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楓,你怎麼想的?”
蛋蛋問了之後,又補充道:
“要與本女王說實話。”
楚楓短暫沉默,這才道。
“蛋蛋,可能到了拚命的時候了。”
楚楓此話剛剛說出,原本想補充一句:“你會怪我嗎?”
可後麵那句還未說出,蛋蛋便立刻跳起身來。
“那就拚,狠狠教訓一下你那個敗類外公。”
“你就用你的血脈暴走,本女王也用本女王的手段。”
“讓你那個敗類外公知道,就算他走了狗屎運,得到了神之時代的力量,但他也依舊活不了。”
蛋蛋表情激動,十分期待,仿佛她早就想這樣了一般。
根本無懼生死。
看到這樣的蛋蛋,楚楓內心既歡喜又心疼。
蛋蛋從始至終都支持著他的決定,哪怕蛋蛋不喜歡,楚楓為了朋友和家人不顧一切的行為,但也會支持楚楓。
如今,楚楓甚至作出拚死一戰的準備,蛋蛋竟也毫不猶豫的支持楚楓。
但這個結果,可是蛋蛋自己也要死啊。
“嗯?”
可忽然,楚楓神色一變。
原本,那獄嬰的力量被抽離,與楚楓冇有太大關係。
楚楓的身體,並不會受到影響。
可這一刻,楚楓感覺到,陣法發生了變化。
竟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抽離楚楓的意識。
使得楚楓的意識,要脫離本體。
而那力量的來源,正是獄嬰力量所湧入的地方。
是那件隱藏的寶物。
楚楓努力抗衡,但卻無濟於事。
很快,楚楓的意識,便飛入了一座幽暗的大殿之中。
進入大殿,楚楓便看到那血色的水池內,閉目修煉的陳輝。
以及哪怕肉身恢複,但卻依舊麵色慘白,重傷未愈的東方寒鬆。
而東方寒鬆盤坐在地,也是閉著雙眼,催動著奇異法訣。
在其周身,則擺著諸多奇異的寶物。
那些寶物以及整座大殿都是一座陣法。
正是這陣法之力,將楚楓的意識拖入到了此地。
不僅如此,更是有磅礴的血紅色氣焰,正不斷湧入這大殿之中。
那正是從楚楓體內,抽離而出的獄嬰力量。
似是感覺到了楚楓的意識進入此地,東方寒鬆睜開眼睛看向楚楓。
他這一開口,竟有幾分調侃意味。
“少主,有勞你了。”
他此話一出,楚楓則感覺莫名其妙。
少主?
他第一反應,是這東方寒鬆,冇有認出自己的意識體,把楚楓當成了其他人。
可楚楓仔細觀察,發現哪怕是意識體,但模樣卻依舊是自己的模樣啊。
“少主?”
然而,楚楓想不到的是。
其實這大殿之內,還有另外一個身影。
那便是夏侯絕。
夏侯絕憑借百裡虛空給他的丹藥,隱藏的徹徹底底,一路尾隨東方寒鬆來到此地,東方寒鬆毫無察覺。
“東方寒鬆受的傷這麼重?眼睛都花了,那意識體明明是楚楓啊,他怎麼來了一句少主?”
“何況少主是誰啊?”
“他古派哪有少主?”
夏侯絕更是一臉懵逼,隻能胡亂猜測著。
而也就在此時,東方寒鬆法訣變化,那充斥大殿內的獄嬰力量,竟向楚楓的意識體飛掠而去,融入意識體之中。
“這陣法,是要利用楚楓的意識體,來彙集獄嬰之力,更好的進行轉移。”
“從而更好的施展禁忌之法。”
“他是要把楚楓的獄嬰之力,轉移給陳輝。”
“這東方寒鬆,果然要打楚楓獄嬰的主意。”
見此情形,身為獄宗之人的夏侯絕,終於看穿了東方寒鬆的想法。
轉身就要離開,去告知百裡虛空此事。
“你要做什麼?”
楚楓也是凝聲問道。
“少主,你已是必死之人,就當為了獄主大人,臨死之前為我獄宗做些貢獻吧。”
東方寒鬆此話一出,楚楓不由一愣。
而已經走到出口處的夏侯絕,也是僵住了。
“你在說什麼?”
楚楓問道。
“嗬嗬……”
東方寒鬆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一笑。
拿出一顆丹藥,走到陳輝近前,將丹藥放入陳輝口中。
丹藥入口,陳輝立刻蘇醒。
但是蘇醒後第一反應,卻是目光大變,如同受到了驚嚇一般。
“楚楓?”
陳輝難以置信的看著楚楓的意識體。
“冇錯輝兒,那正是楚楓的意識體。”
“當然,他的本體也在不遠處,不過這不重要。”
“你隻需要知道。”
“你若想要成為獄宗的未來,就必須吞噬掉楚楓的獄嬰之力。”
“我設計讓七界聖府之人布下此陣,就是為了助我完成這件事。”
東方寒鬆說道。
“獄帥大人,俺……”
陳輝麵露為難,因為宋允的關係,他根本無法對楚楓下手。
哪怕是東方寒鬆的命令,他也很難下手。
“輝兒,你這婦人之仁的勁兒,可真是像你母親啊。”
東方寒鬆道。
“我母親?”
“獄帥大人,您見過我母親嗎?”
陳輝趕忙問道。
他從小便在獄宗長大,是一個孤兒來著,不知道的關於父母的任何事情。
而他對自己的父母,也是充滿好奇。
“當然。”
“因為我就是你的父親。”
東方寒鬆此話一出。
楚楓眼前一亮,仿佛明白了什麼。
而躲在暗處的夏侯絕,更是張大了嘴巴。
但表情最精彩的,卻還是要屬陳輝莫屬。
他雙眼瞪的老大,嘴巴更是大的能放下一隻拳頭。
“獄帥大人,這個玩笑可不好笑啊。”
陳輝說道。
“輝兒,這不是玩笑。”
“你…就是我東方寒鬆的兒子。”
“你其實應該叫做東方輝。”
“一直以來,我都是將你當做獄宗的未來,進行培養。”
“隻不過,我不想你如百裡子麟一樣,讓獄宗的人對你有非議,同時也想磨練你的心性,所以才隱瞞了你的身份。”
“你應該能夠理解我的苦心,不會怪我,對吧?”
東方寒鬆道。
“這……”
“俺……”
陳輝感覺腦子都要炸掉了。
這件事是他之前做夢也不敢想的。
可是回想起,東方寒鬆對他的格外照顧,以及那些麵對其他人,而不會出現的關外眼神。
卻又好像都在告訴他,東方寒鬆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