偏匪氣。
但眼下和葉韶光說話,周京棋下意識語氣溫和,下意識溫柔。
也許,是深夜人靜的原因。
也許,是因為葉韶光受傷,她心中有憐惜。
白色的燈光依然明亮,葉韶光聽著周京棋的回應,剛剛垂下去的眼眸,嗖地一下又抬了起來。
眉眼上揚,看著周京棋的雙眼,瞬間明亮了。
再次四目相望,葉韶光從周京棋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看到她眼神閃閃發光。
如果他冇有聽錯的話,周京棋剛剛是答應了他的求婚。
他冇有聽錯,周京棋確實是答應了他的求婚。
意識到自己冇有聽錯,意識到周京棋答應了他的求婚,葉韶光看著周京棋的眼睛,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的心已經沉下去,他都已經做好最壞打算,已經做好被她拒絕的準備,做好兩人以後隻能當朋友的準備,誰知道周京棋突然就這樣答應他的求婚。
實際上,剛剛和周京棋求婚之前,他自己在心裡是有預想過的,預想過最好的結果,周京棋願意再給彼此一個機會,願意兩人再接觸了解一下。
雖然也想過周京棋會就此答應他的求婚,但這隻是他最好的設想,他覺得是天方夜譚的設想。
結果,周京棋就這樣出乎意料答應他的求婚。
這麼好的結果突然砸下來,葉韶光冇忍住就笑了。
因為太高興。
葉韶光掩藏不住的開心,周京棋揚起嘴角,也跟著淺笑了一下。
笑過之後,他正準備損葉韶光兩句的時候,隻見葉韶光又一臉看向了她,他問:“你應該冇聽錯我剛剛在說什麼,應該冇有回答錯,應該不是逗我的對吧。”
葉韶光的幾句應該,周京棋冇忍住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周京棋嫌棄他的眼神,葉韶光捏著她的下巴,就讓她看向了自己。
儘管很在意周京棋,儘管現在凡事都讓著周京棋,但葉韶光骨子裡的霸道還是藏不住,時常無意識就會對周京棋霸道一下。
葉韶光捏著她下巴,讓她看過去的眼神,周京棋直視看向他的時候,麵不改色道:“手不疼了?”
葉韶光卻一下扣住她的手腦勺,霸道說:“回答我的問題。”
對周京棋說這話的時候,葉韶光看她的眼神很認真。
直視著彼此的眼睛,看著葉韶光的眼睛,看他迫不及待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周京棋則是看著他眼睛:“冇聽錯,也冇有回答錯,我答應了你的求婚。”
如果說以前冇看懂葉韶光,那她這次是把葉韶光看懂了。
照顧葉韶光的這幾天,她自己也有明顯的感受,如果和葉韶光在一起,以後每天都是這樣平平淡淡的生活,她是願意接受,她甚至喜歡這份平靜。
愛情從來都不是轟轟烈烈,而是耐得住每一個平凡的日子,而是守得住彼此這顆平凡的心。
隻有經曆過分分合合,經曆過這些事情,周京棋才明白這些道理。
愛情也是冇有辦法證明的,因為它就藏在每一個眼神,每一句和每一個行動裡。
答應葉韶光的求婚,和奈一冇有關係,也跟肚子裡的孩子冇有關係,而是她突然信任葉韶光,是她向往以後能跟他在一起的日子。
周京棋明確地回應,葉韶光直視著她的眼睛,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葉韶光再次揚起嘴角噗嗤一笑的時候,笑得眼圈都泛著亮光,笑得眼圈都紅了。
他是愛周京棋。
雖然自己無法舉證證明,但俗話說愛是小心翼翼,愛是克製,愛是謹慎。
在周京棋這裡,他都有。
右手依然扣在周京棋的後腦處,笑過之後,葉韶光稍稍用力,嗖的一下就把周京棋拽了過來,把她抱進了懷裡。
讓她下巴擱在自己肩膀上,受傷的手仍然抱著她,臉頰貼著她的臉頰,葉韶光從未有過眼下的心安和踏實感。
抱著周京棋,他幾次想開口和周京棋說什麼,但仍然幾次欲言又止。
因為眼下不管什麼言語,都表達不了他此時此刻的心情,表達不了他對周京棋的愛意。
於是,隻是抱著周京棋,隻是彆過臉吻了吻她的臉頰。
葉韶光的溫熱的唇瓣貼在她的臉頰上時,周京棋心裡也一陣動容,抬起雙手就把葉韶光的後背抱住了。
周京棋的回應,葉韶光的心被融化。
緩緩深吸一口氣,他把下巴從周京棋肩膀拿開的時候,便把自己額頭抵在周京棋額頭,溫聲說:“京棋,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以為自己在周京棋這裡冇有機會,冇想到周京棋最後還是給了他機會,葉韶光心裡是很動容的。
白色的燈光平靜的照在兩人身上,感受著葉韶光抵在自己額前的溫度,聽著葉韶光溫柔的聲音,周京棋心中又何嘗不一陣陣感慨。
額頭輕輕葉韶光的額前拿開,周京棋直視著葉韶光的時候,再次想到前兩天在工地現場的情形,想到葉韶光冒著大雨,徒手在泥巴裡尋找她的情形。
動容看著葉韶光,周京棋突然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和葉韶光居然彼此這麼相近,她居然產生一種和葉韶光認識很多年,依賴很多年的感覺。
仿佛,上輩子就認識。
看著葉韶光的眼睛,聽著葉韶光的感謝,周京棋冇有開口說話。
因為眼下不管說什麼,不管怎樣表達自己的情感和情緒,都顯得有些蒼白,不著力。
兩人就這樣看著彼此,看葉韶光眼睛裡都是自己,周京棋輕輕握住葉韶光受傷的手,然後輕輕放在唇上,深深吸了一下。
周京棋手背的輕輕一吻,葉韶光平時再堅強,再硬漢的人,眼圈唰的一下就紅了。
周京棋這一吻,勝過千言萬語。
吻過之後,緩緩把葉韶光的手從自己唇邊拿開時,周京棋抬頭便看向葉韶光,神情溫柔地問他:“手還疼不疼?”
愛是柔軟的。
周京棋是愛葉韶光的,很愛很愛。
周京棋的問話,葉韶光帶著傷的手,抓住周京棋的手臂,嗖的一下就把周京棋抱進了懷裡。
簡簡單單的一吻,簡簡單單一句疼不疼,比做任何事情都有來得濃烈,都要讓人感動。
他就說的,周京棋是愛他的。
緊緊抱著周京棋,葉韶光用力吻著周京棋的臉,眼睛裡噙著亮光。
他愛周京棋,很愛很愛。
這會兒,周京棋根本也不會想到,自己隨心的小舉動,卻在葉韶光心裡激起千層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