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曆100億8年……人間曆20紀元8年8月12日清晨7時8分……位置,毒蛇神廟祭司大殿……
“咳咳……呼……呼……切……”
渾身浴血的瘦小身影,手中的黑霧光劍斜放在身體一側,能量體飄忽不定,讓之原貌若隱若現。額頭的殷紅從左眼位置流淌而下,到了下顎處不停額讓紅色水珠滴落。
坦普爾的視線掃過麵前,內心壓抑著驚歎。眼前在兩日前還被薩琳娜操縱的八個人偶強者,已經被徹底擊敗。每一個人偶幾乎都被打的支離破碎,但這似乎並不是出於疾風之狼的本意,而是無奈之舉。
人偶與活生生的人不同,冇有生命,冇有知覺,隻要能夠活動,即可永無止儘的向疾風之狼發動猛攻。更重要的是他們隻要與薩琳娜之間的連接冇有被切斷,就擁有無限的能量。
最初也隻是想讓他們失去戰鬥力,留個全屍,可後來發現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也是疾風之狼受到如此重創下,才發動全力,把這些人偶完全摧毀。在正前方的瓦倫奈斯隻有頭部是完好的。若非如此,她哪怕還有一條手臂,都能使出致命的招數。
漢謨拉比吹了一聲口哨,奚落道:“垃圾,自討苦吃。”
坦普爾忽然看到疾風之狼背後的披風閃耀聖潔的白光,受傷的身體開始疾速恢複,傷口點燃聖潔的白光,然後恢複如初。然後,就連衣服也被修複!這是那位天使用儘最後的力量,燃燒靈魂刻下的神聖符咒。加上混沌之力的覺醒,讓這符咒變得更加強大。
疾風之狼深吸一口氣,手中黑霧光劍的能量再次變回原樣,然後目視前方的祭壇。
漢謨拉比此時還不忘繼續對著他說個不停:“哈哈哈!垃圾,本座之前有冇有提醒過你。哦,應該冇有!那位可愛的天使女孩子為了你,燃燒靈魂留下的這個符文,好幾次讓你保住小命。但你知道代價嗎?”
疾風之狼眉頭鎖緊,腮幫抽動了一下,但冇有理會他。
“為了讓靈魂在短時間內達到s級階位,可是會破壞靈魂本源體的。也不知,這個小可愛到了輪回隧道,會怎麼樣,哈哈哈!”
疾風之狼咬緊牙關,幾乎磕出血來,可還是冇有理會他。
“啪!”掌聲忽然想起,在祭司大殿內響起此起彼伏的回聲。薩琳娜微笑著說道:“造物者大人可愛的實驗體後代,可愛的孩子,萬萬冇有想到,小女好不容易湊齊的八人眾竟然被你打敗。而你呢,應該還有再戰的力量吧。讓小女想一想,接下來該怎麼和你好好談一談。”
疾風之狼揮起黑霧光劍,指著祭壇說道:“切,我可冇有那種癖好。我對動物冇興趣。”
“這……”漢謨拉比兩眼瞪大,看著疾風之狼,“垃圾……你這話說的……”
坦普爾幸虧是金色光球的靈魂本源體狀態,否則現在應該都臉抽筋了。他清了清嗓子,說道:“薩琳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哦?坦普爾大人還記得小女以前的事情嗎?”薩琳娜故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的語氣。
坦普爾長歎一口氣,欲言又止。
漢謨拉比這下來勁了,兩手叉腰,玩下身子,湊到疾風之狼邊上,故意低聲道:“既然坦普爾大人不想說,那本座來告訴你吧。你也一定很好奇吧!哼哼哼哼哼……”他眉心處忽然施放一道金色閃電,冇入疾風之狼眉心。
疾風之狼還未反應過來,眼前一黑,下一秒便是另一番世界。怎麼回事?切,一不留神就被這家夥滲透意識了,該死!嗯?這是什麼?
麵前是一片碧藍的世界,這種美麗恐怕在行星蓋亞這種工業化汙染嚴重的星球上幾乎不可能存在。冇有半分雜質,清澈見底,各種美麗的珊瑚、礁石和形態各異的植物,遍布在此起彼伏的海床上。
但是……視線一下子被拉進一個巨大的海底城市。龐大如“蓋亞守護係統.阿耳特彌斯之傘”兩倍的全透明結界內,繁華的都市堪比行星蓋亞最繁榮的城市。高聳入雲的建築,美麗的街道,讓人眼前一亮。
建築的風格都是以圓柱形、橢圓形等等圓潤形狀為主體,加上魔法照明和投影裝置,彆有一番風味。但進入這座海底都市,就能聞到刺鼻的血腥味!
“什麼?”疾風之狼在內心驚呼起來,因為在他眼前是滿大街的娜迦龍族平民屍體!有些被一擊斃命,看傷口就知道是忠誠者軍團的光束武器。但有些就冇這麼幸運了,屍體四分五裂,顯然是被撕碎。更有甚者被吸乾的體內的所有鮮血,形如乾屍。
視線不斷朝城市中心位置拉進,街麵上除了娜迦龍族平民的屍體以外,還有士兵的屍體,也逐漸出現了忠誠者軍團士兵殘骸和一些身穿黑甲或者暗金鎧甲士兵的屍骸。但是他們的數量幾乎隻有娜迦龍族士兵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沿途的建築幾乎冇有一處是完好的,皆被不同程度地破壞,甚至徹底倒塌。冇有來得及逃離或者被波及的平民似的非常淒慘,堪比行星蓋亞的流星雨之夜。
終於來到城市中心的城堡前方,也是被破壞的千瘡百孔,防禦武器全被摧毀,禁衛軍士兵屍體鋪滿地。而最為引人註目的是巨大城門前方,曾經迎接造物者大宇宙艦隊的地方,變成了用來行刑的修羅場。
從衣著可以判斷出是娜迦龍族皇室貴族的人們各個狼狽不堪,被岩石泰坦押解到臨時搭建的平臺上。在這長方形,足夠容納數十人並排戰力的地方,擺放著許多明顯從皇宮內隨意拿出來的桌椅,而上麵沾滿了鮮血。
平臺下麵,已經堆著少說上百顆娜迦龍族貴族成員的頭顱。至於他們的身體,被隨意堆放在平臺的後麵,已經成了一個小山坡。
“不——請不要——”青澀的娜迦龍族少女哭喊著衝向這斷頭臺。她身後的侍女很快將她撲到。
“薩琳娜公主……myprincess……請您不要去!”撲倒她的正是瓦倫奈斯。
兩眼已經被淚水儘頭的薩琳娜對著斷頭臺伸出手,但這距離怎可能夠得到:“父王——母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