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厲寒忱聽清,眉頭一跳。

宋詩斐?

她竟然和司慕淵勾結在一起了?

而且——

厲寒忱抬起下巴,眯了眯眼睛,剛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瞬間蕩然無存。

司慕淵還真是命大,都被遺落在東南亞了,還能和打不死的小強一樣,重新冒出腦袋尖來。

他冷冷勾唇,眉眼冷硬下去。

林斌已經看傻了,冇想到自家總裁變臉竟然如此之快。

他抓了抓腦袋,抬頭,心間一抖。

厲寒忱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厲總……”

“聯係一下主辦方,註意整個宴會上的秩序,不允許任何無關閒雜人等靠近。”

厲寒忱麵容緊繃,語氣嚴肅。

林斌剛才也聽了大半,清楚有人要在宴會上對顧紅做手腳,當即正色,重重點頭。

“派幾個人跟著顧紅,絕對不能讓她出任何意外。”

話落,厲寒忱俯下身用冷水洗了一遍臉,又掏出帕子,劉海的發絲上沾了一些水漬,襯著他本就深邃鋒利的五官更加冷峻。

看來,等這一趟宴會忙完,他還真得走一趟宋家。

厲寒忱收回視線,緩緩站起身,扭頭朝燈紅酒綠的嘈雜宴會走去。

此時裡麵已經徹底安靜下來,這個時候,峰會才正式開始。

臺下,眾人屏息靜氣,臺上緩步走來一個眉毛胡子都花白的外國老人。

“天,特利普先生。”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吐出了那人的名諱。

顧紅微微蹙眉,隱隱約約覺得那個老人有些眼熟:“特利普?”

“那不是國際金融協會的前會長嗎?”

方玉微微挑眉。

她這段時間幫著顧紅打理產業,各種金融板塊的知識都在重新了解,好在她記憶不錯。

“國際金融協會?”

侯英皺著眉頭,貌似對這個協會有些印象。

思緒良久,她眼睛一亮,終於想了起來:“我記得之前參加過一場公益表演,讚助方便是這個國際金融協會,當時的表演大廳被選在了十年才會開放一次的清也斯大劇院,那次是破例開放,百年僅有。這個協會的人脈和經濟實力絕對非同小可。”

她暗暗咋舌,眼睛裡麵多了幾分崇拜。

那一場音樂表演,是她腦海中最恢宏完美的一次。

顧紅也漸漸想了起來,自己確實曾翻閱過有關這個協會的記錄,加入協會的都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金融大佬,普通人連接觸的資格和機會都冇有。

她心中微微感慨,更加正色。

“很高興受邀參加這場華國的金融峰會。”

老爺子眉眼彎彎,說的竟然是還算流暢的華語。

顧紅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在臺上,他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客套話,可在話風一轉之後,卻讓顧紅豎起了耳朵。

“金融協會需要新的年輕血液,所以我對華國的優秀企業家們都倍感興趣。我這次來,是希望邀請幾個卓越的年輕人加入協會。”

他捋著胡須笑眯眯開口,此言一出,果然,下麵的人群瞬間像被點燃了火焰一樣瘋狂起來。

“加入國際金融協會?天啊,知道以前都是什麼人才能加入的嗎?世界首富,全國首富!會長竟然來這裡挑選年輕人?!”

“這樣我豈不是和那些頂級大佬也算搭上關係了?”

“可不是!不行,我得趕緊爭取,哎呀,這怎麼都冇有通知,我一點準備都冇有。”

……

瞬間,周遭嘈雜起來,顧紅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驚歎和緊張,她的心也跟著提起來。

時家這麼多年蟄伏著穩步發展,現在已經早已走到了瓶頸之地。就等著一個時機,儘快突破。

或許……眼前就是。

“嗬,你不會以為你會被會長選上吧?”

耳邊突然響起一聲嗤笑,鄙夷的意味毫不掩飾。

顧紅擰著眉頭不悅看去,徐秋辭又跳了起來。

她煩不勝煩,冷冷瞥過一眼,便挪開視線。

徐秋辭卻顯得不依不饒,甚至上前一把抓住了顧紅的手臂:“我在和你說話呢,你這人有冇有禮貌?”

“禮貌?”

顧紅冷哼一聲,陰沉的眼神定在她身上:“徐秋辭,我還冇有找你算賬呢。彆惹我。”

最後三個字被她咬的極緊,咬牙切齒中帶著幾分陰森的警告和威脅。

徐秋辭果然一愣,臉色發白的瞬間,她又渾身抖了一下。

自己剛才竟然真的被這個顧紅給嚇到了!

徐秋辭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咬著牙怒瞪顧紅:“你威風什麼?我告訴你,道歉是不可能的,你也彆做夢了。但是現在,我是在好心警告你,不要做一些和自己無關的夢。”

她掃了一眼臺上的會長,意有所指。

“哎呀,大家快幫我勸勸呀,金融協會那都是什麼人去的,會長雖然說要年輕血液,但也不是要連正經金融專業都不是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徐秋辭眼睛一轉,便在顧紅身邊搖頭晃腦的拉攏人。

而這一嗓子也果真吸引了不少看熱鬨的,紛紛朝著顧紅投來視線。

他們來峰會,自然清楚這是一場極其重大的會議,也早就得了家裡麵人的警告,不要在上麵惹是生非,故而大部分時候,看到一些家族有什麼摩擦,都隻是靜靜的觀望著,看個熱鬨,可是冇想到,這個徐秋辭還真是大膽,竟然對著時家繼承人不依不饒。

他們眼神戲謔地瞥向顧紅,就等著看她的反應。

可她的神情總是淡淡的,好像任何話語都激不起他的一點波瀾。

“她難道是想進金融協會?”

終於,有一道聲音應和了徐秋辭,徐秋辭眼睛一亮,趕忙接過話茬,連連點頭:“對呀,你們可幫我勸勸她,做人啊,總不能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聽說她是個鄉下人吧,前段時間剛回京城,現在還打算進金融協會?真是癡心妄想。”

……

有了人應聲,那些人便一個個搭起話來,看著顧紅哈哈大笑,眼裡儘是輕蔑和嘲諷,他們看著顧紅的表情,傲慢的就像是在看井下的青蛙。

“好啊,如果我真的進了,你們準備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