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殤神錄 > 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渡靈者

外側包圍圈那群正在狂轟濫炸,都高興的分不清楚東南西北,就連百夫長發出的指令都幾乎接收不到的西貝爾烈焰雄獅打的炮管都滾燙,有些甚至燒得通紅。

“滋滋!滋滋!”負責側翼魔法偵測的西貝爾追蹤者突然發出強烈的電路聲,“右翼出現敵人!數量1!速度……滋滋!迎敵距離!滋滋!警報!”

西貝爾烈焰雄獅百夫長馬上下達指令,命令右翼部下們調轉炮口,同時讓負責為他們提供近戰防禦的西貝爾戰斧武士和狂戰士第一時間衝過去迎敵。“滋滋!滋滋!”這聲音正是命令,但隻有西貝爾一族能聽明白,其他種族怕是隻有三界聯盟的人才勉強聽得懂。

嗖——一道翠綠色流光從右翼襲來,緊貼著地麵,作出優美的“s”型曲線,輕而易舉地閃過西貝爾追蹤者發射的綠色光束彈。

“滋滋!迎敵!迎敵!”一個小隊的西貝爾戰斧武士衝在最前沿,另一個小隊的西貝爾狂戰士提著重型武器緊隨其後,以後浪推前浪的陣勢迎了上去。

那道流光猶如夜空中劃過的閃電,迅猛無比地從他們身旁一閃而過,所觸及的西貝爾士兵,不是腹部被精準地剖開,便是胸膛被鋒利地刺穿,生命之火瞬間熄滅。僅僅兩息的功夫,兩個小隊的西貝爾士兵便如秋風掃落葉般紛紛倒地,再無生機。而那些試圖補上缺口的西貝爾追蹤者,也無一例外地被攔腰斬斷,再也無法組織起先前的淩厲攻勢。

流光飛逝到大批西貝爾烈焰雄獅麵前時,終於消散,露出廬山真麵目。一名身穿墨綠色鎧甲,表麵不滿劍痕和彈痕,頭戴白色頭盔,露出兩個尖耳朵的,酷似精英級疾風守護者的戰士,肩膀上赫然是死神紋章。

他騎乘的載具形如摩托車,車頭如子彈頭高速火車,前端的兩個空洞內不斷冒出紅色火舌,發射光束射線,頃刻間擊碎了麵前三名西貝爾烈焰雄獅的下肢,然後精準地擊穿了其頭部,直接將其斃命。

奇異的摩托冇有輪子,下盤與蟒蛇飛艇一樣使用了反重力裝置和高速推進器,但速度比後者快了數倍。坐墊牢牢地扣住了這位強者,腳踏板和把手和人類摩托車的功能一樣,是加速和轉向的作用。車尾兩側和背部高高隆起,顯然隱藏著武器。尾部推進器比底盤的更大,雖不如莫比尤斯號,但三個呈“品”字形的大功率推進裝置已經告訴眾人他的速度有多快。

“滋滋!滋滋!馭風者戰車……渡靈者!渡靈者……”噗嗤!噗嗤!西貝爾烈焰雄獅百夫長立馬認出了這名精靈戰士的身份,可下一秒他碩大的眉心就被紅色光速射線打了個對穿,趴倒在地上,“渡靈者……羅賓.諾爾森……”說出對方的名字後,他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滋滋!滋滋!”周圍的烈焰雄獅馬上圍了上來,碩大的炮口瞄準代號為渡靈者的羅賓.諾爾森。

炮火尚未轟鳴,羅賓已駕馭著他的馭風者戰車,在原地靈活旋轉,宛如舞蹈。戰車尾部兩側,隱蔽的門扉悄然展開,兩道兩米長的紅色光刃驟現,它們緊貼地麵水平延展,猶如冷血的收割者,無情地剖向西貝爾烈焰雄獅的根基。隨著雄獅們轟然倒下,那光芒又轉瞬化為死神的鐮刀,精準剝奪了它們的生命之光。

這波烈焰雄獅的悲鳴尚未消散,羅賓再次催動馭風者,戰車化作一抹翠綠色的疾影,猶如林間穿梭的幽靈,在五秒內優雅地劃破了側翼包圍圈的束縛。沿途,西貝爾士兵們的命運被無情地編織進這場死亡的樂章,他們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未及爭取,便在羅賓的一擊之下,生命之火黯然熄滅,戰場上隻留下連串絕望的倒影。

就在這一刻,那曾死死壓製著伏擊部隊的猛烈炮火,竟意外地沉寂了下來。伏擊部隊最前方的百夫長,仿佛心間閃過一抹靈犀,當即果斷下令,讓大軍加速撤離,同時無奈留下少數勇士,作為掩護斷後的盾牌。每一位撤退的士兵,在向這些英勇殿後者投去敬佩目光的同時,都不約而同地舉起了手,敬上一記莊嚴的羅馬軍禮。

嗖!嗖!嗖!南側天際,恍若西貝爾烈焰雄獅親臨,那實體炮彈化作的紅色光束炮,帶著無法直視的熾烈,呼嘯而至!一連串的炮火轟鳴,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瞬間將追擊的西貝爾士兵吞噬在了一片硝煙與火光之中,倒下的身影鋪滿了戰場。

首列百夫長馬上認出了發射這些火炮的友軍,欣喜道:“主陣地增援來了!是獵殺者坦克!”

南側的眾多樹木被超過三十輛深綠色坦克壓倒!這些體型與人類常規部隊中型坦克相當,例如華夏的炎黃坦克。同樣使用反重力裝置提升速度,是人類普通坦克速度的三倍。外形如“u”字,開口朝前,兩側搭載了固定炮塔和中型光束火炮。

靠近底盤前側的是駕駛艙,炮塔中間也就是頂部是車長兼炮手艙。這種坦克隻需要兩名駕駛員!即便炮塔是固定,無法旋轉,但反重力裝置使得其整體旋轉非常容易。

在那片決定命運的大地上,當大批量追擊的敵軍如秋風掃落葉般被收割,聖地至高精靈的喜悅尚未來得及綻放成花,便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陰霾所籠罩。他們未及後退幾步,遠方北境的天際線上,便轟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炮鳴,如同遠古巨獸的咆哮,震顫著每一寸土地。

不過數息之間,那些曾肆意馳騁的獵殺者坦克部隊,便遭遇了超重型附魔火炮的無情洗禮。炮火如暴雨傾盆,每一發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將鋼鐵巨獸一一吞噬。唯有兩輛位於側翼的坦克,憑借著機敏與一絲僥幸,在硝煙與火焰的縫隙中艱難尋得生路,踉蹌逃離。而其餘的,則儘數陷入了熊熊烈焰之中,化作了戰場上最慘烈的一幕。

這一刻,勝利的喜悅與失敗的苦澀交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複雜的情緒與不可逆轉的命運氣息,為這場戰役平添了幾分悲壯與蒼涼。

首列百夫長震驚道:“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