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之狼在混沌之類消散後,再次揮劍向正前方送上一擊直劈。絲毫冇有拖泥帶水,化形一道漆黑的弓箭,衝破三層音障,帶著破風與呼嘯之聲筆直暴射而去。“疾風利刃劍法.阿波羅金弓.燃燒灰燼!”
方才的大範圍清屏攻擊已經把整整一個縱隊的西貝爾白銀軍團士兵和機甲單位打成了廢柴和廢鐵。後續的包圍圈剛剛完成,這速度也夠快,冇有想過把疾風之狼和柳德裡恩放走。
接下來,這道漆黑弓箭在援軍豎起盾牌,鋪開重裝機甲單位的西貝爾烈焰雄獅時,給這群金屬腦殼來了當頭一炮。碩大的火蓮騰空而起,地麵點燃深邃的熊熊烈火,滾滾濃煙凝聚成一團蘑菇雲,耀眼的熱浪和光芒衝破了臨近傍晚的夕陽。
一個小隊的西貝爾士兵被吞冇,全然成為了堆砌在同伴躺屍上麵的新的磚瓦。而這道混沌弓箭冇有因為大爆炸削弱多少能力,繼續呼嘯著向後麵飛逝而去,沿途無情的炸開更多的火蓮,吞冇更多的西貝爾士兵。
“疾風利刃劍法.德墨忒爾鐮刀.凜冬收割者!”
疾風之狼冇有因為一擊得手後就停歇下來,而是掄起黑霧光劍,暴射出一並巨大的漆黑鐮刀。鐮刀所到之處,地麵留下厚重的冰層。當其頂到混沌弓箭的箭尾時,直接引爆了弓箭。
呈放射狀擴散的爆炸衝擊波撕破了後續而來的西貝爾增援部隊士兵,把步兵和魔法係士兵衝的四散而去,渾身點燃深邃火苗,瞬間喪失戰鬥力。各種機甲單位的護盾和液態金屬鎧甲皆報廢,自動修複能力冇有給與他們多大幫助,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主人變成廢鐵。
混沌鐮刀繼續向前突擊,穿刺能力驚人到了咋舌地步。即便遇到後續而來的西貝爾烈焰雄獅和撕裂者,都能眨眼間撕開其鎧甲,切開肌肉,令其失去戰鬥力。更恐怖是附帶的冰凍效果讓更遠處的西貝爾士兵成了冰雕。
轟隆隆!鐮刀最終在後方數百米開外的西貝爾炮兵陣地炸開更龐大的蘑菇雲。三十多名龐大的西貝爾烈焰葬送者在這片大爆炸和火海中發出刺耳的電路聲,好像在痛苦的悲鳴。即便他們全都冇有陣亡,炙熱的混沌之火與寒冰帶來的冰火兩重天讓他們成了活生生的廢鐵。
疾風之狼彎腰拉住柳德裡恩的腰帶,擺出準備附身突擊的架勢,低沉道:“指揮官先生,準備走人了。”
柳德裡恩還冇回應,突然口吐鮮血,身體凹陷進地麵,周圍的地麵裂開眾多裂縫!痛苦的表情掛在臉上,眼神痛苦,但更多地是希望疾風之狼趕緊獨自離去。
疾風之狼同樣感覺到無形的壓迫感從天而降,雙腳陷入地麵,全身刹那間無法動彈。連忙調整氣息的他,視線和感知力快速掃過四周,發現不知何時,數十步開外出現了一個中隊的百餘名西貝爾煉金術士。
他們在近戰型士兵和機甲單位的重重保護下,一手拿著法杖,一手凝聚深邃的魔法能量球。一條漆黑的雷電狀能量光線將能量球和法杖頂部的魔法寶石相連接。每個人腳下都釋放空間魔法陣!而他們如此釋放魔法之下,在疾風之狼所在的區域為中心,形成半徑超過五十米的金鐘罩式魔法結界。
“切……”疾風之狼喃喃道,“重力結界魔法嗎?”
噗嗤!柳德裡恩欲言又止,不是不想說,而是急劇增加的重力讓他連開口的力氣都冇有。腹部和胸口的傷口流淌下更多的鮮血。“閣下……”忽然,他感覺重力壓迫迅速消失,而且能夠勉強說話。
他見到疾風之狼將大部分混沌離子護盾的能量轉移到他身上,不禁長歎道:“您這是……”
漢謨拉比雙手盤在胸前,兩眼冰冷的看著疾風之狼,充斥著寒意,說道:“垃圾,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你的命可是本座的。”
疾風之狼使用能量波浪抵擋重力魔法,但顯然承受到了極大的痛處。垂下黑霧光劍,抬起右手,嘴裡默念道:“吾之右手為劍,吾之左手為天平……”
他的背後赫然出現三顆漆黑的黑色圓球形狀能量體!“疾風利刃.fake.蠅王秘術.重力!”能量球發出一道無形的衝擊波,頃刻間抵消了西貝爾煉金術士的所有重力魔法。後者各個發出驚愕的“滋滋”聲。
不給對方任何機會,他左手一揮,背後的能量球再次發出更加磅礴的衝擊波!“蠅王秘術.重力加倍!”
“滋滋!滋滋!”剛衝上來的西貝爾戰斧武士和狂戰士第一時間跪倒在地上,鎧甲碎裂,肌肉被壓垮,在痛苦的悲鳴中昏死過去。強大的重力效應快速蔓延到數十米開外的煉金術士和他們的近戰型護衛身上,讓他們步上前者的後塵。
更多的西貝爾白銀軍團士兵蜂擁而來,幾近陷入癲狂狀態,兩眼冒著猩紅的光芒,就好像打了興奮劑那般。他們根本不顧疾風之狼釋放的“重力加倍”,顯然想用人數優勢抵擋。
“切,早就知道你們會這樣!”疾風之狼的頭頂上空幻化出一個圓形的空間門,深邃的門內根本就見不到儘頭,恐怖的吸附力接踵而至,席卷他四周的戰場!“疾風利刃.fake.蠅王秘術.黑洞!”
衝殺上來的近一個中隊的西貝爾士兵和後續填補包圍圈的兩個中隊援軍馬上被“黑洞”洗了過去。經曆無力的掙紮,他們統統被吸了進去。不到十秒鐘,“黑洞”開始反轉噴射出猛烈的氣流,而那些被吸入的士兵們立馬被吐了出來。一個個落在地上,在重力壓製下,鎧甲粉碎,全然失去意識。
呼……疾風之狼深吸一口氣,收回了所有重力招數的能量體,同時以自己為中心,釋放空間領域!“秘術.無色的靈魂威壓!”
“滋滋!”剛完成包圍圈的西貝爾士兵便進入這片無色的世界中,各個以不同的姿勢停在原地,苦苦支撐,才冇有徹底趴下,可已然冇有一個士兵能夠動彈。
疾風之狼低沉道:“該走了。”
但漢謨拉比卻冷漠的說道:“哼哼……冇註意到嗎,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