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考驗
孫老看著顧長根，開口道：“口氣不小。那麼我問問你，景德鎮高嶺土為何燒出來的瓷胎白如玉？”
聽到這個問題，顧長根想了想，開口道：“高嶺土含鐵量極低，不過0.3%上下，且鋁矽比恰到好處，燒成後莫來石晶體細膩，光一照就透，自然白潤。”
聽著顧長根的回答，牛爺愣了一下，而孫老則是繼續開口道：“那青花料，有蘇麻裡青、平等青、石子青。你說說蘇麻裡青燒出來什麼顏色？為什麼有鐵鏽斑？”
顧長根思索了一下，畢竟顧長根不想一下子就答出來，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講了約莫十幾秒，顧長根回答道：“蘇麻裡青含鐵高、含錳低，燒出來是濃豔的靛藍色，色料暈散處自然形成鐵鏽斑，像墨點染在宣紙上。永樂宣德年間用的多。到成化年間就改用了平等青，顏色淡雅，冇斑。”
顧長根回答完之後，整個屋裡靜得可怕。
牛爺跟著一起，心撲通撲通的直跳。
而顧長根則是表現得非常平靜。
孫老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開口道：“釉裡紅為什麼難燒？十窯九不成，敗在哪裡？”
顧長根立刻回答道：“釉裡紅用氧化銅做著色劑，對溫度和還原氣氛極敏感。溫度高了銅揮發，低了發黑。還原氣稍微不均，紅色就偏灰偏綠，必須在1280度上下，還要求窖內一氧化碳濃度穩在2%到4%，差一絲都不成。”
聽著顧長根的回答，孫老滿意地笑著開口道：“好好好，不錯。”
牛爺頓時欣喜，開口道：“孫老，顧長根回答上來的，對不對？”
孫老笑著說道：“對，全都對。”
聽到孫老的肯定，牛爺頓時欣喜，開口道：“恭喜孫老收了一個這麼好的徒弟。”
孫老看著顧長根，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回答了這麼多問題，心性還這麼穩，是個好苗子。”
牛爺看著孫老收顧長根為徒，忍不住地開口道：“孫老，剛開始您為什麼會說那樣的話？”
孫老看著牛爺，笑著開口道：“雖說是收徒，可是師徒如父子。如果不考驗一個人的品行、能力，在古董這一行收徒，不但害了徒弟，也會害了自己。”
顧長根聽著孫老的話，趕緊地端了杯茶，送到孫老的麵前，開口道：“師傅請喝茶。”
孫老看著顧長根，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好好，你這杯茶我喝了，以後你就是我的關門弟子。”
顧長根看著孫老將茶喝完，心裡樂開了花，關門弟子，這個分量可不一般。
牛爺則是羨慕地笑著說道：“長根啊，你這以後在古董圈也算是有了靠山，你可千萬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顧長根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這事還得多謝牛爺你幫忙給我牽橋拉線。”
牛爺笑著說道：“還是你自己有本事。不然的話，孫老就算看在我的麵子上，也不會收你。”
孫老看著顧長根，開口道：“你學習的能力是不錯，可是古董這方麵，不僅僅需要能力，還需要眼力和運氣！既然你做了我孫贏洲的徒弟，那就要先打好基礎。我這裡有幾本書，你先拿去看。不懂的過來問，過幾天我再考教你。”
顧長根接過書本，鄭重地給孫老鞠了個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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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根和牛爺正準備走的時候，突然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
顧長根看著朝自己跑來的女孩，趕緊的側身躲開。
可是這一躲，女孩忘了門口的門檻，直接朝著地麵就要撲了上去。
眼看女孩臉就要和地麵接觸，顧長根直接一抓，抓住了女孩的後領，直接將人給提了起來。
女孩站直之後，氣憤地對著顧長根開口道：“你乾什麼？你想憋死我？”
顧長根攤了攤手說道：“你怎麼說話呢？我那是幫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聽到顧長根的話，女孩氣的又要繼續開口理論。
而這時，孫贏洲孫老站了出來，開口道：“婷婷，彆胡鬨。”
聽到孫贏洲這麼喊女孩，顧長根愣了一下。
孫贏洲趕緊的開口道：“這是我的孫女，孫婷婷。”
牛爺聽到是孫贏洲的孫女，趕緊的開口吹捧道：“我說怎麼看著這麼有靈氣，原來是孫老您的孫女，難怪這麼活潑好動。”
顧長根看著牛爺吹捧的樣子愣了一下，冇想到牛爺這方麵還挺熟練。
而孫贏洲則是笑著說道：“來，婷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新收的徒弟，叫顧長根，以後也是你的師弟。”
聽到這的孫婷婷掐著腰看著顧長根，開口道：“你多大了？”
顧長根想了想，開口道：“十八。”
聽到18，孫婷婷愣了一下，開口道：“什麼？你18了？比我還大一歲？”
顧長根尷尬的笑了笑：“我也冇想到。”
孫婷婷看著顧長根，開口道：“就算你比我大，也得喊師姐。來，喊一聲我聽聽。”
看著孫婷婷的樣子，顧長根欲言又止。
他實在不想開這個口，主要是孫婷婷太過於活潑了。
當著孫老和牛爺的麵，顧長根不想給一個丫頭片子當師弟。
孫老看著孫婷婷，改口道：“行了，長根第一天來，你就彆胡鬨了。”
孫婷婷則是不依不饒地說道：“爺爺，我怎麼胡鬨了？他是不是比我進門晚？”
顧長根看著孫婷婷，心想：這是進門早晚的問題嗎？你一出生就在這個家了。
顧長根不情不願地開口道：“師姐。”
主要是顧長根想給孫老麵子，畢竟剛拜師，進師門主要是看時間的前後，不是看年齡的大小，而且實際年齡，孫婷婷確實比他大一歲。
孫婷婷聽到“師姐”兩個字，頓時喜笑顏開，笑著說道：“總算有比我進門晚的了。”
孫老寵溺的看著自己這個孫女，冇辦法，自己孫女自己寵。
孫老看著顧長根，笑著說道：“長根，你先回去吧。有時間我再給你介紹一下你其他的師兄弟。”
顧長根拜謝了一番，和牛爺兩人一起離開了博古齋。
牛爺一路上興奮地和顧長根不停地聊起孫老的光輝事跡。
顧長根一隻耳朵聽，一半腦袋想著其他的事情。
顧長根看著自己的係統麵板上顯示著7點的自由分配點數。
顧長根想著，再等三天，隻要等過了三天，自己就可以將鑒寶這一技能升級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