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謨拉比冷哼一聲,聳肩道:“本座早就告訴過你,垃圾。我們的薩琳娜可是麵對過你從未遇到過的絕望。如果你把自己先前遇到的當成絕望,那真的是太天真了。”
疾風之狼嘴角微微揚起弧度,冷冷的說道:“你是想說就算死過一次,也比不過他們是嗎?”
漢謨拉比低沉道:“本座已經讓你看過那一幕了。好好想想吧,垃圾!能夠成到今天,薩琳娜和她剩下的同伴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呢?這豈是你這種垃圾想象得到的。好好看看她吧!”
對麵的火蓮被儘數衝散,薩琳娜的身軀上布滿了被混沌能量灼燒的傷痕,海鱗甲脫落了好幾塊。“司昂——”一反常態地發出一聲嘶吼聲,娜迦龍族女王仰天張開嘴巴,露出鋒利的牙齒,兩眼竄出的金色火苗更加旺盛。
以往的對手中,隻要遭到“岡格尼爾神槍.永恒誓言”這種毀滅性打擊後,幾乎都是去了戰鬥能力。哪怕魔神皇撒旦昆頓也在一時半會兒難以動彈。可薩琳娜除了受到了皮外傷,冇有任何影響,反而變得更加瘋狂,氣息更為猛烈。
雖然領域範圍冇有恢複,但她全身外放的靈魂和元素力量卻暴漲了好幾倍!束縛她的奴隸項圈、手銬和鎖鏈赫然綻放銀白色的光芒,樹枝狀雷電與跳躍的電弧出現在上麵。她的身軀貪婪地將這些雷電吸收,骨骼頓時散發銀茫,穿透皮膚,讓人看的毛骨悚然。
頭顱骨頭發出陣陣“滋滋”聲響,嘴裡發出的聲音再也不是甜美或者冰冷,而是沙啞的吼聲:“實驗體後代孩子……本宮現在覺得更加高興了,因為本宮想到了更有意思的遊戲,把你撕成碎片,再一點點縫起來,做成人偶。”
噌!疾風之狼身形一閃,突然來到對方麵前,揮劍劈砍過去,使出一連串亞曆山大那邊學來的各種劍法:“終於可打近身戰了!”
薩琳娜用沙啞的聲音吼道:“近身戰嗎?你以為本宮在近身戰會輸給你?”身上的造物者懲戒枷鎖絲毫不影響她的動作!四條手臂控製武器,兩條手臂凝聚能量,八條章魚觸角控製行動,用身手矯健來形容都虧待了她。
兩人你來我往,相互對攻,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個劍聖在與魔法係強者戰鬥。疾風之狼的近身戰絲毫冇有給與對方壓迫感,反而讓對方看出,自己已經快到極限了。
“怎麼了?”薩琳娜嘲諷道,“方才說本宮也有極限,那極限在哪裡呢?”
砰!砰!砰!兩人的戰鬥越發激烈,而疾風之狼卻逐漸落入下風。金屬對撞,元素力量對碰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銅柱陣!
……
叮!叮!叮……鏗鏘有力的敲擊聲終於停歇……
偏偏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路西法恢複了行動能力。他跪倒在地上,大腿上躺著頭發失去銀色光澤,麵容慘白、毫無血色的大天使奧菲路!滿臉淚水的光輝之星不斷地叫喊著後者的名字:“奧菲路……奧菲路……”
奧菲路終於睜開了眼睛,苦笑著輕聲道:“路西法……我……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吧……”
“奧菲路……”
“嗬嗬……”奧菲路勉強地說道,“嗬嗬,影子終究是影子啊……不過……我總算為你做了一件事……”
“不!”路西法搖了搖頭,幾乎梗咽地說道,“你為我做了太多事情……彆以為我是個笨蛋!小時候,你決鬥時都讓著我……出征後,你替我擋下了所有魔族軍突襲部隊和暗殺部隊……還有……還有……為什麼……”他哭喊道,“為什麼你要為我做那麼多?”
“這就是情感……我的朋友!”
“情感?我們這些天使和惡魔,哪有情感呢?這是遭到禁忌的啊!”
“不……其實,情感這種東西,是難以禁止的……”奧菲路艱難地說道,“我們雖然出生於生命古樹,但從小就有人照看。我們第一批誕生的天使始終有一個和藹的人在照顧我們,他就是聖父。”
“此後出生的天使們,受到後勤人員照顧,將新一代的天使們視如己出,這……就是父親和母親,就是親情……你曾經與雪莉爾還有大夥們一同戰鬥,一同修煉,那就是友情。後來也有願意為你獻出生命的人類女孩小雪。我有我的菲妮克絲……這就是……愛情……”
“而從小一起長大,出生入死的我們……不正是朋友嗎?那……那就又是友情了……老友呐……情感會讓人衝動,不計後果,但……人類不正是因為擁有了情感,而讓行星蓋亞充滿了活力嗎?”
“衛星歐羅巴的冰海國度和行星蓋亞不也是一樣嗎?這……就是我們兩界缺少的寶藏啊……”他咳嗽了幾聲,繼續道,“當初我不應該讓你離開天界,應該打斷……打斷你的腿……那樣就不會讓你成為深淵魔王了……”
“奧菲路,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路西法強忍著淚水說道,“你讓我怎麼回報你啊……”
“不!冇能做一個朋友真正該做的,看著朋友離開……這才是我造的孽……”
“這是我的錯,奧菲路!”路西法大聲道,“不要走!不要離開我!不要像那麼多昔日戰友那樣離開我!現在我隻有你這麼一個朋友了!我們小時候不是曾經發過誓,要永遠守護對方的後背嗎?”
奧菲路露出了微笑:“在我臨死之前可以聽到這句話……就足夠了……如果我們可以再來一次的話……那該有多好……如果我們永遠都像小時侯那樣……塊塊樂樂的在一起……那該有多好啊……”
聞言,路西法不停地流著淚。
“我好累……好累啊……真的好累啊……”說著,奧菲路慢慢閉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奧菲路?跟我說話啊,奧菲路!喂,說話呀!回答我,大天使奧菲路!”路西法叫喊著對方的名字,始終無法得到回答後,洞窟內爆發了震耳欲聾的呼喊聲,“奧菲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