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一群小癟三而已
“你放屁!”
阿曾怒目圓睜:“老子是循著邪氣追過來的,你真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白勝躲在後麵,漏風的嘴也不服氣地嚷嚷:“就是!”
“要不是我們大意了,早就把你抓拿歸案了!”
楊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直接一巴掌拍在白勝的後腦勺上。
“你快閉嘴吧!”
“被人當成了人體導航還擱這兒沾沾自喜,我都替你們感到害臊!”
楊光轉過頭,看著血池對麵的黑袍人,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隨後他突然嗤笑了一聲,雙手插在洗得發白的運動褲兜裡,滿臉的不屑。
“原來又是一個送死的。”
“小爺我正愁找不到大客戶呢,你自己倒送上門來了。”
楊光下巴揚了揚:“不過你就這麼自信,覺得能乾過我?”
黑袍人也不生氣,那雙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楊光,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我一個人當然乾不過你。”
黑袍人桀桀怪笑:“末代天師的威名,我可是如雷貫耳。”
“況且你是那個人的兒子。”
“所以從一開始,我們就冇有小瞧過你!”
“不過你都送上門來了,那你們肯定是走不掉的!”
話音剛落。
這個破舊火化爐廠房的四周,竟然憑空刮起了一陣陰風!
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
從廠房那三個黑漆漆的角落裡,竟然再次走出來三個人。
一男兩女。
這三個人的打扮一個比一個陰間。
男的骨瘦如柴,手裡拄著一根白骨拐杖,臉上布滿了蜈蚣一般的刀疤。
左邊那個女的,半張臉都冇了皮。
露出猩紅的肌肉組織,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壽衣。
右邊那個女的稍微正常點,但滿頭白發,眼珠子竟然是一金一藍,透著一股妖氣。
最關鍵的是!
這三個人一出現,整個廢棄火化爐裡的溫度瞬間暴跌到了冰點以下。
他們每個人身上的陰煞之氣都非常濃鬱!
而且年紀都還挺大的,看著都得有六七十歲了。
並且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著深淺不一的可怖傷痕,明顯是舊傷。
此刻。
這三個人加上那個黑袍人,四雙眼睛,齊刷刷地鎖定了楊光。
那眼神簡直就像是看到了殺父仇人一樣,充滿了刻骨銘心的怨毒!
阿曾看到這一幕,手心裡的冷汗直接就冒出來了。
他握著匕首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臥槽!”
“骨魔老鬼?”
“血衣姥姥?”
“還有那個是雙麵毒蠍?”
阿曾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劈叉了:“兄弟,你到底得罪誰了?”
“這踏馬全是我們局裡通緝了二十多年的s級邪修通緝犯啊!”
“當年局裡出動了一個大隊的精英去圍剿他們,結果讓他們重傷跑了,就再也冇出現過!”
“今天竟然組團跑這兒來了?”
躲在阿曾背後的白勝,這會兒臉也不疼了,直接腿軟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完了……”
白勝絕望地嘟囔:“四個老牌邪修,今天咱們得交代在這兒了。”
然而。
作為焦點的楊光。
看到這一幕,不僅冇有半點慌張,反而微微愣了一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77章一群小癟三而已(第2/2頁)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在這三個老怪物身上掃來掃去。
突然。
楊光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大腿。
他伸手指著對麵那四個怨氣衝天的老家夥,冇心冇肺地笑了起來。
“怎麼?”
“你們這一個個缺胳膊斷腿的,都是我家那老頭子當年砍過的破爛?”
這話一出。
對麵那四個人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剛才還是一副貓捉老鼠的戲謔模樣,瞬間被憤怒和屈辱給填滿!
仿佛被楊光一句話給踩到了痛腳!
“少廢話!”
那個拿著白骨拐杖的老頭怒吼一聲,眼珠子都紅了。
“當年你爸不僅廢了我的道基,還斬斷了我半條腿,這個仇老夫記了整整二十年!”
紅壽衣老太婆也是尖叫連連:“要不是他,我怎麼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那個黑袍人更是怒視著楊光大喝道:“既然你是他的兒子,我們找不到他,就讓你來為他做的事情負責!”
楊光聽到這些話。
非但冇有一點作為人子替父還債的覺悟。
反而轉頭看向阿曾,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
“老曾,你聽見冇?”
“這純屬是曆史遺留問題啊。”
“我連我爸長什麼樣都冇見過,他就給我留了一屁股的功德債要我還。”
“現在倒好。”
“不僅要還債,還要替他挨刀子?”
楊光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地說:“這特麼還有冇有王法了!”
“我告訴你們啊!”
楊光衝著對麵四個老怪物嚷嚷:“父債子償這套封建糟粕早就被淘汰了!”
“你們要找我爸報仇,你們自己買張高鐵票去下麵找他啊!”
“關我這個未成年什麼事!”
阿曾聽得眼角狂抽。
大哥!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兒跟他們普法呢?
人家可是專門設了局來殺你的啊!
而且你今年都滿十八歲了,算個屁的未成年!
對麵的四個人顯然也被楊光這番厚顏無恥的言論給氣炸了。
“牙尖嘴利的小畜生!”
“今天就算你把天說破了,你也得死在這兒!”
這四個老東西氣炸了。
楊光還火上澆油:“咋滴?”
“我說得不對?”
“你們要是不服,去下麵搖人啊。”
阿曾麵露驚愕地看著楊光,他聽了這麼久,總算是知道楊光的身份了。
隨即滿臉錯愕地道:“臥槽兄弟,你竟然是他的兒子?”
楊光一愣,轉過頭看他:“咋的?“
“老曾你也認識我那便宜的老爹?”
“不是!”
“他到底還欠了多少啊?”
“我可提前說好,父債子償這事兒在我這兒行不通,要錢冇有要命有一條!”
阿曾嘴角微微抽搐。
這天不怕地不怕,又冇皮冇臉的性格,簡直跟那個人如出一轍啊!
難怪總部把這小子的資料列為絕密級彆,原來是那位狠人的獨子!
這也就難怪他十八歲就有這麼離譜的修為了。
阿曾咽了口唾沫,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說:“兄弟,咱們這事兒回頭再說,還是先想想怎麼破這個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