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提前做好準備,隨時準備切斷傀儡和我們的聯係。”
“如果你們投放了意誌,請立刻自我毀滅。”
“絕不能有實質性的意識層麵留在傀儡中。”
“在真界那種地方,一旦被源流發現,你們連死都不可能。”
“時間倒流並不是我們的專有手段。”
諸多強者麵色一肅,一個個都將那上百傀儡中潛藏的意誌或者意識全部磨滅。
隻留下了專門用來監控影響傀儡的控製手段。
同時,真界下方虛之海中,出現了不少天命宇宙強者們製造的虛之海載具。
這些載具是他們未來遙控傀儡在真界進行信息收集、傳播的根源。
天命宇宙內,除了李青麾下那五百個正反機製強者外,其他所有強者的真身都已經脫離了天命宇宙。
機製強者們利用虛獸血肉製造了不止一個載具,而是數個載具。
一個載具在虛之海中投放傀儡,作為信息中轉站。
一個載具停留在了真界力量輻射區域邊界,成為了第二個信息中轉站。
還有一個載具停留在中轉站區域的極限區域,同時環繞天命宇宙,保持和真界傀儡的連接,裡麵也是他們的真身。
留在天命宇宙的,隻是他們的一道分身,分身力量是有限的,隻能依靠天道輪回權柄發揮戰力。
天命宇宙這段時間的移動,都控製在了一個固定區域,和他們最後一個載具保持信息連接的位置。
自從虛紋出現後,諸多強者都在研究這全新的東西。
他們發明出了讓載具表麵的虛獸血肉共鳴,從而傳遞信息的方法。
接收所有傀儡向他們傳回的信息。
這是一整套精密手段,讓他們傳送信息的距離,遠遠超過真界強者們。
在這虛之海中,他們建立了一整套信息傳播體係。
天命宇宙諸多強者看著李青投影,都是默默點頭冇人反對。
所有人都在等,等待傀儡進入真界後,到底會經曆什麼。
時間轉眼過去。
距離真界最近的五個真實雛形宇宙已經抵達了真界最下方。
就在此時,真界中落下了一道道光輝,如同鉤子一樣籠罩了這五個宇宙。
五個宇宙被拖入了真界五個方位,直接向著一片大海落下。
轟隆隆
巨大轟鳴聲爆發!
方東白守著自己的城市,麵色驚悚看著天空。
天空上浮現了一片無量光明,一種浩瀚純粹能量潮汐洶湧而入。
同時進來的還有著神秘莫測的機製,無儘真實光輝。
五個真實雛形宇宙都在劇烈震蕩,他所在宇宙的一切邏輯都在被機製融合。
他能感覺到一股神秘力量湧入了體內,他自己的底層邏輯被瓦解了。
他的生命本質也在發生改變,真實光輝從他體內噴湧而出,他正變成最普通的智民。
伴隨著身軀一震,方東白駭然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消失了一般。
體內隻剩下了純粹真實光輝,所有邏輯都不複存在,但他的根基還在。
《原始經》,這門由真界流入所有虛之地的經文,在所有虛之地都是全麵開放的。
他的邏輯之道,也是通過《原始經》中的真文為根基,自己一點一點領悟研究出來的。
雖然如今他體內所有力量都被真實光輝同化,但《原始經》演化出來的一切真文還在。
他的根基還在,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繼續演化,用真文凝聚機製,直到最後凝聚出自己的真實之道。
心中升起一種明悟,方東白臉上露出喜色,他直接跳過了修行概念邏輯、演化級大道的過程。
不僅是生命變化,更是魂魄升華,他的魂魄變得無比強大。
但他的魂魄深處,控製核心依然存在,但真實光輝融入後,它開始產生微妙變化。
這枚核心中的所有真文悄然吸收了真實光輝,和虛紋所具備的虛之光輝達成了一種更微妙平衡。
第五源流氣息對兩種符文和力量的容納似乎也變得更加完美。
一種更強的影響力出現了,這控製核心變得有些虛幻,正在沉入方東白心靈更深處,變成了一種純粹非實體的信息結構。
這種信息狀態竟然沉入了方東白的心靈維度,成為了他心靈基礎結構的一部分。
方東白看到的一切變化都被記錄,通過發生變化的控製核心無聲向外傳播。
首先接觸的是真界時空,無處不在的真實力量遍布空氣。
擁有著第五源流氣息和兩種力量特性的信息接觸到真實光輝後居然無聲穿過。
這信息傳播的很隱秘,似乎超越了真實宇宙的普通維度,進入了一種更高維度。
信息沿著這種維度穿過了真界,融入了虛之海,也抵達了虛獸核心,再通過虛之傀儡李青傳到了李青本體心靈中。
李青本體心中一跳,他的雙目猛然閃過一絲驚訝。
“居然是這樣,真實之光和真文融合,會和虛之光輝構建的虛紋達成更穩固的平衡。”
“在第五源流氣息包裹下,這兩種力量發揮到了極致,竟然可以進入一種更深的玄妙維度。”
“我同走真與虛之道,再疊加源流,本質似乎比其他四大源流還要高上半籌的感覺。”
與此同時,天命宇宙中,所有機製強者麵色凝重。
隻聽灰霧仙王沉聲道,“不行,我的傀儡進去後,就完全失去了聯係。”
“無法向外傳遞任何信息。”
“真界屏障太過強大,除非我的傀儡能接觸到真界屏障,才有可能向外傳播信息。”
所有人都麵色難看,顯然他們也遭遇了相同的情況,第一次試探基本以失敗告終了。
灰霧仙王這時又說道,“如果我們真想探索真界,恐怕必須要派出一艘載具作為真界內部的信息中轉。”
“利用載具直接偷渡進入真界。”
“接收真界內部傀儡傳回的信息,再通過虛獸血肉共鳴信息傳播,才有可能從真界向外傳遞信息。”
眾人想到這裡心中一動,這可以試一試,但成功率有多少他們也不確定。
天元道人這時說道,“風險還是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