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君翊就是一個天生就知道要如何得寸進尺的。
隻見君翊兩隻手抱著沈聽晚,而高挺的鼻梁,卻在沈聽晚的發絲間蹭了蹭。
兩人之間的舉動,放在林少奇的眼中,就是親密無間,看上去顯得那麼刺眼。
心中更是莫名升騰起一股怒意。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翊王就算是親王,那怎麼能帶著晚晚做這種無禮之舉呢!
麵對林少奇滿眼的火氣,君翊的嘴角卻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充滿壓迫感的眼神朝著林少奇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叫什麼無禮之舉?
他和小姑娘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而且這裡還是嶽父嶽母的家,要說無利那也應該是林少奇這廝吧。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握住他妻子的手,簡直是不知道禮數這兩個字應該怎麼寫!
“喂,林少奇走了冇有啊?”
都不知道過了多久,沈聽晚都感覺自己在君翊的懷裡呆了一整個世紀那麼長時間,我覺得自己的大腿都有些麻了,忍不住開口問道。
君翊見著早已經冇了人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一笑,語氣輕佻的開口:“走了。”
聽到君翊的話,沈聽晚才為鬆了口氣下來,她雙手緊緊環抱住君翊的脖頸,轉眼悄悄往身後看了一眼,見身後果然冇有了林少奇的身影,這才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轉頭古怪的看了君翊一眼:“你剛才不會是在誆騙我吧?”
“什麼?”
沈聽晚沉了沉臉:“冇什麼,人都已經走了,還不快把我放下來。”
這是抱起來她還抱上癮了是咋滴。
沈聽晚掙紮著從君翊的身上下來,君翊擔心會摔著小姑娘,不由的有些無奈的提醒:“哎,你慢著點!”
“哼,誰叫你抱我了!”
她剛才是冇反應過來,林少奇追出來又怎麼樣啊,話她都已經說的很明白了,相信想林少奇這樣的聰明人,今後也會知道,他們之間是永遠都不可能的了。
那就算是看不到君翊抱著她,也冇什麼關係的啊。
沈聽晚狠狠滴等了君翊一眼,隨即滿臉氣鼓鼓的大步走去。
“你去哪?”
沈聽晚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腳步不停的開口:“能去哪,父親母親還等著我們回去吃飯呢!”
一早上因為貪睡的緣故,這會兒都已經到了晌午,不想起來還好,一聞到飯菜的香氣傳來,沈聽晚的肚子也開始不聽話的叫了起來。
見著沈聽晚大步的朝著廳堂的方向而去,君翊站在原地,隻是看著那背影,眉眼間滿是溫柔的笑意,不多時,便也抬腳跟上了小姑娘的腳步。
林少奇是失魂落魄的離開將軍府的,剛走到將軍府的大門口,便見到了剛從外麵趕回來的沈時修。
僅看一眼,沈時修的眼底便滿是震驚:“少奇,你回來了!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啊?”
林少奇是他兒時到現在難得的好友,是因為兩年前,突然間去了軍營,兩個人見麵的次數才少了。
這一次,林少奇什麼時候從軍營裡回京的,他都不知道,所以自然是有些意外。
不過可以說,看到林少奇出現在自己麵前,沈時修的心裡頭是高興的,但高興之餘,心中還是有些隱隱的擔憂。
因為他知道,那年自己的好友和妹妹之間,發生的所有事。
他知道自己的好友喜歡妹妹,一直都知道,也曾想過,如果林少奇成為自己的妹夫,應該也還算不錯。
隻可惜,天不遂人願啊……
林少奇抬眼,便看到了沈時修的身影,有些難看的臉色,才堪堪扯出一抹笑:“半個月前回京的,抱歉,冇回來第一時間告訴你。”
“什麼時候來的,晚晚也在府上,你們可曾見過了嗎?”
沈時修試探的開口問道。
從沈時修的口中聽到了晚晚的這個名字,林少奇隻感覺自己的心臟處又傳來了一陣密密麻麻的痛,他努力維持著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不那麼難看的開口:“見過了,還有……翊王殿下。”
沈時修臉上的表情僵住:“啊,咳咳,晚晚現在是翊王妃,你見到王爺,也是正常的。”
“對了,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麼不在府上多坐坐等我回來呢,留下來用頓午膳,下午我們去馬場切磋一下如何?”
“下次吧。”林少奇抬眼看向了沈時修,小麥色的麵孔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表情:“突然間想起來,家中有事,等改日,我再來找你。”
“啊……”沈時修不知道林少奇這究竟是怎麼了,不過他卻是最知道自己的好友平日裡是什麼性子。
要是發生了什麼事,不然的話,林少奇不可能等不到他回來就離開的。
“那我送你。”
麵對自己多年的好友,沈時修雖然覺得有些婉辭,他冇能成為自己的妹夫,我現在事已至此,一切都是妹妹的選擇,他能做的,也隻能是,儘力的勸慰好友,不要再把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放在一個不該愛上的人身上。
“不用了。”
然而,林少奇卻緩緩搖了搖頭,朝著沈時修淡淡點了點頭以示回應後,便要走。
沈時修轉眼目送著林少奇那有些落寞的背影,一時之間心裡也是百味雜陳,忍不住無奈的歎了口氣。
哎,一切都是孽緣啊!
林少奇走出去冇兩步,突然間停下了腳步,轉頭看過去:“時修兄。”
此時,沈時修也緩過神來,看過去,不由得疑惑的開口:“怎麼了少奇?”
此時,林少奇的臉上變得有些猶豫,但是不知道要如何開口的樣子。
這下子,沈時修就更加疑惑了。
“少奇,你想說什麼就說,從前也不見你這麼婆婆媽媽的啊。”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林少奇深吸一口氣,又大步朝著沈時修走了兩步:“時修兄,你有冇有覺得晚晚好像有些變了?”
聽見這話,沈時修地心裡突然間感覺到一震,雙眼死死的盯著林少奇,滿臉嚴肅的道:“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