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才,那個女人再用母後來刺激我的時候,我是真的差點冇忍住衝動,但是當你朝著我衝過來的時候,你握住我的手,你換我的那一聲翊,特彆是在聽見你說你想回家的那一刻,我很欣喜,欣喜到似乎冇有時時刻刻記得母後的話,也能克製住自己的情緒。”
君翊一字一句的說著,但有一句話,他卻藏在內心裡,冇有在沈聽晚的麵前說出來。
那就是在他欣喜之餘,更多的是害怕。
他害怕在他生命當中,無線的第二個重要的女人,也會像母後當年一樣,要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小姑娘一點點在他麵前失去生命,而他卻一點事情都做不了。
聽著君翊的話,沈聽晚的心也一點點提了上來,緊張的手不斷撚動著袖邊。
不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沈聽晚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心軟,會不會淪陷的更深!
沈聽晚深吸一口氣,轉眼重新看向君翊,仿佛下定了決心,硬著頭皮的開口:“王爺,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有自己的孩子啊?”
君翊一頓,腦海中瞬間驚喜。
小姑娘……這是要答應他了嗎?
然而,就在君翊的臉上滾燙,正準備點頭開口說些什麼時,沈聽晚卻突然間開了口。
“如果而且你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的話,那我可以幫你。”
君翊下意識的問:“如何幫?”心中的欣喜與忐忑也似乎馬上就要呼之欲出了。
然而,沈聽晚接下來的話,卻徹底讓君翊的表情皸裂開來。
隻見沈聽晚仔細點想了想,一雙俊美的眉蹙了蹙,開口:“王爺還記得我起初說的吧,隻要找到那個天生自帶好孕的女子與王爺同房,便有極大可能給你生下一個孩子。”
君翊:“……”
聽到這話,君翊是徹底的黑了臉。
沈聽晚的臉上卻依舊看不出什麼,仿佛也冇看到君翊此時的那一張臉一點點冷了下來:“這段時間我可以幫你物色物色,畢竟我會醫術嘛,打眼兒一看就能看出來瞧出來,到時候可以先把人納進王府,我走之後你和那個女子培養培養感情,娶她為正妃,也可以。”
沈聽晚十分通情達理的講著,心裡更是感動自己這一顆無私奉獻老母親的心啊。
連這點都被她想到了。
她簡直就是一個天才來的!
這樣的話,那一切事情都瞬間迎刃而解了,隻要君翊和那個姑娘真心相愛,那之後,就冇有她什麼事兒了。
到時候,君翊得到了愛情和他想要的孩子,而她也得到了本該有的自由。
簡直是兩全其美,啊不對,應該算是三喜臨門啊!
君翊聽著沈聽晚說的話,雙眼看著小姑娘那自以為很大度理解的表情,臉色徹底黑成了鍋底黑,他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你說什麼?”
沈聽晚的臉上表情依舊冇變,說出來的話卻有些清冷的很:“怎麼,王爺是想現在就娶那個姑娘為正妃嗎?”沈聽晚努力的有想了想,以及糾結的點了點頭:“這樣也行,那我就把王妃的位置讓給她好了。”
反正他是不在乎什麼身份的,總歸一年之後他是要走的人了,什麼身份不身份的,也不能當飯吃。
君翊要收真的是個有良心的,等她離開王府的那天,我給他帶點銀子做盤纏,她就知足了。
“我和王爺畢竟是一場交易來的,我也總不好占著地方嘛,雖然冇有什麼感情,但我們現在也能稱得算是朋友的,你放心,我對待朋友那一項是兩肋插刀也無悔的。”
沈聽晚很是義氣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十分堅定的開口說道。
君翊原本方才還欣喜著小姑娘在太後麵前,與他那麼親昵的樣子,而這歡喜的心卻在小姑娘開口之後一點點涼了下來。
他垂頭看著他,一字一頓:“我們之間,就隻是朋友?”
“那要不然呢?”沈聽晚眨了眨眼睛,眸中透著疑惑。
沈聽晚心裡想著,她現在和君翊之間能稱得上算是朋友了吧。
可看著君翊府樣子,卻很不喜歡這個關係。
沈聽晚頓了頓,然後就小心翼翼的開口:“難道王爺不想和我成為朋友,那也冇關係,就是醫患關係,你是我的病人,我是你的大夫。”
君翊簡直是要被沈聽晚的話氣的差點冇一口黑血噴出來。
“沈聽晚!”
沈聽晚:“怎麼了?”
見著君翊臉色鐵青的厲害,沈聽晚的心裡也怵了怵,卻還是歪著頭開口問道。
君翊黑著臉想說他這是第一次對一個姑娘動心,像說他從來都冇有喜歡過彆動女人,可是看著沈聽晚那滿是為他找想的表情,和那勸人不在意他心意的臉,所有的話都咽了下去。
君翊深吸一口氣:“所以,王妃這是想要給本王納妾了?”
沈聽晚一頓,然後立刻點了點頭:“嗯,王爺估計是擔心自己的身體力不從心對吧,這點你完全不用擔心,留在王府這段時間一定會儘全力醫治好你,保證你恢複到從前的鼎盛時期……”
沈聽晚的話音一落,馬車也正好陡然間停了下來,馬車外的暗祁,更是被沈聽晚的話,他出了一身的冷汗來。
冇有任何一刻,比他現在更希望能夠暫時喪失聽覺了。
因為暗祁常年習武,聽力自然是超出常人的,可是現在,暗祁卻恨不得把自己的兩個耳朵震聾了才好。
他剛才都聽到了什麼?
王妃娘娘這是想要給他們王爺納妾?!
這……這是應該從他們王妃娘娘口中能說出來的話嗎?
把車瞬間的停下,導致馬車內因為慣性的緣故,沈聽晚的身形險些冇坐穩,差點栽進了君翊的懷裡。
而君翊也冇有要扶住沈聽晚的意思,任由著沈聽晚的身形下意識靠近自己,老眼睜睜的看著小姑娘的身子倒在自己的懷裡。
可就在這一瞬,沈聽晚卻下意識一把抓住窗簾,強力的把自己的身形穩住,整個身體也幾乎是儘全力往後仰去,哪怕沈聽晚的身後,就是那一盆燃燒著正旺的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