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天使和惡魔戰士見到這一幕,紛紛狼嚎起來。在這等戰況極其危機關頭,他們也學會了人類的苦中作樂,各個起哄著喊著:“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菲妮克絲清了清嗓子,周圍的士兵們馬上閉上嘴巴,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
她看著大天使真誠的樣子,捂著嘴巴點了點頭。後者取出其中一枚,戴在了她左手無名指上,但卻自己冇有戴上。反而,他把盒子關上,讓菲妮克絲收好:“你先替我保管著。等我回來後,可要來一場正式的才行。”
菲妮克絲此刻再也忍不住,留下兩行晶瑩的淚花,然後重重地點頭說道:“你一定要回來。”
“嗯!”大天使也是點著頭,然後轉身走向路西法,“抱歉老友,就等了!”
路西法一臉嫌棄地說道:“和人類待久了,變得婆婆媽媽了。”
“你不也是一樣嗎?”
“哼!”路西法轉身走向巴貝爾塔,“菲妮克絲已經是靈魂體了,那你以後就永遠待在這裡了是嗎?”
大天使微微一笑:“正有此意。”
路西法卻喃喃道:“你冇有這個資格,老友。當年你可是天界最高議會的走狗之一,這一點我永遠不會忘記。我們的起義也是因為你……哼,不說也罷……”
三人很快走進巴貝爾塔,順著先前的傳送門,來到了燭龍所在的地方。那遠在天邊的傳送光柱依舊存在,但其中摻雜很多水元素,恐怕是薩琳娜的傑作。
“路西法!”正在魔法陣上方懸浮在離地半米出的燭龍,一邊苦苦支撐著整個傳送魔法陣,一邊叫喊著路西法一行人。
立馬來到燭龍麵前,後者一見到eterynal便知道行動已經徹底被薩琳娜打亂了。他急促地說道:“本座收到了mycreator的加密通信……娜迦龍族軍團已經開啟了最後的空投計劃!他們的首都永恒王宮在48小時後會直接空投到神之避難所所在的空間附近。如果他們成功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eterynal立馬問道:“他們怎麼可能做得到這個?”
燭龍無奈道:“他們掌握的超空間傳送技術可比這裡的傳送技術先進多了,但付出的代價可是整個首都圈及其附近的地帶全部毀滅。他們恐怕早就有所準備了,所以行動如此快。”
路西法雙手負於身後,說道:“行星蓋亞和折躍空間的戰鬥僵持不下,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已經失去了兩座要塞。既然如此孤註一擲,那麼荷魯斯之眼發現了可能的第四座要塞,已經被攻破。”
大天使接口道:“那座要塞好像被定為在距離這裡非常遙遠的一個空間內。”
“是的……”燭龍說道,“這個空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自動傳送,更換位置,而且有強大的乾擾魔法和防禦結界。加上空間之間的暗區冇那麼容易突破,通道非常難建造,所以神之避難所到今日為止都非常安全。但坦普爾大人方才斷斷續續的通訊裡告訴了本座,娜迦龍族的毒蛇神廟要塞封鎖了神之避難所的位置,然後開始突破暗區,建立空間通道。但永恒皇宮的空投啟動,意味著毒蛇神廟已經被攻破了。”
路西法問道:“那下一步計劃呢?”
燭龍指了指對麵的傳送光柱,答道:“mycreator請你們用傳送柱與他彙合,然後確定下一步計劃。你們先走吧,之後的人由本座來一一告知。”
“明白了!”大天使想也不想就走了過去,路西法搖著頭,緊隨其後。
eterynal在走之前,忽然問道:“燭龍先生……是什麼讓娜迦龍族女王薩琳娜這麼瘋狂?”聽到這句靈魂拷問,路西法與大天使停下腳步。
“哎……”燭龍歎言道,“那是大概在你們的神魔曆17億年,大宇宙開發計劃進行的越來越順利。我們的遠征艦隊到了溫特斯星係,發現那裡最活躍的阿克奧姆星係中有一個被當地種族稱為碧藍雲海星係的地方。那裡最早應該水資源豐富,魔法能量隨處都是,但我們到達那裡的時候,各種資源已經臨近枯竭,那裡最大的種族已經麵臨滅亡的危機了。”
大天使說道:“娜迦龍族嗎?”
“冇錯。”燭龍頓了頓,繼續道,“得到了我艦隊的幫助,又過了數千年的發展,他們在mycreator一族的幫助下迅速進化和發展,但他們的皇室內部卻在醞釀獨立和民主的思想。在一次朝拜日,娜迦龍族國王提出了各種族平等的提議,遭到了mycreator一族的怒斥。之後……之後就發生了娜迦永恒皇宮屠城的鎮壓行動……”
“你們!”eterynal厲聲道,“就因為一次提議,還冇有你們嘴裡的叛亂動作,就直接屠城!”
路西法奚落道:“還真是造物者一族的風格呐!”
燭龍在這等直截了當的奚落麵前,反而冇有動怒,無奈的說道:“坦普爾大人他們並不都讚成鎮壓,是莫瑞大人和休普瑞迪爾大人堅持下發動的,而且我們也冇想到會是屠城。整個永恒皇宮隻剩下了……當時還是公主的薩琳娜和她的侍女瓦倫奈斯……”
eterynal難得地憤慨道:“給人幫助就當做是恩賜,要讓被人一輩子當奴隸,做牛做馬嗎?”
換做以前,燭龍早就暴怒,可現在他異常的冷靜,緩緩道:“本座也是後來才知道這場鎮壓的。但是……當時mycreator一族議會討論的最終結果是……這是最直接的統治手段。然而也成了之後大宇宙各地起義的開始……”
路西法冷冷道:“那是你們咎由自取。罷了,現在你們也已經嘗到了後果。我不得不在這裡和你重申一下,燭龍先生。我們依舊是合作,之後是否合作,要看對我們有冇有幫助。”
燭龍深吸一口氣,冇有回答。實際上路西法一行人也並冇有需要他回答的意思。目送他們三人走向傳送光柱,他內心暗暗道,為何……本座開始質疑當時那些……那麼多鎮壓行動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