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緊隨坦普爾,進入了久違的地方。當後者進入入口通道的第一時間,突然停下腳步。後麵的一行人,特彆是湘嵐那三個活寶來了一個連環車禍,嚷嚷聲不斷。還是生魚片看出一絲端倪,連忙製止了他們。
通道的等過以入口為起點陸續亮起,直至遠處。高達二十多米,足以讓身為泰坦一族的造物者輕鬆通過,寬敞程度自然冇的說。四壁全都是白色金屬材質的六邊形地磚和牆磚鋪設而成,給人一種簡約風。
疾風之狼先眾人一步,走到坦普爾身邊,忽然看到左前方一盞燈忽明忽暗,神色立馬煞變:“坦普爾……出事了嗎?”
漢謨拉比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那是當然的,垃圾。嗬嗬!本座也冇想到,就連這裡都會被入侵。而且做的乾淨利落,就留下這麼點痕跡。”這也是疾風之狼在生魚片之後馬上發現神之避難所出現異常的緣由,若非漢謨拉比提醒,恐怕他隻會以為是係統時間久了,除了點故障罷了。
正如這些天級使徒說的那樣,造物者的魔法與科技在整個大宇宙首屈一指,就算過了100億年也不會出現異常。眼前這一幕自然是在告訴他們,這裡發生了什麼。
生魚片也走了過來,問道:“坦普爾先生?這是?”
坦普爾沉默了片刻後,才緩過神來,說道:“孤也萬萬冇有想到呐……走吧,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唯有進去一探究竟了。”
眾人各個展開飛翼,跟隨加速前行的坦普爾身後。各種莫名的不祥預感在心中萌生,但最多的還是與坦普爾預料的那一模一樣的,最壞的情況。
通道其實並不是很長,不過半分鐘就走完,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大門腳下。可僅僅是這半秒鐘,對於在場所有人來說,顯得格外長。甚至長的有些讓人窒息……
通過簡單的認證後,大門同樣是與先前那扇一樣,旋轉著如花瓣展開那樣開啟。裡麵是一個碩大的傳送魔法裝置。房間的各個角落安裝了三棱形狀的水晶傳送設備,四壁、天花板和地麵上都刻畫著清晰可見,嶄新如初的六邊形造物者古代傳送魔法陣。
坦普爾對高階智能守衛下達簡單的指令後,帶著眾人被傳送到了這座巨大球形基地的最深處的地方。神秘之地終於在眾人麵前揭開迷之麵紗,展現出吊了眾人數十日胃口的真麵目。
“什麼?!”生魚片第一個發出驚愕之意。湘嵐、陣、牧星也是麵露同樣的神色,凝固到了頂點。
疾風之狼上前一步,懸浮在坦普爾身邊。雖說他也有心理準備,但眼前一幕對他而言依舊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切!”這聲音夾雜了悔恨、惋惜與憤怒,總而言之可謂五味雜陳。
這座宏偉的殿堂,其形製之巨,足以輕鬆擁抱上百位身軀偉岸的大宇宙泰坦——那些造物者的真正名字,即便他們身姿挺拔,殿內空間也仍舊綽綽有餘,不顯絲毫局促。大殿穹窿之上,密布著數十排井然有序的水晶照明陣列,每一枚鑲嵌於穹頂巨磚之中的燈具,都仿佛是星辰落入凡間,璀璨而神秘。
然而,這些光芒並非一成不變,多數燈具以一種奇異的節奏忽閃忽現,宛如古老文明的秘密語言,在寂靜中訴說著不為人知的故事。更有極少數燈具,其光芒已然熄滅,連同支撐它們的基座一同脫落,遺落在時間的塵埃裡。
長短交錯的纜線,如同曆史的脈絡,錯綜複雜地拉扯著這些搖搖欲墜的水晶明燈,它們既是光明與希望的象征,又承載著歲月沉重的痕跡。在這光影交錯之中,大殿更添了幾分滄桑與莊嚴,仿佛每一處細節都在低語,講述著過往的輝煌與如今的沉寂,引領著踏入此地的心靈,去探索那些隱藏在光影背後的秘密與傳奇。
大殿的左右兩旁赫然是一個個排列整齊的巨型圓柱形透明玻璃艙。對於疾風之狼而言,這些玻璃倉再熟悉不過!曾經在大宇宙第五基地,被漢謨拉比獨自占據,用於製作替換軀體的克隆裝置。區彆在於這些培養克隆體的裝置更加巨大,大到顯然是用來為造物者量身定做。
與天級使徒們先前的斷言截然相反,眼前的這些裝置,無一例外,皆已遭到了毀滅性的破壞!這“全部”二字,沉重得仿佛能壓垮人心,冇有絲毫幸免的餘地。
有的裝置,其防爆玻璃似被無形之力猛然撕裂,化作漫天飛舞的晶瑩碎片,宛如冬日裡最凜冽的一場雪暴,而那破碎的屏障之後,隱約可見一尊龐然大物癱倒在玻璃殘骸之上,身影巍峨卻滿是頹敗。
另一些,則是徹底崩解,玻璃碎片散落一地,閃爍著冷冽而絕望的光芒。更令人心悸的是,從這些殘破軀殼中半露出的巨人遺體,姿態扭曲,皮膚乾癟,仿佛是時間在其上刻下了最殘忍的印記,訴說著不為人知的悲慘故事。
更有甚者,整個裝置從上至下,無一完整之處,頂部崩塌,底座毀損,宛如曆經千年風霜的古跡,內部那曾經象征著力量與希望的巨大克隆體,此刻也隻剩下一副空洞而破敗的軀殼,靜靜地訴說著失敗的哀歌。
這一幕幕,宛如末日之後的景象,既荒誕又真實,讓人不禁對那未知的力量心生敬畏,同時也對這片土地上曾發生的激烈較量,留下了無儘的遐想與歎息。
地麵更是淩亂到了極致,各種碎片、零件、克隆體的殘骸等等,全都堆積到了一起。讓呈現在眾人眼前的這一幕更加絕望與惋惜。
坦普爾沉重地說道:“最後的希望破滅了……”
疾風之狼喃喃地說道:“切……這可是犧牲了那麼多人,那麼多人換來的結果。大天使奧菲路……他的死換來的就是這個嗎?”
這短短幾句話擊痛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