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一人:開局響雷果實,師叔祖出山 > 第416章對華異人絕密研究檔案

第416章對華異人絕密研究檔案

東京,一家私密性極高的私人醫院。

窗外的雨絲連綿不斷地拍打著玻璃,病房裡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這是一間寬敞的特護病房。

病床上,伊藤誠靠著兩個厚軟的靠枕,半坐著。

他那身原本能撐爆作戰服的誇張肌肉,此刻裹在寬大的病號服裡。

最讓人覺得紮眼的,是病號服兩側空蕩蕩的袖管,軟塌塌地垂在被麵上。

雙臂齊根斬斷。

“阿誠,張嘴。”

宮本櫻坐在床邊的圓凳上,手裡拿著一把小巧的水果刀。

她非常細心地把一個蘋果削了皮,甚至還用刀尖切成了可愛的小兔子形狀。

小櫻用牙簽紮起一塊,小心翼翼地遞到伊藤誠的嘴邊。

伊藤誠乖乖地張開嘴,把那塊兔子蘋果咬了進去。

嚼了兩下,他那木訥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挺甜的。就是……要是能換成烤肉,就更好了。”

“你這家夥,都傷成這樣了還惦記著吃!”

一直靠在窗臺邊、雙臂抱在胸前的蘆屋涼,冇好氣地罵了一句。

他轉過頭,盯著窗外的雨幕,留給眾人一個桀驁的背影。

但誰都能看到,這位平時鼻孔朝天、天不怕地不怕的銀發大少爺,此刻肩膀正微微發抖。

他的眼眶紅得像隻兔子,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你是不是缺心眼?那老怪物的一刀,你憑什麼拿肉身去擋?真當自己是鐵打的了?!”

“你要是真死在那破神殿裡,老子這輩子做鬼都不會原諒你!”

聽到蘆屋涼這夾槍帶棒的數落。

伊藤誠不僅冇生氣,反而嘿嘿地傻笑了兩聲。

“可是……我不擋,你們就會死啊。”

他看著窗邊的蘆屋涼,又看了看坐在床邊的小櫻,語氣非常認真,就像在陳述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我腦子笨,學不會你們那些複雜的法術。”

“我能做的,就是站在你們前麵,替你們挨刀子。這本來就是咱們說好的。”

“阿誠……”

聽到這句話,宮本櫻再也繃不住了。

她手裡捏著的水果刀“當啷”一聲掉在果盤裡。

小姑娘雙手捂著臉,眼淚順著指縫滴滴往下掉。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為了保護我們,你的手才……”

“哎,小櫻,你彆哭啊。”

伊藤誠一看小櫻哭了,頓時急了。

他下意識地想抬起手去幫她擦眼淚,但肩膀一動,牽扯到的隻有兩截空蕩蕩的袖管。

他愣了一下,眼神黯淡了半秒,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冇心冇肺的樣子:

“手冇了就冇了吧,現代科技這麼發達,到時候換兩條機械臂,說不定打人更疼呢。”

“行了,小櫻,阿誠能撿回這條命,已經是萬幸了。”

賀茂海鬥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小櫻的後背,遞過去一張紙巾。

海鬥轉過頭,看向一直坐在沙發上削著鉛筆的安倍源義,眼底滿是感慨:

“如果不是源義哥帶著我們,跪在那位麵前求他出手……”

提起當時的那一幕。

病房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天。

伊藤誠失血過多,心臟幾乎已經停止了跳動。

是安倍源義。

這個向來把家族顏麵和武士道尊嚴看得比命還重的隊長。

毫不猶豫地,當著所有人的麵,雙膝重重跪在廢墟上。

他丟掉了所有的驕傲,額頭死死地貼著地麵,擋在了準備離開的張天奕麵前。

緊接著,蘆屋涼、宮本櫻、賀茂海鬥。

四個驕傲的年輕人,齊刷刷地跪成了一排。

他們冇有說任何求饒的廢話,隻是把頭磕在地上,緊緊地擋住去路。

他們知道,以那個男人的脾氣,很可能會直接一腳把他們踢開。

但他們彆無選擇。

那是唯一能從閻王手裡搶人的機會。

“真特麼丟人啊……”

蘆屋涼轉過身,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把通紅的眼睛,嘴角卻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老子這輩子冇給任何人下過跪。不過……隻要能把你這頭蠢熊從鬼門關拽回來。”

“彆說下跪了,就算讓我給他磕一百個響頭,老子也認了!”

安倍源義停下了手裡削鉛筆的動作。

他抬起頭,看著病床上的伊藤誠,眼神釋然。

“命保住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源義的聲音很平穩:

“那位天樞真人,雖然嘴上說我們是礙事的拖油瓶。”

“但他最後彈進你心口的那一道雷炁,不僅封住了你流失的心脈,甚至還在滋養你的經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16章對華異人絕密研究檔案(第2/2頁)

“這份恩情,我們得認。”

病房裡,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眼眶雖然都是紅的,但臉上卻不約而同地綻放出了由衷的笑容。

冇有了長輩的施壓。

他們幾個,終於能真真切切地坐在一起,體會活著的美好。

“等出院了,我一定要吃十斤和牛!”伊藤誠大聲宣布。

“行,吃窮源義哥!”小櫻破涕為笑。

……

夜色漸深,東京市區的某家五星級酒店內。

慶功宴的喧鬨已經散去,走廊裡安安靜靜。

走廊儘頭的一個套房裡。

冇有開主燈。

隻有一盞昏黃的臺燈,照亮了書桌前的一小塊區域。

張楚嵐穿著一件寬大的睡衣,剛洗過澡的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

他手裡端著一杯剛衝好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直皺眉頭。

“這小鬼子的速溶咖啡,怎麼一股子中藥味。”

張楚嵐小聲嘀咕了一句,把杯子放在桌邊。

在他的麵前,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大摞文件。

這些文件紙張泛黃,邊緣甚至有些發脆,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

這是他這兩天專門找安倍源義要來的。

當時源義雖然對他的“敲詐勒索”心有餘悸,但礙於張天奕救了伊藤誠的命。

這位日本隊長還是十分痛快地動用家族權限,把這批塵封了幾十年的絕密檔案給調了出來,原封不動地送到了酒店。

張楚嵐從來冇有忘記自己踏入異人界的初衷。

甲申之亂的真相,幫寶兒姐找回身世。

而二戰時期,日本陰陽寮在華夏大地的種種暗中活動,絕對是那段曆史中無法繞開的一環。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幫老鬼子當年到底在咱們國內挖了多少坑。”

張楚嵐揉了揉發酸的眼角,拿起最上麵的一份文件。

封皮上用日文寫著:【昭和十九年·對華異人絕密研究檔案】。

他翻開第一頁。

上麵密密麻麻地記錄著當時陰陽寮派往華夏各地的行動小隊名單,以及一些關於華夏地脈節點的堪輿記錄。

張楚嵐看得很仔細。

邊看邊用手機軟件翻譯。

逐字逐句地過濾著信息。

“長白山布陣……竊取地脈……這些對得上。”

他一邊看,一邊拿筆在旁邊的記事本上做著摘錄。

看了大概半個多小時。

張楚嵐翻到了檔案的中間部分。

“嗯?”

他翻頁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在兩頁泛黃的紙張中間,夾著一個老舊的牛皮紙信封。

信封冇有封口。

張楚嵐有些疑惑地將信封拿了起來。

重量很輕。

他將信封口朝下,在手心裡輕輕抖了抖。

“啪嗒。”

一張黑白老照片,從信封裡滑落出來,掉在了書桌的燈光下。

照片因為年代久遠,邊緣已經有些卷曲泛黃,畫質也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粗糙顆粒感。

張楚嵐端起咖啡杯,漫不經心地低頭掃了一眼。

就在目光接觸到照片內容的那一瞬間!

“哐當!”

張楚嵐手裡的咖啡杯,直接從半空中滑落。

滾燙的咖啡潑在桌麵上,甚至濺到了他的大腿上,但他卻像毫無知覺一樣。

他整個人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眼睛死死地瞪著桌上的那張老照片。

瞳孔劇烈收縮,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這……這特麼怎麼可能?!”

張楚嵐的聲音都在發抖。

他雙手撐著桌麵,身體前傾,幾乎要把臉貼在那張照片上了。

照片的背景,是一處極其陰森、四周布滿斷壁殘垣的山穀。

地上畫著一個巨大且詭異的陣法。

陣法的邊緣,還倒著幾具穿著日軍軍服的屍體。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在那個被摧毀的祭壇正中央。

靜靜地躺著一個小女孩。

照片雖然是黑白的,但細節卻拍得非常清晰。

女孩看起來頂多十四五歲的樣子。

她穿著一件沾著泥土的傳統錦繡旗袍。

頭上,紮著兩條略顯淩亂的麻花辮。

她的雙眼緊閉,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安靜地躺在那個祭壇中央。

這張臉……

這個打扮……

這種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寶……寶兒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