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翊看著眼前的小姑娘,這樣子醉的實在是不輕,心下也是暗暗的無奈。
他和一個小醉鬼,能說清楚什麼?
在沈聽晚倔強的彆著頭,委屈的看向彆處,就是賭氣的不看君翊時,君翊卻在這個時候,一把攔腰將沈聽晚打橫了抱起,隨即便往門外而去
沈聽晚也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忙環繞著了君翊的脖子,沈聽晚眉頭緊緊的擰著,一雙醉眸滿是怒氣:“君翊,你這個渣男,你放開我,你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君翊麵無表情:“當然是要自證清白!”
這清白如果不自證清楚,小姑娘怕是一天都不會再信任他。
君翊可不希望,然後他和小姑娘之間的生活當中,兩人之間還隔著一道叫小姑娘不舒服地隔閡。
醉意上頭的沈聽晚,聽著君翊的話,聽的有些不是那麼真切。
此時,沈聽晚的眼前,仿佛被男人的這一整張帥到無可挑剔的俊臉所霸占了全部視線。
君翊的這一張臉,實在是過分好看,說是上天的寵兒也不為過的。
沈聽晚也是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失神地怔怔看過去。
過了片刻,沈聽晚突然又把把腦袋埋到了君翊的脖頸處。
君翊腳下的步伐一頓,還以為小姑娘這有準備要狠咬自己一口,他都已經做好了忍受痛楚的準備,可卻不正想,懷中抱著的小姑娘突然之間哽咽的哭出了聲來。
“嗚嗚……為什麼,為什麼你長得這麼帥啊?”
君翊:“……”
要聽清楚小姑娘口中含糊不清的話之後,君翊的眼瞼狠狠的瞅了瞅。
小姑娘這是無緣無故的在誇他嗎?
“嗚嗚嗚,都怪你長得這麼帥,我想放棄你都這麼難,嗚嗚嗚,你說你要是長得醜一點,何至於會這麼傷心呐!”
這下子,君翊是一整個無語凝噎了。
好吧,我現在真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慶幸自己長了一張帥臉,還是應該生氣,這小姑娘隻貪戀他的臉。
哎。
罷了。
他的身上還有可以吸引小姑娘舍不得的東西。
也算是好的吧。
“嗯,再好看能有什麼用?到最後還不是彆人的。”
沈聽晚哭著哭著,突然之間止住了哭聲,然後抬起手來倔強的抹了抹自己臉頰上的淚痕,扭過頭去,不再多看君翊一眼。
人長得再帥,從今往後也不可能是她的了。
君翊腳下的步伐緩緩停下,挺住在冷風之中,微垂下深邃黑眸,躺著懷裡滿目失望的小姑娘。
可愛,倔強,賭氣,又撒嬌的小動作,簡直是叫人半點抵抗之力都冇有啊。
君翊深吸一口氣,抬腳加快了步伐,大步朝著書房走去。
走到書房門口,君翊也冇有把小姑娘放下的打算,是一個抬腳踢開了書房的門,三步變兩步的走進去。
他先把小姑娘放在桌前的椅子上,然後欺身下去,把沈聽晚的小臉捧在手心當中:“你不是想要看那個畫像上的女人嗎?我答應了給你看。但你也答應我一個條件好不好?”
君翊也不知道,你今天究竟是不是瘋了?會和一個醉鬼商量著條件。
也不知道小姑娘能不能聽懂他的意思。
不過,此刻的君翊,心裡頭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再讓小姑娘繼續誤會下去了。
半天下來,小姑娘對他愛答不理,而且態度極其冷漠,君翊實在是有些難以忍受了。
“哼,我才不要看,誰知道你的畫像,有冇有被掉包?”
君翊也是極其無奈的撇了撇嘴:“如果畫像被我掉包,那就讓我天打五雷轟頂,如何?”
這一次,不等沈聽晚開口說什麼,在她還有些失神,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回應之際,君翊便已經放開了沈聽晚,轉身走到了身後的書架前,抬手將最高處的一個長長的盒子拿了下來,如同珍寶一般的放在了桌子上。
他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從裡麵拿出畫像,一點點的攤開,在沈聽晚的麵前:“你仔細看看,畫像上的女人是誰?”
他從來都冇有喜歡過,除了小姑娘以外的女人。
向上的姑娘,也是小姑娘原本的模樣。
隻是想要記錄下來,哪怕小姑娘現在頂著一張彆人的臉,他也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忘記小姑娘原本真正的模樣。
而且也冇想到,他就這麼僅存的一點私心,卻被那有心之人利用,差點冇讓他和小姑娘徹底的分開。
與此同時,坐在椅子上的沈聽晚,也漸漸的看清了被君翊一點點展開的畫軸,露出了畫像之中的女子。
隨著畫像中的女子的臉一點點呈現在自己的眼前,沈聽晚的眼眸微縮,臉色ue變了變。
畫像上的女子……
看上去有些熟悉啊,好像是在哪裡見到過,但是……
沈聽晚:“哼!”她滿眼放火:“我就知道,知畫雖然不安好心,但也不可能會無憑無據的指證你!”
一時之間被氣憤衝昏了頭腦的沈聽晚,時間內卻冇有發現這畫像上的女子究竟是誰。
君翊這臉色也頓時一變,一雙駿眉緊緊的擰起,心中墜墜不安。
難不成他夢中夢到的那個姑娘不是小姑娘?
是他認錯的嗎?
可是,為什麼夢中的那位姑娘名字也叫沈聽晚呢?
發泄一同的沈聽晚,口氣也消散了不少,回神仔細的端詳著畫像上的女人。
倒是要好好看看這畫像上的女人究竟有哪裡好,竟然能把這狗男人的魂兒勾了去。
可是,越看沈聽晚但越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畫上的姑娘這麼看上去,好像有些奇怪呢,就單憑那一頭利落的短發,就不像是在這個年代的人,還有她身上穿著的……這不是在現代才有的短袖短褲嗎?
等會,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畫像上的女子怎麼跟他在現代時候的模樣長得一模一樣呢?
隻是年紀看上去要年輕一些,言語間還有一股少女時期的青澀,眼神自信又張揚,看起來很是乾練利落。
女子的身上冇有一絲奢靡之氣,這卻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英氣與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