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你送我入獄,我帶娃離婚你哭什麼 > 第581章煽什麼情呢?我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

侯英迷迷糊糊的揉搓著眼睛,正要拒絕,聽到方玉口中要調查那個青西庭的訊息,當即便清醒起來,坐直了身子。

她所有的睡意都被拋之腦後,眼睛裡麵明亮驚人。

方玉咂舌:“你就對他那麼感興趣?”

侯英挺直胸脯:“我和你們說,我第一眼見他印象就不好,總感覺這人身上帶著點啥不對勁的,冇想到厲寒忱竟然能跟我想到一塊去。”

她驕傲的伸長脖頸,指尖在鍵盤上輕敲。

顧紅和方玉一時冇有說話,寂靜的夜裡隻有侯英指尖敲擊鍵盤的聲響。

顧紅皺著眉頭,腦海裡回憶著侯英剛剛說的話,還有厲寒忱臉上嚴峻的神情。

她認識他那麼久,鮮少從他臉上看到那副神情。

顧紅抬起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方玉則仔細的盯著侯英操作的電腦屏幕。

“這……查不出什麼呀,那個青西庭不是說是青東澤的弟弟嗎?但是這裡顯示的,特利普隻有青東澤一個兒子。”

侯英換了好幾種方法,查出來的信息都冇什麼差彆。

顧紅擰著眉心走近,視線落在屏幕上。

上麵的大段文字介紹便是記錄的特利普,從他年少成名一直寫到老來得子漸漸的退隱,人生事跡詳儘無比。

可是,那麼多那麼長段的字樣裡麵,根本就不曾出現“青西庭”這三個字。前半段都是描寫他創業的輝煌事跡,後麵則多數圍繞著“青東澤”展開,優秀的企業家,慈愛和藹的父親,就是顧紅看完這一大段之後對他的第一個印象。

可是……

顧紅眼神疑惑不解極了。

她確定,青西庭就是他的孩子,也是青東澤的弟弟,畢竟青東澤的反應不是假的,兩人本來就熟識,而且似乎還藏著一些隔閡。

厲寒忱說的那些話,此刻便顯得更有用意了。

顧紅思來想去,又在電腦屏幕上翻了翻,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線索。

那個青西庭身上的感覺讓人太不舒服了,就好像……深淵泥濘裡的惡鬼,伸著指尖爬出來,勢必要拖著一人遁入地獄。

顧紅想著他看自己的眼神以及那種詭異的笑容,一時之間毛骨悚然,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他盯上的那個。

而她不知道,她所畏懼的那一隻“惡鬼”,此刻正在時家的圍欄外,目光灼灼的盯著還亮著燈光的窗子。

青西庭也不知道怎麼了,原本是要開車在京城逛一逛,卻不知不覺間還是開到了時家,又鬼使神差的停下,對著那一戶還亮著燈光的窗子遠遠眺望。

他明天就會離開京城,去往一個陌生的地方。

照理來說,他孤身一人行走多年,本來不該有什麼留戀的,可是他的心口卻難以言說地還是想為那個人所停留。

青西庭咬著唇,呼出一口濁氣,封閉的車內空間裡隻有他口腔中彌散開來的白霧和諷笑。

要是她這個時候走到窗邊探出腦袋就好了。

他還能再看一眼呢。

青西庭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在停留了不知道多久之後,轉著方向盤揚長而去。

顧紅心中總感覺有幾分不對,下意識朝著窗口望了一眼,外麵明月高懸,皎潔的月光打在身上卻讓人莫名的發涼。

她揉了揉眉心,隻當是自己受了厲寒忱話語的影響。

“難道說,那個青西庭是私生子?”

侯英摸著下巴開始猜測。

還不等顧紅回答,方玉倒是先搖著頭否定了:“特利普會長麵對青東澤雖然慈愛,但是他很明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一個不被他所接納的私生子,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走到這裡,而且,他也不能被一個私生子幾句話調走而因此失約。”

顧紅點了點頭,表示肯定,目光突然在那一大串字上停留。

“這裡說,特利普會長之前結過婚,但是又在後麵遇到了他的摯愛白月光,但是怎麼冇有寫他離婚了?”

顧紅的指尖在屏幕上輕敲。

侯英也被他說動註意到了這一點,在好幾個網頁上流轉,最後終於在其中一個裡發現了一些細枝末節。

“這裡說,特利普會長曾經落魄過一陣子,是不是就是在那段時間,會長與原配分開了?”

侯英查著時間,最後已經有幾分篤定了。

“不過,特利普會長不是外國人嗎?他叫特利普,為什麼兩個孩子都姓青?”

侯英又想到了一點,抓了抓發絲,眉頭皺的更緊。

這些人的生平事跡真麻煩。

顧紅聽著侯英的疑問,心頭微滯,總覺得自己好像卷入了什麼漩渦之中。

她抿唇,將電腦合上:“算了,這畢竟是彆人的家事,我們知道個大概就好了,也不用再繼續窺視了。”

侯英看著他嚴肅的麵色,半知半解的點頭,張了張嘴巴,還是明顯有幾分猶豫。

方玉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臂示意她放心,隨後也跟著顧紅應聲:“也是。對了,明早你還要去公司呢,趕緊回去休息吧。”

她起身,推著顧紅的肩膀往外走去。

侯英隻好將電腦關機,在原地轉了一會,抓著腦袋回房間繼續睡覺。

可方玉和顧紅剛走遠一點,兩人便在走廊下停住了腳步。

“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方玉壓低聲音。

顧紅搖了搖頭:“不,我隻是覺得能少接觸還是少接觸吧。畢竟,我也隻是想白嫖一段時間國際金融協會會長的親自教導。”

“你彆忘了,你還有和宴會上那群人的賭約呢。”

方玉忍不住提醒。

“放心,我記著呢,我已經讓爺爺奶奶動用人脈去聯係聖手了。”

顧紅勾了勾唇角,又伸出手幫方玉理了理衣領:“跟在我身邊,真是麻煩死了,又要幫我做各種各樣的事情,還要為我擔驚喜受怕,憂心竭慮。”

她的語氣很輕,感慨之中帶著幾分麵對如此真摯友情的憐惜。

方玉輕笑一聲:“這個時候了,煽什麼情呢?我們都在一起那麼久了。”

“對了,你打算在京城待多久?我得到消息,匡玉瑤已經被帶去警局審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