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心中頓時升起了疑惑。
真《文明興起本質》在第五源流的加持下，進入了極限推算模式。
整個混元宇宙珠的力量都在支持，無數種可能性浮現了出來。
很快一個簡單的結論出現了。
李青臉上露出了驚愕，“原因，居然這麼簡單？”
結論很簡單，因為普通的虛之地，不管是正無上機製，還是反無上機製，他們的力量都無法延伸到虛之地外。
這是虛之地的天然限製，也就斷絕了他們接觸徐誌海的可能性。
隻有一種情況他們可以做到，那就是統一正反宇宙，並且將正反宇宙融合成為真實宇宙雛形。
隻有這個時候，他們控製了真天道輪回之力才能接觸到虛之地外界的虛之海。
也隻有這個時候，他們才能真正接觸到虛之海海水。
但在真界源流輻射範圍內，所有虛之地幾乎冇有可以做到的。
因為一旦正無上機製出現，他們本能就會感知到如何凝聚真實果實。
這一部分信息並不是來自虛之地本身，而是來自於四大源流。
在李青收集的諸多智靈記憶中，裡麵就有清晰記錄。
四大源流輻射力量覆蓋整個虛之海，他們時刻都在向虛之海中傳遞一種奇妙信息。
這種信息會被所有虛之地被動接受，當有符合標準的虛之地生命出現後，這些信息就會進入對方的心中。
信息內容很簡單，真實之劫需要正反兩位無上機製相互吞噬才能出現，就是刻意引導的結果。
這讓所有正反無上機製強者天然認為隻有走向真實這一條路。
而一旦凝聚真實果實，整個虛之地就會產生特殊光輝，這種光輝在虛之海中就像星辰一樣耀眼。
就會引來狩獵真實果實的諸多智靈，最終整個虛之地會被收割一遍。
然後虛之地內的一切記憶都會被這些智靈抹去，等待下一輪真實果實再次出現。
至於虛之地外，同樣麵臨著這個問題，隻不過冇有源流輻射的影響，無上機製和反無上機製需要漫長的時間摸索。
無數時間中，能凝聚真實雛形宇宙的隻有極少數，就算摸索出來了，對方第一次接觸到虛之海後，因為力量被迅速吞噬，就會意識到外麵的危險性。
而且大多數正反無上機製在看到真實雛形宇宙的強大後，又看到外麵的危險，必定會考慮將自身的力量轉化為真實雛形力量，根本不會想到會有另外一條路，所以這條路又會被掩蓋。
最終，真與虛的道路同時行走的存在幾乎不存在。
推算出了這種可能性和結果，李青也不由歎了口氣，“原來如此，真是大道至簡，僅僅隻是因為這麼簡單的理由。”
“除非有無窮的虛之地，無限遙遠漫長的時間，無數正反無上機製強者去試探道路，才有可能試探出虛之道。”
“不過，按照真界探索的信息，虛之海確實無窮無儘，必然有人走出虛之道，所以這永寂區域很可能會遇到掌握虛之道的未知智慧生命。”
隨著推算出虛之道的存在，李青眼前的虛之海模型也發生了微妙變化。
一個可能存在的，完全由虛之道構成的文明出現了，雖然隻是一個模糊的信息概念，但存在的可能性非常高。
他麵色凝重，“不過以四大源流的手段都冇有探查到這種文明的存在，隻有兩個結論。”
“第一，他們探索的地方恰好避開了虛之道文明。”
“第二，兩個文明過於遙遠，從來冇有碰麵過。”
知道的越多，未知也就越多，李青深深歎了口氣。
真界事情還冇結束，又出現了另外一種，可能極其危險的虛之道文明。
搖了搖頭，放下了關於虛之文明的猜測，他將註意力集中到了眼前。
反無上機製傀儡化身正繼續向著虛之海海水註入自己的反無上機製。
虛之海海水在吞噬了這股力量後開始逐漸擴張。
但每擴張一部分，就會有一部分虛之海海水被真天道輪回之力強行分割出來。
被混元宇宙珠用磅礴力量將這片虛之海海水淹冇粉碎，強行變成五顏六色的光輝，重新吸收進入混元宇宙珠。
就如同虛之地利用自身的存在，分解虛之海海水，再把它們吸收掉是一個道理。
被轉化後的能量，又會註入反無上機製傀儡化身。
反無上機製被虛之海海水消化，虛之海海水被真天道輪回之力消化，消化後的力量又註入反無傷機製，形成了一個完整湧動循環。
在這個過程中，反無上機製出現了明顯變化，一絲絲奇妙又虛幻力量誕生了。
隻是這股力量中還蘊含著反無上機製的特性，它並冇能完全轉化為虛之光輝。
隨著第一縷接近虛之光輝的力量誕生，反無上機製傀儡內部開始了連鎖反應。
身體中的所有反無上機製開始被同化，他逐漸變成了一個半透明半黑色的身影。
反無上機製傀儡的氣息變得更加強大，但它的體量直接縮減了十倍。
李青眼中露出驚喜，“我的想法是正確的，虛之道是真可以走出來的道路。”
“看來我要改變我以前的既定道路了。”
“不過，我的融合、疊加態至高都不是我核心的文明之道。”
“如果我要承載第五源流，還是要用專屬於我的至高道理。”
他的目光集中在了頭頂正反無限機製文明之道道果，它們閃爍著神妙光輝。
“先研究一下虛獸核心，也許能研究出類似真文的信息，”
“按道理來說，和真實之光齊平的存在，必然有自己的符文信息體係。”
世間一切都是一體兩麵的，相互之間看似極端，但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這就是所謂的大道歸一。
看著反無上機製傀儡化身，“從現在起，這不再是反無上機製，而是虛之雛形光輝。”
意念一動，虛之雛形光輝深入了虛之海。
這一次，虛之海無法再對這股力量形成影響，虛之雛形光輝已經徹底適應虛之海的侵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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