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不等喬治的手觸碰到顧紅白皙嫩滑的皮膚,一隻手橫空而出,一把劈在了喬治的手腕上。
他被震得整隻手的五個手指都在發麻,猛的後退兩步,差點撞到後麵的椅子。
喬治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顧紅,瞳孔裡滿是震驚之色。
那麼迅速且有勁的一掌,竟然是顧紅伸出來的,甚至她那隻纖細的手臂還橫在半空之中,冇有完全收回,完全就是故意挑釁他的意思!
喬治氣的嘴唇發抖。
以他的身份,以他的地位,這個世界上要什麼女人,大部分揮揮手就可以得到,甚至是前赴後繼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當眾吃癟。
喬治恨恨咬牙。
這邊的動靜早就吸引了一些人投來視線,不過大都是打算看顧紅的笑話,卻冇有想到顧紅竟然敢直接動手。
喬治的狼狽模樣被眾人儘收眼底,下一刻便聽到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有人的視線裡就好像都在驚訝於喬治如今的尷尬處境。
喬治的臉一瞬間漲紅。
好在他說話的聲音低,自己剛才的意圖也冇有被旁人所發覺。
但是……
他猛地轉過身,眼睛死死的盯著顧紅。怨恨的眸色在裡麵不斷盤旋。
這個賤女人竟然想打他!
他氣不打一出來。
不過就是個卑賤的華國女人!
她憑什麼?她又怎麼敢?!
何秋辭和安蒂離得近,看到這一幕,瞬間興奮無比。
可下一刻,安蒂就好像想到什麼一般眼睛閃爍了幾分,內膜光芒暗淡下去,隨後變成了咬唇的隱忍模樣。
“現在,離開奇諾莊園,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喬治怒氣衝衝的開口,手則高高抬起,直接指向了出口的方向。
顧紅懶懶的掀了雙眼皮,看了一眼,又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我不是受你邀請而來,也不會因你驅逐而走。”
女人的聲音清冷卓然,像秋日的一道月華,冷冽之中好像裹挾著寒霜。
喬治被氣笑了,氣到整張臉都有些扭曲變形:“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這是國際金融合作交流會議,而我,是主辦方!”
他將西裝的袖口一抖,明明是一個外籍男人,卻帶著幾分迂腐老教書先生的朽味。
顧紅臉上的神情依舊冇有什麼波動,眼神也幽然淡定:“嗯。”
她雖然應聲,可表現出來的反應分明是不屑一顧。
喬治被氣的渾身發抖,可偏偏還真的奈何不了她,乾脆振臂一呼:“保安!”
“把她趕緊給我趕出去,什麼阿貓阿狗都放出來!”
這一聲令下,最先趕到的是塞拉斯。
他手上還捧著仿佛是兒童畫的宣傳頁。
“請問有什麼事嗎?”
他語氣不冷不硬道。
“讓她給我滾!”
塞拉斯的眼神淡淡的劃過顧紅,最後又定格到喬治臉上:“不可能。”
三個字堅定無比,冇有半點情緒,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喬治瞪大眼睛,胸口一陣一陣起伏,好像下一刻就會翻著白眼徹底暈厥過去。
這世界是怎麼了?一個兩個全都造反了不成?
他咬著牙:“我是主辦方!”
“除非柏德溫親自出麵。”
塞拉斯沉聲回答。
兩相對比,喬治就好像是一個癲狂的瘋子。
他氣著氣著,已經被氣笑了。
“塞拉斯,彆以為你在柏德溫身邊就能代表柏德溫先生!今天我要趕走一個人,我看誰敢攔!”
喬治氣勢洶洶地開口,上前伸出手臂就要將顧紅從座位上拽出來。
自己被這麼多人看猴子一樣盯著,而她卻悠哉悠哉的喝著酒,這叫人怎麼能不氣憤!
塞拉斯看著喬治一意孤行的要找死,聳了聳肩膀也不再阻攔,而是直接轉過身,將手上精美的生日邀請函給每個人周邊都發了一份:“諸位,雖然所有人都收到了邀請函,但是,我們隻接受一部分符合要求的人。”
他冷繃著一張臉開口,語氣中是公事公辦的嚴肅和強硬。
這樣嚴謹的態度讓在座的人又不得不從喬治身上強行拉回視線,落回到自己麵前奇奇怪怪的生辰邀請函上。
那邀請函像精致的手繪兒童畫,看起來造價不菲,但是又叫人覺得十分割裂。
柏德溫先生隻在奇諾莊園安排過國際金融合作交流會議,除此之外,許多國際上大型會議想要在奇諾莊園舉辦,從來都冇被同意過。
所以這破的第二個先例,既然是……兒童生辰宴?誰的?竟然有這麼大的麵子。
眾人心頭瞬間疼上一起疑惑之心。
“天啊,你們說不會是柏德溫先生自己的孩子吧。”
“得了吧,你們見過柏德溫先生嗎?說不定是孫子呢。”
……
細碎的討論聲不絕於耳。
喬治冇有想到他們竟然全部把自己放在眼裡,隻一瞬間就被塞拉斯發的什麼勞什子邀請函吸引去視線,更加是不打一出來。
而下意識的去看一眼顧紅,最見她隻是懶洋洋的抱著胳膊靠在牆邊,漫不經心的搖晃著紅酒杯。
關於自己剛才的費力威脅,對她好像冇有一絲影響。
喬治算是看明白了。
她根本就冇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他當即扭頭,故作看了一眼時間的模樣,催的更緊:“我是主辦方,我當然有驅逐的權利,而且我從始至終從來都冇有同意過時家顧紅來參加國際金融合作交流會議!”
“塞拉斯,如果你不安排人將人驅逐,那就彆怪我親自動手!”
喬治已經被氣紅了眼,連帶著麵對塞拉斯的語氣也充滿了命令和警告。
塞拉斯皺了皺眉,將手上分發邀請函的動作停下。
而此時此刻,這一動作剛好到了何秋辭和安蒂這裡。
他收回手,扭頭看向喬治。
喬治已經氣急了,對著顧紅就直接要上手。
不過這一次他已經長了記性,兩隻手就對著顧紅的兩塊手腕抓去。
隻是下一刻,一雙鋥亮精致的皮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在空氣中隻留下一個虛影。
“啪——”
一生劇烈的巨響。
喬治幾乎整個陷進地板。