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聽到這樣獵奇古怪的要求,嘴角不禁抽了抽,但還是點點頭,隨後轉身朝後走去。

“好了,我給方玉侯英安排了房間陪小兮玩,你去參加會議吧。”

柏德溫斜著眼眸壞笑著開口。

顧紅盯著他那副表情,心頭不禁為裡麵的人捏了把汗。

“你不去?”

“我哪年會親自出麵獻身?想見我就得提前一年預約,而且我也隻見幾個。”

柏德溫當即挑眉,語氣中是叫人十分無語的傲然,可偏偏他還真有這樣的資本。

顧紅抽了抽嘴角,正要轉身而去,就聽見柏德溫將胳膊緩緩背到腦後,幽幽道:“顧紅啊顧紅,說起來你見了我這麼多麵,也是你的福氣。”

這話說的古怪,就好像催促著顧紅給他什麼報酬似的。

下一刻,顧紅麵無表情的落下一腳,尖細的高跟鞋正好踩在柏德溫名貴的皮鞋麵上。

柏德溫那張俊俏的臉瞬間扭曲,眼睛死死地盯著顧紅:“你……你……”

顧紅粲然一笑,轉身往大門處走去。

女人鮮紅的裙擺一如嬌豔無比的花倏地綻放,驚豔無比。

原本還想追究的柏德溫恍了神。

而正是這一個愣神的功夫,顧紅已然走遠。

他懵了一瞬。

那股玫瑰般的奇異曖昧的香似乎還纏繞在鼻尖。

柏德溫那雙紫色的眸子似乎變得更加幽深了,其中還盤旋著些許的霧氣,將他整個人都襯得格外深沉神秘。

塞提看著柏德溫愣在原地,還以為是顧紅的冒犯讓他發怒,結果湊近一看,隻看到一張迷茫中帶著幾分饜足的臉。

他懵了一下,隻感覺腦子裡有什麼嗡嗡作響。

這是什麼詭異的表情?怎麼會出現在他老大身上?

簡直叫人覺得驚悚。

塞提抽了抽嘴角,卻也清楚自己什麼都冇法說,隻好咽下了滿腔的疑惑和驚詫,繼續維係著自己高冷的保鏢人設。

主城堡內。

一個個緊繃著麵頰的冷麵傭人一排一排地端上茶點,竟然全都是兒童吃的餐食,甜品也隻有五彩斑斕的甜甜圈。

這一幕叫眾人都跌破眼鏡。

柏德溫先生今年究竟是想搞什麼名堂?難道下一年有發展潛力的是兒童用品行業?

他們開始猜測起來,可是怎麼猜都隻覺得古怪無比。

這麼多年來,這麼多場國際金融合作交流會議從來都冇有這麼叫人匪夷所思過。

直到顧紅提著最新款的c牌限定包包出現,剛一坐下,裙擺就自覺地打出一個完美的圓,花瓣擺散落在椅子旁邊,美得驚心動魄。

何秋辭懨懨的神色也在一瞬間褪去,雙眼專註無比地盯著顧紅,眼裡熊熊燃燒的是無儘的妒火。

她明明早就跟在那個男人身後進了奇諾莊園,結果現在才露麵,是故意擺譜裝模作樣嗎?

何秋辭攥緊指尖。

“秋辭,顧……顧紅……”

安蒂也在冷靜後快步趕來,氣喘籲籲地出現,下一刻就瞪大了雙眼,本來想要提醒何秋辭的話語當即卡在唇邊。

她竟然比她先一步到了?!自己不過是在樹蔭處喘口氣的功夫!

安蒂咬著唇瓣。

何秋辭恰時回頭,卻隻看到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安蒂一臉古怪的神色,似乎尤其畏懼顧紅。

“怎麼了?你怕她?”

她語氣難免有上幾分不滿之色。

而這一絲情緒被安蒂聽了去,原本就心頭煩躁,變得更加暴躁急切。

“何秋辭,你們何家如今都快跌出京城中心圈層了,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安蒂咬牙,語氣陰鷙。

何秋辭皺了皺眉,心頭湧上幾分不悅,可是心火燒的再旺,卻也隻能將其壓下去。

安蒂說的冇錯。

如今宋家動蕩,他何家也不可避免的遭受一些影響。更彆提還有顧紅這個火上澆油的。

“諸位,歡迎大家百忙之中趕來參加國際金融合作交流會議。”

突然,一道十分熱烈的嗓音,十分響亮地穿透了沉默的氛圍。

一個很符合人刻板印象的外國人拿著精美的小型話筒快步走來。

他穿地西裝革履,領結也打的一絲不苟,那張臉上卻因為熱情激動而散著一些紅暈。

“喬治會長!”

他的出現讓有些僵凝的氛圍重新被帶動起來,變得更加活絡,也有人開始熱情的跟他打招呼,言語之中卻帶著幾分吹捧之意。

喬治笑彎了眼睛,也同樣熱烈的和他們回以微笑,可是那笑容在掃視過周遭的裝潢打扮之後,有些僵凝。

他忍不住看向塞拉斯,雖然冇說話,可那無聲的眼神卻分明是在問他怎麼回事。

這是國際金融合作交流會議,算得上是國內外十分重要的金融會議之一,代表著各國的顏麵,這樣嚴肅又莊重的會議,怎麼會布置的像一個兒童遊樂園一樣?

喬治的臉上有些不滿,抿著唇,似乎在催促塞拉斯回應。

塞拉斯卻置若罔聞。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喬治不滿的低聲斥責。

塞拉斯卻隻是淡淡的掃過一眼:“這些是柏德溫先生親自安排的。”

喬治有些懵:“真的?為什麼?”

柏德溫會將這麼嚴肅的會議搗鼓成這樣,而且他不是向來隻負責提供場地,從來不會插手不止這些瑣碎的事情。

於是乎,他第一個反應竟然是塞拉斯在說謊。

塞拉斯可不屑於解釋,隻淡淡道:“柏德溫先生到時候會親自出麵解釋。”

喬治嘴角抽了抽。

這個保鏢果然是隨了主人,和柏德溫一樣傲慢。

不對。

他剛剛說什麼?

柏德溫會親自出麵解釋?

國際金融合作交流會議創辦舉辦這麼多年,這麼多次,從來都冇有見過柏德溫願意親自出麵!

這次究竟是什麼風把他吹過來了?

喬治心頭的疑惑和古怪更甚,可還不等他繼續思索,身側較近的一人仰著頭直直的看著他:“好久不見,喬治會長依舊偉岸。”

十分明顯的奉承話,可是喬治卻頗為受用,當即得意的眯起眼睛。

他笑眯眯的看過去,眼睛亮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