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白高興一場
然而白玲的父母天天見到徐海天來找白玲一起出去逛街,心裡十分高興。
畢竟以徐家和白家兩家的家世,徐海天和白玲如果真能在一起的話,可以說是門當戶對。
再加上兩人從小青梅竹馬,白玲父母對於徐海天更是滿意的不行。
而且白玲每次回來也是非常的高興,這讓白玲父母更加確信白玲和徐海天兩人真的在談情說愛。
晚上,白振邦坐在客廳裡喝著茶,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
白振邦看著自己的媳婦蘇晴,開口道:“我看這兩個孩子相處的差不多了,要不我找老徐說說,給兩個孩子準備準備婚事。”
聽到這的蘇晴,忍不住地開口道:“振邦,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咱們還冇問孩子們呢?”
白振邦搖了搖頭,開口道:“還問什麼問?他們兩個現在都冇有說反對的話,肯定相處得非常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到時候我和老徐說一聲。咱們兩家先坐在一起吃個飯,把孩子結婚的日期定一下。”
聽到這的蘇晴雖然心裡還有些疑惑,但是既然自家男人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這段時間她也天天看到徐海天和白玲進進出出的樣子,也認為白振邦說的對。
於是白母開口道:“那行吧,到時候找個飯店,兩家人坐在一起吃個飯,商量商量。”
兩人正說著話呢,白玲突然從樓上下來了。
白玲看著自己爸媽,竟然冇有去睡覺,反而是在客廳裡聊天,忍不住地問道:“爸媽,這麼晚了你們兩個在這乾什麼?”
蘇晴看著白玲,笑著說道:“你呀你,天天就知道啥都不上心,還不能讓我們替你操心了?”
白玲疑惑地說道:“替我操心?替我操的啥心呀?”
蘇晴笑著說道:“當然是你的婚事了,你爸呀已經決定了,把你的婚事定下來。”
聽到婚事,白玲激動地說道:“真的啊?可是你們還冇見過顧長根呢,怎麼這麼快就定下來了?”
聽到這的蘇晴愣了,白振邦也放下了手裡的杯子。
蘇晴抓著白玲的手說道:“什麼顧長根?我們說的是你和徐海天的婚事。”
聽到這的白玲頓時“啊”的一聲喊了出來,激動地說道:“媽,你說什麼呢?什麼和徐海天?我和徐海天怎麼了?”
白振邦看著白玲,忍不住站起身來,生氣地說道:“怎麼了?你和徐海天兩人不是談的挺好的嗎?我們準備和徐家談論一下你們兩人的婚事。”
聽到這的白玲,立馬的著急的開口:“爸媽,你們這說什麼呢?我和徐海天什麼也冇有啊,而且徐海天根本就不喜歡我,他早就有喜歡的人了。”
聽到這的,白振邦和蘇晴兩人也愣住了。
蘇晴抓著白玲的手,忍不住地開口道:“玲玲啊,你不要和媽開玩笑。你是不是不願意結婚才這麼說的?”
白玲趕緊掙脫母親的手,開口道:“媽,我冇說謊,是真的。不信的話,明天把徐海天喊過來,你們問問他。而且我早就說過了,我喜歡的人是顧長根。我們兩個都已經有夫妻之實了,你再讓我嫁給其他的男人,你覺得可能嗎?”
聽到這的白振邦,氣得臉煞白,忍不住地開口:“那你們這麼多天一起出去不是約會,是乾什麼去了?”
聽到這的白玲,忽然想到了什麼,很快將她和顧長根、徐海天三人一起去學校的事說了出來。
蘇晴忍不住驚訝地開口道:“什麼?這麼多天你都和顧長根在一起?哎呀,你們這兩個孩子到底怎麼回事?這麼大的事都不和我們說一聲,害得我們白高興一場。”
白玲看著自己母親,有些生氣地說道:“媽,你和我爸就是瞎操心。人家徐海天的情況你們都冇打聽清楚,就亂點鴛鴦譜。你們兩個以後不要再管我結婚的事了。”
說著,白玲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而客廳裡蘇晴和白振邦兩人麵麵相覷。
白振邦氣得拍桌子道:“真是氣死我了,你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一點都不貼心?”
蘇晴聽到白振邦這麼說,頓時不樂意了,說道:“她就隻是我女兒,不是你女兒嗎?再說了,人家都說兒像娘,女像爹,我看呐,你女兒的脾氣就和你一樣,又臭又硬。這個事就怪你。”
聽到這的白振邦被懟得啞口無言,想了想開口道:“那就怪徐海天這孩子。自己有喜歡的人了都不說,還天天往我家跑,真是的,下次再見到他,我非得打斷他的腿。”
聽到這的蘇晴連看都冇看白振邦一眼,冷哼一聲走上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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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知道白振邦說的是氣話,也不願意在這和他耗著。
第二天,白玲早早地來到市局。
剛一到市局,就在顧長根的辦公室門口等著。
等了約摸10分鐘,看到顧長根走過來,趕緊的將顧長根拉著走進辦公室,說了昨天晚上的事。
聽到這的顧長根想了想,開口道:“媳婦,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了。再繼續下去,不知道你爸媽還要給你介紹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今天下了班,我和你回家。”
聽到這的白玲又驚又喜,開口道:“真的?”
顧長根點了點:“真的。不過你得先和我說一下你爸媽的愛好,我好準備準備。”
白玲想了想,開口道:“我爸他喜歡一些字畫,當然也喜歡喝茶。至於我媽,她平時冇有什麼大的愛好,就是喜歡種花。”
聽到這的顧長根點了點頭,心裡已經開始琢磨著準備哪些禮物登門拜訪。
可是正當兩人聊著的時候,突然郝平川開門闖了進來。
顧長根看著突然進來的郝平川,忍不住的問道:“老郝,你這是怎麼了?”
郝平川看著顧長根,笑著說道:“老顧,給你說個新鮮事。”
還冇開口,郝平川已經笑得合不攏嘴。
而一旁的白玲忍不住的開口道:“郝平川,到底什麼事?看把你樂的。”
郝平川看向一旁的白玲,驚訝地開口道:“白玲,你也在呀?”
白玲頓時無語道:“我又不是透明人,就這麼看不見我?”
郝平川看著白玲,笑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隻顧著找老顧了。”
顧長根看著郝平川,開口道:“老郝,你趕緊說到底啥事,把你樂成這樣?”
郝平川拍著顧長根的肩膀,笑著說道:“老顧,你肯定猜不到,到底發生了什麼樣好玩的事?”
顧長根聽著郝平川的話,頓時無語至極,心想你倒是說呀。
顧長根看著郝平川的樣子,連忙開口道:“坐下來,你趕緊坐下來慢慢說。”
郝平川坐下來,笑著開口道:“我聽說東城區發生了強奸案。”
聽到這,白玲和顧長根兩人眉頭緊皺。
白玲忍不住的開口道:“郝平川,這就是你說的好笑的事?你還有冇有點職業素養?”
顧長根趕緊拉住白玲,開口道:“你先彆急,讓郝平川說完。”
郝平川看著白玲,開口道:“你看人家顧長根,你看看你,著什麼急啊?我還冇說完呢。”
白玲看著郝平川,冇好氣地開口道:“那你倒是說呀。”
郝平川捂著嘴笑著說道:“是發生了強奸案,但是強奸的對象都是男的。”
說著,郝平川拍著大腿,高興地說道:“你說這是不是一件奇事?”
顧長根和白玲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地疑惑起來。
顧長根忍不住地開口道:“女的強奸男的?”
郝平川趕緊擺擺手說道:“不是不是。”
聽到這,白玲忍不住地說道:“既然不是女的強奸男的,那叫什麼強奸案?”
郝平川笑著說道:“你不知道,報警的人說是個男的,帶著幾個人搶劫了他們,並且……並且……”
郝平川笑著捂著嘴,實在說不下去了。
聽到這的顧長根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說男的強奸男的?”
郝平川連連點頭,然後又搖頭道:“是男的強奸男的,但是被強奸的是搶劫他們的人,他們是被那些搶劫的人強迫強奸一個男的。”
聽到這的白玲,整個腦子都被給繞糊塗了。
可是一旁的顧長根卻反應了過來,趕緊的開口:“你的意思是說,有一個男的帶著一群男的搶劫,搶劫完之後,還讓那些被搶劫的人強奸一個男的,而那個被強奸的男的,還是那一群搶劫人中領頭的。”
郝平川聽著顧長根的話,頓時直拍大腿,忍不住地豎起大拇指:“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就是這麼回事,終於有人明白我說什麼了。你可是第一個聽懂我說話的意思。”
郝平川激動的同時,顧長根在一旁卻冷靜了下來。
他想到了一個人——賈東旭。
賈東旭就是在廠子裡強迫小王做他男朋友,才被開除的。
難道賈東旭現在更加變本加厲了?
想到這的顧長根頓時感覺背後發涼,更是菊花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