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距離疾風之狼的位置較遠,而且規模不大,所以等他感到現場的時候,已經接近尾聲。數十顆大樹燒成了灰燼,還有大片草地上滿是餘火,周邊的樹木也是東倒西歪。
戰鬥規模並不大,大約是一個納克斯特耐前鋒軍第九軍團的某個百人小隊遭遇了一個縱隊的西貝爾白銀軍團陸戰隊突襲。一百人麵對三百人,而且在行軍途中遭遇的伏擊。
等到疾風之狼來到戰場,戰鬥已經接近尾聲。第九軍團的精靈族士兵的戰場和坦克已經全部被摧毀,地上滿是殘骸和破損的零件。更多的是精靈族士兵們的屍骸,有一部分的樣子非常淒慘,可見西貝爾一族的殘忍程度可見一斑,也不負其戰爭機器的美名。
反觀後者,還有兩百人有餘,重裝部隊尚且存在不少,將剩下的兩名精靈族士兵圍堵起來。這兩位重傷的士兵在疾風之狼趕到之前,做出最後的抵抗,一命換一命地倒在地上。
靈魂感知力下,疾風之狼深吸一口氣,不禁敬佩他們的勇氣與傲骨。在戰場邊上的樹林落腳後,他突然兩眼瞪大,嘴巴都張開。眼前一幕讓他大驚失色。縱使自己經曆過無數次戰場,見識過各種慘烈的局麵,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等殘忍……不!應該說是令人作嘔的行徑。
除了少數幾十名西貝爾戰斧武士負責警戒以外,剩下的西貝爾白銀軍團士兵全都跪倒,甚至趴到在地上,雙手捧著死去精靈族士兵的腦袋。頭盔的嘴巴位置開啟一個圓孔,一條猩紅的觸手扭動著鑽了出來,頂部張開帶著柔軟觸須的嘴巴,一口貼在精靈族士兵的天靈蓋上,牢牢扣住。
裝甲型士兵則同樣開啟嘴巴位置的艙門,更加粗壯的觸手伸了出來,觸手嘴巴帶著惡心的粘液,更是將精靈族士兵整個腦袋都包裹住。下一刻,從他們那裡傳來的是清晰的……吮吸聲。
咕嚕……咕嚕……他們貪婪地吞噬對手的腦髓,兩眼不斷綻放猩紅的光芒,顯得非常滿足,甚至過癮。
更玄乎的是在他們吞噬的同時,以疾風之狼那加載了靈魂感知力的雙眼,能夠清楚的看到精靈族士兵的頭部冒出半透明的靈魂能量體,順著惡心的觸手,進入了西貝爾士兵們的嘴巴。難怪他們這麼過癮!
疾風之狼頓時勃然大怒,喃喃低語道:“這幫混賬東西,在吃他們的靈魂。”
他揮起黑霧光劍,化作一道疾速飛逝的深邃流光,如離弦之箭,暴射向這群肮臟的西貝爾白銀軍團士兵!“疾風利刃劍法.混沌魔狼流光閃!”
戰場左翼警戒的西貝爾戰斧武士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突如其來的光芒震懾。他的腹部遭到沉重的盾擊,深深凹陷進去一條長長的劍痕後,噴出一口綠色獻血,爬到下來。周圍更多的警戒士兵剛準備應敵,結果和這位戰斧武士一樣,統統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
深邃流光呈各種飛行軌跡,高速穿梭在戰場上,每次掠過西貝爾白銀軍團士兵時,他們都會遭到突如其來的重擊,然後兩眼泛白,摳圖鮮血和白沫的混合體,轟然到底。
大批本來還在享受美餐的西貝爾白銀軍團士兵立馬放下手中的食物,準備應敵,但無奈對方速度太快,僅僅一個照麵,或者與對手打了一兩個回合,就敗下陣來。
不到兩分鐘,一半的人就徹底昏死過去,冇有幾十年都無法恢複過來,或者這一輩子就隻能躺著掛點滴活命了。
流光閃現過後,疾風之狼放慢速度,附身朝著剩下的另一半開始突擊,手中黑霧光劍拖戈在身後,劍尖劃在地上,劍氣大片火花。
刷——“嗚啊——”幾回合這樣的劍光與慘叫聲交錯的場麵後,殘存的西貝爾白銀軍團士兵統統倒下了。留下喘著氣的瘦小身影,站在戰場右翼邊緣,手中黑霧光劍跳躍著混沌電弧。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他馬上身形一閃,消失的無影無蹤!
馭風者戰車的引擎聲從遠到近,停在了戰場邊上。羅賓下車後,把頭盔放在車把手上,取下腰間的近衛手槍,來到了慘烈的戰場中間。除了最後兩名精靈族士兵以外,其他士兵的腦髓大部分都被吸乾,靈魂本源體不是消失,就是所剩無幾,全然一副慘不忍睹的場麵。
雙眼掃過這等畫卷的同時,卻依然保持淡然。他確認周圍冇有或者的同伴後,最終走到那兩名尚存一絲氣息的精靈族士兵麵前。
“咳咳!”半個身體幾乎被斬斷的精靈族百夫長咳出幾口獻血,見羅賓來到麵前,欣慰道,“終於等到你了,渡靈者。”
羅賓問道:“有人來過了嗎?”
“嗯……”百夫長簡單的說道,“根本看不清他的樣子,但……咳咳……但他冇有攻擊我們……西貝爾那幫渣滓……幾分鐘就被……被……他……”
見百夫長已經說不出話來,羅賓舉起近衛手槍,說道:“明白了,我的兄弟……”
“謝謝……渡靈者……”百夫長語重心長地說著,露出了一絲微笑。
嗖!近衛手槍的光束彈穿透的他的眉心,帶走了他的生命。羅賓又走到另一名女性什夫長麵前,同樣是那幾句話後,帶走了她的生命。
每一記槍聲,在遠處大樹茂密樹枝中看著這一切的疾風之狼,拳頭都會攥緊一分。他咬著牙齒,內心憤怒地想著,為什麼要對自己的戰友這樣呢?
漢謨拉比在他邊上冷漠的說道:“垃圾,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了,不是嗎?西貝爾一族的士兵剛才在做什麼,你已經都看到了。本座也曾有所聞,但今日才見到,原來他們有吞噬其他種族靈魂本源體的能力。哼哼……”
他也細細的看了看天靈蓋上被洞穿一個窟窿的精靈族士兵屍體,繼續道:“腦髓加上靈魂體,他們要這些做什麼……嗯……原來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