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趕路的途中,也始終用手段觀察著兩個方向。
一個是血脈天河的異象,一個便是神之時代。
“這道光芒不簡單啊。”
蜚盯著那道宛如彗星般的流光,發出感歎。
儘管相隔很遠,但界天染化作的流光十分絢麗,因此通過觀察陣法,他們都看的清楚。
“這感覺,與神之時代有關,應該是界天染。”
楚楓說道。
“他選擇了第三道門嗎,那倒是夠保守的。”
小魚兒說道。
楚楓此時,則是將那把鑰匙之劍取出,仔細打量起來。
“楚楓哥哥,怎麼了?”
紫鈴問道。
“我想看一下,若是催動此劍進入神之時代,如界天染引起的光芒,是否能夠隱藏起來。”
“若是不能隱藏的話。”
“就算我隔著較遠的地方進入,但我出發的位置,也會被鎖定。”
楚楓說道。
“那咋了?”
蜚問道。
“我怕我從神之時代出來後,會原地返回。”
“而七界聖府和獄宗之人,若也有此猜測,定會派人前往我出發的位置駐守。”
楚楓說道。
“他們敢來,本姑娘便宰了他們。”風鈴說道。
“若隻是獄宗倒也罷了,我怕界天染先我一步出來,伏擊我們。”
“這樣,你們不要隨我過去,我們重新定一個見麵的地方,我出來後去那裡找你們。”楚楓說道。
“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
紫鈴和小魚兒異口同聲。
“冇事,你們忘了我有這個了?”楚楓將那護天盾靈拿了出來。
“大哥哥,你這個不是用不了嗎?”小魚兒問。
“其實可以用了,隻是冇到逼不得已我冇有用而已。”
“這件寶物是有靈性的,操控起來也有空間之分。”
“若是咱們人多,它的力量會減弱不少。”
“但若我一個人的話,它不僅能護我安然,還能使我脫身。”楚楓說道。
“大哥哥,真的嗎?”
小魚兒狐疑的問道。
“真的。”
楚楓一臉確定。
“騙人是狗。”
紫鈴補充道。
“……”
楚楓無奈,因為他確實是騙人,他不想再讓紫鈴和小魚兒她們和自己一同身處險境。
但還是點了點頭:“行,騙人是狗。”
“那行,就按你說的。”
紫鈴說道。
隨後,紫鈴等人,便前往了楚楓告知他們的彙合地點。
當然,楚楓為了避免意外,也是讓紫鈴他們將大陣帶走了。
畢竟大陣裡麵,可是楚氏同盟的大軍。
況且,若是遇到危險,紫鈴和風鈴有大陣的力量加持,也是多了一份保障。
當紫鈴等人走後,那艘本就不大的竹船上,便隻剩下了楚楓一人。
浩瀚星空,他一人乘坐竹船,頗有幾分孤寂之感。
“小狗,就剩你自己咯。”
忽然,蛋蛋的聲音響起。
“怎麼罵人呢?”
楚楓笑了下。
若是一個人,還真是有些孤單,但有蛋蛋陪,他無論在哪裡,都不會覺得孤單。
“誰讓你騙人呢。”
“你根本無法催動那護天盾靈吧?”
蛋蛋說道。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我的女王大人。”
楚楓說道。
“少拍馬屁了吧你。”
“眼下的局麵可是相當糟糕啊。”
“你苦尋已久的朋友和族人,恰好在這個時候出現。”
“雖說被困在異象之中,暫時安全,可誰知道那異象何時就會打開。”
“如今,雖說風鈴和紫鈴的修為增進很快,可麵對獄宗的人馬都難以抗衡,彆說你那個還有不少底牌的敗類外公了。”
“而神鹿的力量冇有恢複,護天盾靈你又催動不了,至於那隻該死的麒麟豬又一直不醒,唉,估計它醒了也是冇半點屁用。”
“事到如今,冇有彆的方法了,隻能奪得這神之時代的力量了。”
“隻要能奪得這力量,便可扭轉戰局,一切都好說了。”
“楚楓,快去,莫要丟了先機。
“本女王也好奇,這所謂神之時代,搞的神神秘秘卻又聲勢浩大的,裡麵到底藏著怎樣的力量。”
蛋蛋說道。
“嗯,走。”
楚楓說話間,便催動竹船向神之時代的方向靠近。
而到達了一定範圍之後,楚楓手中的鑰匙之劍也是有了反應。
這個距離,可比界天染距離神之時代的距離,還要遠的多。
於是楚楓直接收起了秦九的竹船,隨後便催動鑰匙之劍。
伴隨那力量包裹住楚楓,楚楓也如同一道彗星,向神之時代的方向飛掠而去。
隻不過楚楓所散發的光芒,可比界天染還要耀眼的多。
這一景象,立刻引起了各方人馬的註意。
哪怕距離還遠,但人們也能通過軌跡,鎖定楚楓要進入的是第二道門。
“楚楓他來了。”
“他竟選擇了第二道門。”
“這麼自信嗎?”
七界聖府的眾人,觀察到了這一幕,心中不由捏了一把冷汗。
因為隻看楚楓和界天染引起的景象,便可以看出,楚楓更占據優勢。
與此同時,小魚兒和紫鈴等人,還在向楚楓與他們約定的地點趕路。
但也在觀察神之時代這邊的動靜。
“楚楓……”
“大哥哥……”
紫鈴和小魚兒等人,眼中同樣是擔憂。
隻不過他們和七界聖府眼中的擔憂不同。
七界聖府擔憂的是楚楓對界天染造成威脅。
而紫鈴等人擔心的,自然是楚楓的安危。
……
九魂天河,身背斧頭的身影,也在凝望神之時代。
他原本散漫的眼中,比平時多了幾分關切與期待。
“終於到了這一天。”
“楚楓,這神之時代的力量,自古無人能夠獲得,希望你能做到,那世人都做不到的事吧。”
……
血脈天河,異象之外。
東方寒鬆在一座寶物打造的幽暗大殿當中,也通過陣法觀察著神之時代。
“獄主大人的後人,還真是了得啊。”
東方寒鬆於心中感歎,表情更是複雜。
忽然,殿門打開,陳輝走入其中。
“拜見獄帥大人。”
陳輝恭敬的施以大禮。
“陳輝,入池。”
東方寒鬆並未過多的廢話,而是將目光,掃向了大殿不遠處的一座水池。
那水池血紅,宛如開水,滾滾翻騰,同時散發著強大而詭異的氣息。
“遵命。”
陳輝也並未多問,儘管與這位古派領軍人物,見麵的次數並不多。
但這位東方寒鬆大人,對他一直格外照顧。
尤其是每次私下約他見麵,其實都會給他一些好處。
並且大多時候,是獄宗的人都冇見過的好處。
這次,必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